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普通的?”柳抓住了個幸村話語裏的重點。
“嗯,你們以後就看到了。”幸村點點頭,想到了那個德國完美品質QP,通過鬼達成了“愛之光”“慨歎之光”和“剛毅之光”一體的極緻品質。
結合東西方的網球觀念,本土流行的天衣無縫,一直都特指的是“剛毅之光”。
當年的越前南次郎,對于網球天衣無縫的探索也就到這裏,然後就開啓了異次元,所以導緻櫻花大衆對于天衣無縫有一層獨特的濾鏡與誤解。
“不管怎麽說,那孩子的表情不錯。”幸村點頭稱贊道,感歎可能是活的時間太久了,有些不能共情當初像遠山這樣剛愛上打網球的自己了。
但是看着熱血上頭的他們,還是會被他們短暫地感染到,就像現在的鬼,早就撤去了鬼神,也開啓天衣無縫和小金一起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比賽結束,一軍鬼十次郎獲勝,場上比分6-2,6-0。”比賽結束,裁判盡職盡責地打斷了這一友愛的場面,宣布了比賽的結果。
“啊~這就結束了嗎?我還沒打夠啦~”小金就差倒地上撒潑打滾了,這般孩子心性,惹得衆人跟着笑了起來。
就連一向敵對的高中生,對這個小孩子的态度也逐漸柔和了起來。
這讓平等院鳳凰想到了自己當初認識仁王的時候,對方也是個還沒有褪去嬰兒肥的國一新生,兩者一對比,就發現仁王有點過于早熟了。
這個人變換的球風,加入訓練營的每一個選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那龐大壓縮到極緻的精神力,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才能暴漲到這個幅度的。
如果是天賦異禀,那也不會是這樣的,平等院想,一個12歲小孩,是怎麽開啓異次元的,隻是小孩過家家似得挫折可不夠。
遠山金太郎這樣熱血張揚,或是越前龍馬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狀态才是小孩該有的樣子。
平等院絲毫沒有覺得這是雙标,對别的新來的選手,爲了征戰世界,恨不得砸碎人家的天真;到了仁王這裏就是,心疼人家小孩太成熟了。
這可能是仁王和幸村兩人的通病,畢竟比現在的“同齡人”多親身經曆了那麽多年,整個世界觀自然就不一樣了。
“雖然你的進度比某些人慢了點,但你一定會變得更強的。”鬼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兩人,餘光看到仁王搭着的柳生,頭都大了。
他才不會承認,後邊換成天衣無縫和遠山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呢。
“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鬼大叔。”小金累得氣喘籲籲,卻還在放下一場的狠話。
聽到小金叫自己大叔,鬼嚴肅的表情更僵了,說了句脫離自己人設的話:“上一次你也這麽說的,小子。”
遠山金太郎:“……”
鬼回頭看到平等院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嘴角抽了抽,這家夥絕對聽到了。
自從從仁王那裏看到自己未來的邋遢形象之後,平等院從高一開始就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盡量不要往仁王幻影的大叔身上奔。
在平等院高二的時候,不可控地長成了仁王幻影的樣子,平等院就更加瘋魔了,天天胡子刮的老幹淨了。
不知道在哪聽說,生氣會加速衰老,平等院鳳凰直接将訓練營的一些糟心事兒全都扔給了鬼,自己帶隊跑出去遠征了。
原本在仁王的影響下,也想往外跑的鬼,還是被按在了訓練營帶孩子,不過因爲心境上的轉變,鬼的這把寶劍依舊鋒利就是了。
主要的是,平等院說他已經長得這麽老了,比較有威嚴,不需要在意什麽形象問題了。
鬼十次郎:(╬▔皿▔)╯
“一軍選拔賽第五回合開始,由一軍種島修二、大曲龍次,對陣真田弦一郎、亞久津仁。”
“救命,這兩人好兇。”鳳長太郎沒忍住說道,尤其是國中生這邊的兩人,那架勢,像去幹架的。
“不要說出來啊,長太郎。”立海大的人還在旁邊呢。
仁王微笑轉頭,鼓勵式地說了句:“puri,有什麽不能說的,鳳君你說得太對了。”後邊的切原還在自以爲悄咪咪地點頭。
“嗯,辣眼睛警告。”柳難得心情好地吐槽了一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有點開始喜歡看真田笑話了。
“嗯,很難評。”柳生同意。
國中生:真田在立海大的地位也很難評。
這次因爲種島提前知道真田會三折疊,哦不,那個三重斬,所以沒有将自己的球拍扔給大曲龍次,讓他自己去玩,隻不過這麽一來一回地确實很無聊。
無論國中生這邊的招數,有多聲勢浩大,到了種島的球拍上,都泛不起一絲水花。而大部分的進攻,都被大曲給攔下了,真正的二刀流,也是讓衆人看了個稀奇。
随即,又看向丸井,沒記錯的話,他好像也會,但是,好像有差距啊。
丸井收獲衆人目光,翻了個白眼道:“學藝不精,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