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山椎太透過自己的優良設備,都能清晰地看到小林臉上嚴肅的表情。
若不是小林一直不近不遠地跟着幸村和仁王,浦山是萬萬不敢相信他這個小林前輩就是那個神秘的小葉子主編的。
畢竟這人的冰山臉,和那些寫得溫柔缱绻的文章,真的一點都聯想不到一起去啊。
之前的論壇裏知道小葉子主編也要跟着去集訓的時候,有讨論過誰最有可能是披着馬甲的那個主編,但是猜來猜去也沒人猜到小林和也的頭上。
呼聲最高的就是明面嗑的伊藤裕樹,軟萌小包子,溫溫柔柔不具備攻擊性,連前輩們都不忍苛責,據說還在前輩們面前被揭穿過粉籍,最後竟然安然無恙。
醜醜的高中生:不具備攻擊性?
當然,就連小林和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麽掉馬甲的。不是被正主逮到了,進行呈堂證供,而是第一個被自己背後的站哥發現了。
浦山椎太在考慮要不要去現實面個基,畢竟他主拍攝,小林主寫文,搭配幹活不累?
而且小林去後山之後,說實話,錯過了不少素材。浦山對于自己的文筆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還不如讓專業的人來。
想通之後,浦山見幸村和仁王已經進入了一軍宿舍,拍不到什麽東西了,也就收拾東西跑下山,晚上志願者們還是要開會的,他是以自主訓練的名義跑出來的。
當晚小林和也就收到了來自浦山的秘密照片,裏邊都是小林不在訓練營期間,浦山收集到的素材,每一張照片的氛圍感拉滿,各種單人的雙人的群像的照片。
自此以後,選拔結束後再次更新的時候,小葉子主編的文更受歡迎了,因爲他甚至都有真實情境下的插圖。
這讓讀者對于小林和也寫的文都深信不疑,他們的CP必是真的。
後來的小林被浦山“騷擾”了好長一段時間,浦山試圖從他嘴裏套出他進訓練營之前發的那幾篇大尺度文,是不是真的素材。
小林對此閉口不言,好家夥,這他敢說?倆前輩能把他削成黃瓜片片,當面膜貼咯。
幸村将仁王背回去之後,将人放在床上擺好,在讓這家夥睡覺還是放松肌肉之間,選擇了讓仁王繼續睡,明天起來他就自己換床單吧。
畢竟幸村要是幫他把衣服扒了,仁王估計腳底抹油要去找柳生了。
因爲幸村養花的原因,他們這一間的采光很好,包括晚上,不拉窗簾的話,月光也會透進來。
仁王平時睜着狐狸眼,給人的感覺一直是狡詐的,放蕩不羁的,但是等這人睡着之後,又是出奇的乖巧。
至于明天某人會不會渾身疼,這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誰讓他非得超負荷和平等院鳳凰拼基礎實力呢?
仁王第二天遵循生物鍾醒來,就看到幸村坐在窗邊畫畫。當仁王準備起床,正如幸村所料,成狐狸廢廢了。
“嘶——”仁王動哪哪疼,一股說不上來的疲憊依舊還在,“puri,早啊幸村,昨天謝啦,一如既往地靠譜呢。”
幸村淡定地喝了一口手邊的紅茶,欣賞完仁王龇牙咧嘴的動作後,才回道:“小事,怎麽樣,還行嗎?”
“puri,還好今天沒訓練,看比賽就行。”仁王顯然是對于今天的安排是有數的,至于平等院鳳凰明天有比賽,會不會影響發揮什麽的,仁王才不管。
真影響了第二天的比賽,那隻能算平等院前輩有點菜,還得多練。不過想也不用想,這種可能幾乎是不存在的。
到他們這個實力的選手,誰還沒有個速戰速決的必殺技啊,就連仁王現在雖然是處于半瓶狀态,但是一旦有不長眼的挑戰他,那肯定就是一波精神力集中爆發,擡走這位兄弟。
洗漱完之後,兩人結伴去了餐廳,在衆目睽睽之下,落座立海大的那一堆人裏。
别的學校的國中生,因爲被這兩人耍的團團轉,所以一些不明所以的,眼神中還有些忌憚與探究。
聰明的已經來找他們套取情報了,比如說,迹部和手冢。
“仁王,全國大賽那場,詭異的雙打是指今天的那場比賽嗎?”迹部秉持着有問題就問的原則,認真地看着仁王。昨天他看到這位的時候,才知道仁王給他匹配了個怎麽樣的對手。
海原祭雖然見過,迹部也認識,但是屬實沒想到這位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puri,差不多,都是冰帝的,讓你們提前熟悉一下咯。”仁王模棱兩可地說道,又看了看迹部旁邊默不作聲的手冢,想起了什麽,說道,“這才是真的最強組合嘛,幫你圓夢了,不要太感謝我,piyo。”
迹部疑惑,怎麽就是幫他圓夢了,以他的實力,找一個實力相當的雙打搭檔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高中這三年打下來之後,網球于他而言也隻能是一項興趣愛好了,所以才要多多嘗試,比如雙打。
是的,這一次迹部爸爸多給了他三年,迹部這三年在集團的表現,讓迹部父親很滿意,也相信在高中即使打網球,迹部也能夠平衡好。
在仁王這裏得到肯定的答複,迹部則陷入了沉思,如果仁王沒有騙他的話,對方真就是那種他最不擅長的精神力選手,雖然上次掙脫了,但是難保不會對他還有影響。
“沒事的迹部,就算你不行,還有我呢。”手冢一本正經地調侃迹部,現在迹部的弱點,幾乎是全國中生都知道了,但是能針對這一點有所動作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幸村和仁王則是詫異地看了一眼手冢,怎麽感覺手冢也變得有點怪怪的了,怪“活潑”的?至少不是暮氣沉沉的模樣了。
也許帶糟心孩子,真的容易衰老吧,比如真田弦一郎,以及前世的平等院鳳凰。
“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