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剛開始還挺收斂的亞久津和真田兩人,在看到種島摸魚,大曲一個人大包大攬陪他們過家家似的玩的時候,兩人炸毛了。
“你們倒是多打點像樣的球,讓我活動活動撒。”種島奇怪的腔調聽得人火大。
“不要得意忘形了,混蛋!”亞久津氣得頭發直豎,不過本來也是豎着的,不太明顯,兇神惡煞地伊藤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可笑,這種鬧劇,我要擊潰你!”真田牌火山還是炸了,眉頭緊皺,面色猙獰,沖着亞久津吼道,“退下,球來了!”
“不要對我指手畫腳!”亞久津沒拿球拍的手都捏緊了。
兩人擠一塊要去搶後場的球,誰知大曲直接換了隻手,放了個短球,打臉打得兩人臉生疼。
亞久津很快就失去了理智,開始不要錢似的攻擊對方,而頻頻被搶了球沒事做的真田,逐漸冷靜下來。
頻繁用三重斬的話,也并不能起到什麽效果,會被種島前輩直接化爲無。
但是用他的那個異次元的話,他又不是仁王或者幸村,真田的精神力暫時隻有5而已,做不到三盤兩勝制還能開全程。
而且就從現在對手的情況來看,他光有異次元五維加成根本不夠,缺乏能夠緻勝的招數。
隻能采用最笨的辦法了,用“風林火山”的“山”,對大曲進行體力消耗,争取逐個擊破。
至于什麽雙打技巧,雙打奇迹之類的,真田壓根不考慮。他對于自己的雙打能力,在隊友長期以往的嫌棄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除非是幸村那種,強得讓他不得不聽話的,真田還能勉強聽指揮。
種島似是看破了真田的想法,笑得賤兮兮道:“忘記說一句,龍次可是擁有代表隊中,NO.1的體力。”
真田:“納尼(owo?)!”
國中生:這真沒法打了。
“既然如此。”真田加大了力道,用力一揮球拍,打算和大曲掰一掰手腕,結果砸到了來搶球的亞久津臉上。
“砰!”巨大的撞擊聲聽得人臉疼,就連亞久津這個大體格子,都被真田扇到了地上,臉上的口子不停往外冒着血,甚至滴到了地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
“哈呀呀?”半蹲着的種島呆滞了,咋的小真田生氣了,就痛扁自家搭檔?
打到人的真田,整個人都懵了,一般隊友和他雙打的時候,在他揮拍的時候,都會下意識躲遠點,因爲真田的力量是真的大,打到人那就慘了。
不過一直沒有人實踐過,如今一看,他們覺得自己還是躲得不夠遠。
沒看就連體質怪人都扛不住嗎?他們這小身闆能扛得住一巴掌才怪了。
真田也是第一次見搶球強得比他還拼命的,這不,兩人都不放棄,就撞一起了。
亞久津吐了一口血沫,不光臉被劃傷腫了,就連嘴裏也破了個不小的口子。亞久津用舌尖頂了頂嘴裏的口子,挺深,有點疼。
緩過來之後,臉有些癢,手一摸,一手的血,傷口的地方腫的厲害,臉頰周圍都在發燙。
不過也無所謂,他傷慣了。
就是有點火大,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扇到地上,臉還腫了。
亞久津把血擦身上,拿起球拍,陰沉地站起身,走向真田。
這下場上就像被人按了靜音鍵似的,不自主地屏住呼吸,看向兩人,無形的戰火在兩人之間燃燒,主導的是亞久津,因爲真田有點心虛。
看着自己球拍頂端的鮮血,真田有點後背冒冷汗,滿腦子在想怎麽辦。畢竟是自己犯的錯,無意間下了狠手,光是道歉可不夠。
“puri,真田副部長要挨揍了哈哈~”隻有仁王激動地不合時宜地站了起來,掏相機扔給志願者浦山椎太,自己拿了個錄像機準備錄像。
這一操作,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不是哥們,你這對嗎?
浦山拿到設備,就下意識開始開機調試,擺弄之後,還有心思評價一句仁王前輩這個相機品質不錯。
等浦山反應過來的時候,汗流浃背了,開始頭腦風暴仁王前輩爲什麽要把相機給他,是因爲發現他了嗎?平時的仁王前輩不是隻會把自己的寶貝相機給柳生前輩嗎?
而仁王純粹就是覺得浦山這個志願者挺閑,自家搭檔這會的精神狀态不是很美妙,感覺有點瘋魔了。沒看柳生已經走到看台邊上,毫不掩飾準備圍觀真田被揍了,簡直沒眼看。
不光是柳生,就連柳和切原都一臉期待地看着場上,隻不過柳還是隻悄咪咪整了一條縫偷偷看。
真田這會沒有功夫搭理自家沒心沒肺,等着圍觀自己被揍的部員們了,一門心思在想怎麽辦,一會要是亞久津壓着他打,要不要還手或是鉗制住人?
結果令人意外的是,亞久津隻是緊繃着臉,與真田擦肩而過。
“那位亞久津同學竟然忍住了?”鳳有些詫異,畢竟現在亞久津的臉看起來慘不忍睹,加上某人怒火中燒,還以爲要和真田打起來呢。
“亞久津現在可是一名運動員了。”千石看着場上忍下的的亞久津,有點欣慰的感覺,“能夠再一次打網球,他還是挺珍惜的。”
“puri,‘揍我’名場面來啦~”仁王激動地整個人跳到了看台扶手上,蹲好,柳生眼疾手快抓住了仁王的外套尾巴。
幸村走到仁王身邊,看了眼他手裏架着的錄像機,就在其他人以爲他會維護自家幼馴染的時候,用自己爲數不多的良心,不走心地勸了勸。
“雅治,也不避着點弦一郎。”幸村微笑(* ̄︶ ̄),然後沒忍住偏頭在仁王耳邊小聲補充了一句,“記得發我一份。”
(不行了友友們,阿瑤要請一天假,腦子有點空寫不進去,一天到現在才搞了500字,壓根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