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吹着風,聽着樓下的擊球聲,開始盤點最後能進大名單的自家人。
“裕樹他們三個進前十四還是有點夠嗆啊,不過進預備隊應該沒問題了。”幸村可惜地搖了搖頭,他們的弱點還是太明顯了,還不夠。
伊藤的體力,高橋的刻闆,小林的單一性,還是他們學習網球的時間太少了,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完全成長起來。
“胡狼估計這次也能進替補了,還是太普通了,piyo~”仁王歎了口氣,對于胡狼,他和幸村這兩年絞盡腦汁,是真的沒辦法。
“這次我們立海能夠占選拔隊的半壁江山了,真好。”幸村很滿意,嘴角就沒有壓下去過。
“puri,看來這次說不定能和搭檔在世界杯打雙打了呢。”仁王枕着腦袋,話裏能聽出這人掩飾不住的笑意。
前世的他們,因爲實力差距的原因,并沒有在公開場合打過雙打了。也就是說,打完全國大賽以後,在外界看來,仁王柳生這個雙打組合就徹底解散了。
“雅治,說好的和我一起打雙打的呢?”幸村笑盈盈地威脅道。
仁王:puri,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當然這話不能明面上說,仁王開始頭腦風暴:“咱倆打雙打,豈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三船教練不會同意的。”這和讓前世的鬼和平等院去打雙打有什麽區别,教練腦子秀逗了嗎?
“哎,也是。”幸村無奈了,教練們肯定會将所有選手排列組合,充分利用的,絕對不會讓他們倆這樣,人力資源浪費。
随即想到什麽的幸村眼睛亮了,正賽不行,那……熱身賽呢?他倆去會會波爾克?
幸村将這個想法告訴了仁王,仁王轉了轉小辮子,好像可行?畢竟誰也不會在熱身賽上動真格,打着玩而已。
“但是大石君估摸着是去不成了,怎麽能保證還能抽到德國隊呢?”幸村頭疼,國中生的弱旅都被他們立海大的人替換完了。
“puri,這還不簡單,讓迹部大少爺去。”仁王笑着晃了晃躺椅。
樓下的迹部打了個寒顫,熟悉的感覺,真是夠夠的了,難不成又中招了?迹部快被這些精神力選手整應激了。
“沒毛病。”幸村點點頭,讓他去指不定會抽到什麽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國。
至于教練們會不會讓他們這麽搞,他倆倒是不擔心,實力強就是硬道理,隻要在原則上不損害團隊的利益,他們都還是有優先選擇權的。
“你準備和柳生去打那對職業雙打?”幸村解決了自身想要雙打的需求,也就好奇問道,“你抛棄你的杜克前輩了嗎?”
仁王想到那場比賽就想翻白眼,破壞王連衣服都沒撐爆,沒好氣道:“前輩偷懶偷到太平洋了,還是自家搭檔省心。”
幸村想起那場比賽,幾乎快變成仁王搭頭的杜克渡邊,随随便便就被那個視覺邊大的人給掀飛了,一副還是完好無損,也難怪仁王的怨念那麽深了。
換誰都得有點意見了,我辛辛苦苦手段盡出,你在旁邊看戲加油?還偏偏杜克渡邊總是那一副笑眯眯地模樣,讓人無法真心埋怨得起來。
不過衆人都知道,一旦仁王真的最後打不過了,杜克渡邊肯定就會站出來兜底,全力以赴掀翻對面雙打,爲自家後輩拿下這場比賽。
幸村自然是知道,仁王和柳生之間,有着旁人難以理解的搭檔情懷的,那也是他沒有體會過的,都怪真田實力跟不上不給力,幸村“任性”地想。
倒也不至于吃醋,畢竟這兩人從上一世的相處模式就已經這樣了,也沒見擦出什麽不一樣的火花。
但是幸村好像選擇性忘記了,他和仁王前一世認識那麽久也沒有什麽有的沒的,不過好像不太一樣?兩人的空窗期比起仁王和柳生,有點久了。
柳生和仁王的聯系可是一直沒有斷過的,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就連仁王剛回來的那兩年,仁王花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不去神奈川找柳生,少了個日常聊天搭子真的是不習慣。
“puri,現在有點能理解部長你當初獨孤求敗的感覺了。”仁王選了個略微中二的詞彙,現在的他們,好像除了訓練,沒有什麽能做的了,繼續向下探索異次元也沒有人能夠給予他們指引了。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到達這個境界,那該有多孤獨啊,仁王想起那個打遍世界無敵手的越前南次郎:“難不成越前前輩就是因爲沒人陪他玩了,才突然退役的?”
“應該不會是因爲這麽無聊的原因吧。”幸村有點沒有底氣地說道,“不過一個人走在前面的感覺,是挺無趣的。”到最後就隻剩下赢球的信念感了。
聊着聊着,正當兩人聲音越來越小快睡着的時候,“砰”一聲巨響,接着是巨物倒地的聲音,水塔的水給U-17訓練營來了個局部降雨。
“puri,哇哦w(?Д?)w。”仁王看着漫天噴發的水,驚了一瞬。
就連幸村都感覺有些誇張了,雖然這個天台樓層不高,但是竟然還是波及到他們了啊,感歎道:“這麽遠都能覆蓋,平等院前輩是有多用力啊。”
“得虧咱有遮陽傘,piyo~”仁王看着頭頂巨大的遮陽傘,得意洋洋,這還是工作人員知道他喜歡在這偷懶睡覺,特地給他支的遮陽傘,防止某人忘了挪地方曬暈了。
可能是怕一套設施太過突兀,于是給他們安排了一整排,最後導緻一軍的毛利壽三郎再也不會變得難找了,丢了絕對是在這裏補覺。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毛利終于是享受到了後輩仁王帶來的福利,簡直倒反天罡。
“有點好奇越前小弟弟有沒有插手。”
“puri,動手了被趕出去,正好給咱的小孩讓位咯。”
“聽起來也不錯?和也他們也沒比越前弱多少。”
“後悔提醒他了?piyo~”仁王調笑。
“閉嘴吧你。”幸村在仁王沒看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