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叔,我們來一場呗。小金拿着球拍指着鬼十次郎,笑得燦爛。
鬼向來是拒絕不了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孩的,雖然每次嘴上念叨訓練營總讓他帶小孩,他就是塊帶孩子的磚,哪裏需要往哪搬,但其實鬼自己也挺樂在其中的。
就是吧,偶爾看到超過自己的小孩,容易心酸。特指某兩位。
鬼前輩還是老樣子,是因爲他自己缺少的童年嗎?幸村笑眯眯道,他好像沒見過鬼十次郎年輕時候的樣子,好像這時候也挺年輕的?
puri,紮心了嗷幸村。仁王沒忍住笑,又是一場虐殺啊。
怎麽會?小金他已經……白石有點擔心,他對小金現在的實力是很有信心的,已經隐隐地快超過他了,怎麽還會沒有一戰之力。
藏琳,你是忘了他和柳生打的那一場了嗎?幸村提醒道,那個鬼神,在集訓營這麽久,也就柳生給鬼的異次元打出來過。
後來的鬼帶孩子讓他們都快忘記了,那一場的鬼十次郎有多強。
白石也想到了那場震撼人心的比賽,那一場,是他們國中生來這裏見識的第一場,認知以外的比賽,也是立海大真正在他們心裏爲王的一場比賽。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的掙紮,就是徒勞無功。立海網球部一大半的人,網球實力都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期盼青學能拉他們下馬的他們就像一個笑話。
經過幸村的提醒,柳生也想到了那一場比賽,想到那個驚鴻一瞥的鬼神,臉唰一下地白了。
此時場上的鬼十次郎,在确定了小金現在的實力之後,就準備放出鬼神,來場酣暢淋漓的碾壓。被後輩壓榨這麽久了,也該輪到他了。
柳生看到那一扇門,原本有些白的臉,更加煞白了,身後一陣波動,異次元控制不住地想往外跑。
這邊剛飛出來一支筆,場上的鬼神也感知到了這輩子不想看見的氣息,剛邁出來的一隻腳,又縮回了門裏。
鬼:我請問呢??????招你惹你了???
鬼神:不!去!
鬼難以置信地看向觀衆席,不是哥們,你幹啥,離你這老遠還動手?
仁王連忙把拉過柳生,精神力直接鏈接了柳生,哄了哄:puri,别怕嗷。
一邊放出自己的異次元九尾神狐,把柳生跑出來的異次元,用尾巴一卷,給召了回去。等柳生心情平複的時候,異次元才逐漸消散了。
柳生:他倆爲什麽聽你的話?
判官套裝:你看我倆是自願的嗎?
幸村若有所思地看向柳生,異次元總這麽失控不是個事兒啊,無差别下意識攻擊了屬于是,說道:總這樣不行啊柳生,影響到人家比賽了。
不好意思。柳生有些冒冷汗地道了聲歉,他沒記錯的話,要是幹預比賽會被開除出去的。
那就讓雅治陪你練練吧,幸村說道,看着柳生疑惑的眼神,補充道,專門幻影一些能讓柳生失控的異次元,就當打預防針了。”
柳生:……
在柳生的異次元消散之後,鬼十次郎的鬼神,才再次從那個地獄之門走出來,衆人也再次看到了鬼神的全貌。
整個巨大的網球從天而降,壓迫感十足,小金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既害怕又興奮,激動地渾身在顫抖。
鬼大叔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啊。
不出意外的,小金雖然接到球了,但是人也帶着球拍被掀飛了。
吱吱用爪子捂臉。
“puri,呆萌系的小孩。”仁王有點沒臉看,這孩子知道這球不好接,還上去硬碰硬?也不知道用點技巧卸力?
小金這小身闆,給鬼前輩當啞鈴都不夠。可能在國中生裏,算是天生力量比較強的,但是年齡發育的鴻溝還是很大的。
“好像今天的舊傷,尤其地不舒服呢。”平等院看着場上過于活潑的鬼,摘了發帶,摸了摸那個疤,“我還以爲這兩年帶孩子帶佛了。”
“什麽?鬼老大之前是NO.1?”桃城一臉驚奇,“那個兇巴巴的平等院前輩是被鬼老大打回後山的?”
“重點是,看樣子平等院前輩後山回來以後,真的打敗了鬼前輩。”不二一臉凝重地看向那個平等院鳳凰,額頭上的傷疤觸目驚心。
這就是幸村他們要将自己所有的部員送到後山地原因嗎?因爲那邊地訓練更加特殊?知道了這一驚天大瓜的國中生們,齊刷刷看向立海大那邊。
所以他們早就知道?
幸村察覺到衆人的目光,無奈一笑:“别看我啊,我沒去過後山。”
“那就是仁王去過咯?”否則的話, 幸村怎麽會隻說他自己。
幸村和仁王都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怎麽回答,這時旁邊的沸羊羊搶答,順帶拉了一波仇恨:“小仁王可是一來訓練營,就幹翻了鬼欸,怎麽可能去過後山。”
“什麽?!”
仁王炸毛,特喵的被自家學長給賣了!
可能是鬼十次郎的異次元太過唬人,看起來就要比仁王那亮晶晶毛茸茸的異次元厲害,總能讓人忽略仁王本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鬼前輩打敗過平等院前輩,仁王前輩打敗過鬼前輩,四舍五入的話,仁王前輩你不應該是NO.1嗎?”切原掰着手指頭,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還有幸村部長是跟誰打的啊?”
“赤也,不是這麽算的。”幸村揉了揉切原的腦袋,不動聲色地在切原後背擦了擦手,這孩子,又搞這麽多發膠,“這個排名不用糾結,并不是完全準确的。”
“快看,小金也開天衣無縫了。”金色小春激動的看着場上的遠山金太郎,身體扭阿扭的。
“天衣無縫并非是無解的,也不是終點。”柳皺着眉看向鬼,這是他第一次見開了異次元還能開啓天衣無縫的,“不一樣的心境,爲什麽會兼容?”
“在異次元面前,普通的天衣無縫不過是錦上添花,”幸村想到之前被天衣無縫逼得無可奈何的自己,笑了笑,“不過偶爾開着玩,也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