仁·小鳥胃·王啃了半個吐司,舔了口牛奶,就算吃完了早飯,晃晃悠悠站起身,慢騰騰地往外挪移。
在一旁默默關注廠商衆人舉動的小林和浦山對視了一眼,眼裏的意味不明。也有可能浦山的确沒從小林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看出什麽。
“集合了,早點去有驚喜哦。”幸村朝着立海的其餘人說道,此話一出,衆人眼睛一亮。
“有驚喜?”丸井樂得連忙将手裏的最後一口三明治塞嘴裏,跟着幸村就出去了。
接着就是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走了,這響應速度,真的令人歎爲觀止。
等到立海大的人走光了之後,衆人突然感覺餐廳有點空,立海大這麽多人的嗎?
這時,顯眼包越前穿着青學隊服走到了餐廳門口,嘴角的笑意是怎麽都壓不下去,拽拽的樣子有些維持不住。
“越前,你的運動服!”大石瞪大了眼睛,他們的運動服不是在上山的時候就被埋了嗎?
“看起來像是給我們的慰問品呢。”越前指了指身後,“三船教練空投了各個學校的運動服過來,箱子就在外邊。”
其他學校争先恐後出來看的時候,立海大已經把象征王者的土黃色隊服穿上了,就連仁王和幸村都穿上了。
他倆早就知道,比賽之前三船教練會把隊服寄回來的,他們在出門的時候就把隊服塞在網球包裏了。
他們瞞而不報的舉動根本就是無用功,有仁王這個前世去過後山的外挂在,但也隻說了他們的隊服被三船那可惡的老頭沒收了,具體沒有描寫的太過詳細。
幸村能夠從仁王以及其他人的反應看出來,這個沒收的過程似乎不太友好,但是既然他們選擇不說,那他也就不問了。
揭人傷疤從來不是紳士所爲,他隻要知道結果,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回來就好。
立海12人站在那,讓其他學校的人,久違的感覺到了屬于王者立海大的威壓,他們還是那個不可戰勝的王朝,且這個王朝還沒有落幕。
“弦一郎,聽說你昨天晚上跑步,遇到青學的海堂了?”幸村站着無聊,就想在隊友身上找樂子。
真田感覺後脊骨有點發涼,好像說什麽都有點不太對,隻能秉持着他一貫的作風,實話實說道:“他是個很努力的後輩。”除了立海大的這些隊友,是他見過的最努力的後輩了。
所以真田對海堂的觀感很好,包括相處下來,切原和海堂的關系也不錯,可能是因爲海堂勉爲其難跟上了他們立海的訓練?
“你們選的雙打?”幸村看了一眼真田和丸井,這兩位前世選擇打雙打,結果都是傷着下場的。
“啥?真田副部長打雙打?”昨天開會打盹兒的切原再次掉線,以至于聽到真田要雙打,簡直像是幻聽了。
“咚——”切原腦袋亮起一個電燈泡。
“開會又打瞌睡,赤也。”柳陳述事實,習以爲常道,“既然你今天不出戰,那晚上訓練就翻倍吧。”
切原現在不适合動手下場打比賽,很容易失控打傷人,所以要打肯定還是要帶到世界賽上,去霍霍别的國家的選手,磨磨刀。
“啊~~~”切原蔫兒巴了。
“柳說,不用雙打彌補自己的缺陷的話,可能會打不過。”丸井難得認真說道,沒有嘻嘻哈哈。
“是的,上次已經試驗過了。”柳點點頭,就是上次在寵物執事餐廳試探,險些翻車的那一回。
“正确的選擇。”幸村同意,國中生和高中生的普遍差距,還是太明顯了。
很快在所有人到齊之後,仁王就聽見浦山在喊他,“前輩,這個給你。”
仁王回過頭,發現浦山給他拿了個軟乎乎坐墊,身邊還有個抱着狐狸的小林,疑惑道:“puri,這是?”
“前輩看起來,狀态不太好,别生病了。”浦山臉上常年存在的,可疑的紅暈更加得深了。
緊接着小林還把從柳生那裏順過來的,溫熱軟乎的吱吱塞到了仁王懷裏,面無表情道:“吱吱撓人,我哄不好,麻煩仁王前輩了。”
爪子都沒伸出來的吱吱:??_???????
好叭,其實就是這個小家夥暖和,抱着當暖手寶不錯,仁王前輩那看起來就像是被摧殘過的樣子,需要好好保養。
幸村聞言看了看仁王懶洋洋曬晨光,半死不活的樣子,感覺浦山說得對,笑着說道:“謝謝了椎太,和也,吱吱放這裏就好。”
仁王敏感地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總感覺這倆孩子目的不純,但是說不上來,隻能坐直接過墊子和吱吱,也道了聲謝,惡搞道:“怎麽,幸村沒有嘛?piyo~”
小林和浦山的臉一僵,小林看不出什麽,但是浦山的笑容能看出來裂了一瞬,還沒等他們解釋,就聽到幸村說:“我不需要。畢竟我不疼。”
小林、浦山:!!!!!!
“也是。”仁王點點頭,将毛茸茸的墊子塞到屁股底下,果然比硬邦邦的水泥看台舒服多了,眯了眯狐狸眼。
小林和浦山同手同腳飛速地溜之大吉了。
仁王挑眉看這倆好像有鬼在追的兩人,要不要讓柳生來除個祟?又側頭看幸村:“puri,他倆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幸村兩隻手撐在看台座位上,聳了聳肩,看到場上的紅毛,感歎道,“毛利前輩又長高了。”
仁王:……
“第一場,是本大爺的!”迹部打了個響指,走下台階看,“上了,手冢。”
“啊。”
“puri,這次是真的手冢了呢。”仁王饒有興趣地看着場上,好奇當初自己幻影的手冢,和這場的手冢,做的會不會是一個選擇。
像是在給自己檢查作業。
“迹部後來在你去醫務室的時候說過,他要找的最強組合,搭檔一直都是你,仁王雅治。”幸村估摸着仁王可能不知道,所以才會這麽在意是否是真的手冢,所以幫曾經的迹部澄清了一下。
“puri,”仁王有片刻的愣神,緊跟着笑道,“算他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