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的兩人看起來十分狼狽,最後爲了搶那顆球,都摔在了地上。
亞久津看着近在咫尺的網球,氣憤地捶了一下地面,不甘心盡顯。
被稱爲天賦怪的他,收到的挫折屈指可數,那個越前龍馬算一個。
他來了訓練營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天賦,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不值一提,沒有成長起來就什麽都不是。
每次救球都差一點,當然是種島故意控制的,要的就是讓他們不甘心,抱有希望,最後體會一下絕望的滋味。
“puri,簡直是老叟戲頑童。”仁王笑得幸災樂禍,誰讓他們挑了個NO.2,這不找抽嘛。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比賽結束,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輸球的低迷中時,仁王走到了真田邊上,伸出了手。
真田看着仁王那有些欠揍的臉很想說不用,但是過度使用雷去接球,導緻真田的膝蓋有點隐隐作痛,被拉站起身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晃了晃。
仁王也不管他可不可以,拿着真田胳膊繞在自己脖子上,就扶着人下了場。
丸井呆滞地擦了擦眼睛,胡狼不動聲色掐了自己一把,嗯?不疼?
小林的眉頭皺了一下,沒吭聲,很疼,胡狼前輩手勁真大,但是他沒工夫理會,他現在的三觀有點崩。
難不成他一直寫的倆人關系是錯的?還是有點友愛在的嘛。轉念一想好像又不是,這兩人的相互嫌棄不似作假。
亂啊,真亂,小葉子主編頭疼。
仁王将真田扛到座位上,就給人“啪叽”一下扔在了幸村身邊,忏悔去吧。
仁王:就當還他前世把他扛下場的人情了,piyo~
幸村先是詫異,後來也是想起來了,笑着看仁王像是吃了屎的表情,把真田扔到自己身邊。
幸村不動神色挪了挪位置,離髒兮兮的真田遠了些。
小林表示磕到了,太雙标了,昨天髒兮兮的仁王,幸村部長還把人背回去了呢,到真田這裏就是一點不想碰了。
真田也知道幸村的習慣,沒有靠近,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人,也不是很想憐惜。
一陣沉默,真田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反省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哪裏做錯了,說自己盡力了又好像有點給自己找理由的嫌疑。
“行了弦一郎,快去處理一下傷勢吧。”幸村笑眯眯地将人上上下下掃了一眼,看得真田有點發毛,都是一些撲出去接球導緻的擦傷,除了膝蓋有些紅以外沒什麽事,“盡力局就沒什麽好檢讨的了。”
但是真田這個犟種自己過意不去,壓了壓帽檐,沉聲道:“我會訓練翻倍的。”
“嘶~”丸井倒吸了一口冷氣,得虧他赢了,訓練營版本的訓練菜單翻倍,那可就是挑戰極限的極限了。
幸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好生一闆一眼,無趣的幼馴染,本來都想放過他了,沒好氣道:“随你。”
真田聽出來了幸村的心情不是很美麗,隻當是自己輸了比賽,幸村不高興了,點點頭走了。
由于沒有越前龍雅的存在,加上越前龍馬昨天也拿到了一軍徽章,今天也就沒有再将人排進去了。
最後一場就是平等院鳳凰和德川和也的比賽。
仁王站起身,将墊子還給了浦山,因爲吱吱比較暖和,也就沒有還給柳生,抱着狐狸就走。
幸村看了眼場上的兩人,德川的戰意很濃,但是沒有怒火,而平等院前輩隻是饒有興趣地喊人上場,一副“指點”的架勢,想必又是一出老叟戲頑童,不會盡全力。
于是幸村也跟着站起身,和仁王一前一後經過衆人退場。
“幸村,仁王,你們不看了嗎?”大石媽媽擔心地看向兩人,這可是難得的巅峰對決啊,還是留下來看比較好吧?
“puri,兩人不是一個檔位的有什麽好看的。”仁王腳步不停,留下一句話就走。
而幸村則好心多解釋了兩句:“這場比賽對我們而言,強度還不夠,但是對你們來說,是個開闊眼界的好機會。”
幸村笑得意味深長,也該見見世面了,别給人擦破點皮就搞網暴,網球從來都不是一個溫柔的運動。
“德川前輩很強的。”傲嬌的越前小王子,難得也會爲這個打爆他的前輩說話。
“那也還不夠,越前小弟弟。”幸村笑了笑,離開了場地,走之前,還囑咐了一句,“比賽千萬别忍不住插手哦,平等院前輩不會真傷害你的親親前輩的。”
越前:馬達馬達達内……
幸村兩步追上仁王,問道:“怎麽不繼續看了?”
“puri,不是很想看人掙紮了,不是所有努力就有用的。”那總會讓他想起這一世沒打成的比賽, 赢了但是受了不小的傷。
仁王目光放向遠處,這樣令人絕望的比賽,他不需要再走第二遍了,索性去幹點會讓自己開心的事,比如,去天台睡覺。
大陰天,恰巧相比于前幾天,氣溫回暖了一些,微風,最适合他偷懶小憩了。
“話說,幸村你跟着出來幹什麽,piyo~”仁王疑惑地看向幸村,難不成是找他訓練的?不能吧。
“你可比血淋淋,灰撲撲的比賽好看多了。”幸村直言道,“一會保不準會成落湯雞。”
仁王自動忽略了前半句似是若非的調侃,想到被平等院打爆的水塔,挑了挑眉,點點頭:“你說的對,但這次越前真的會插手嗎?”
“應該不會,剛提醒過了,以防萬一嘛。”
兩人在天台老地方的躺椅躺下,聽着下邊異常激烈的擊球聲,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看着天天監控的教練組:這兩人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