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暈過去的衆人陸陸續續蘇醒,醒來之後嘴裏還留有殘渣的人,下意識嚼吧嚼吧再一次暈過去了。
由于木手的人緣屬實有點不好,加上是仁王親自動的手,所以嘴裏還是塞得滿滿的,反反複複暈過去好幾回。
原本想要在大巴車上,開個簡短的賽前會的打算,隻能落空了。
到了晚上,衆人在國際大酒店的會議室集合,平等院簡單給大家說明了一下後邊的賽程情況。
“世界杯正式比賽将分爲小組賽進行。”
“小組賽是什麽?”切原問道,不愧是未來的吉祥物,給他找幾個幫手是很必要的。
“将32個國家分成8組,各四支隊伍的循環賽。”鬼解釋道。
柳緊跟着補充道:“每場比賽會進行三場單打,兩場雙打。共計7人的對戰。”
“隻有七個人能出場嗎?”小金可惜道,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夠嗆能排上訓練營的前七,那豈不是沒有上場的機會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出場的餘地呢。”木手怕是飯團吃多了,也開始擔心這種事來,想想也不可能隻有那七個人來來回回上場的。
“七人裏至少要三名國中生出場,這是本次大賽的規定。”柳撚了撚眼前的碎發,有點擋眼睛了,本來不多的視野,變得更少了,“而且三場比賽的初賽隻能一場一名,不能重複出場。”
像熱身賽那種就不行了。
“所以出場選手一共是21名,也就是初高中生的團體戰。”鬼嚴肅道,到現在他們兩邊的默契程度隻能叫做一般般。
“那就放心了,”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随即扶好眼睛,“也就是說,我們也是有充足的出場機會的。”
“大哥,你是替補。”切原翻了個白眼,提醒道。
木手的表情裂了,順帶重傷了自家的胡狼前輩和幾位小夥伴。
切原直接被胡狼壓在沙發裏動彈不得,誰讓這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伊藤和高橋很貼心地趴在胡狼上邊,給切原再來了兩層被子。
真田對于這幫不靠譜的,習慣性地選擇視而不見,問道:“那麽,怎麽編組?”
丸井湊到分組的名單上面,看到了瑞士和澳大利亞,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問題了。
切原見丸井光站着不說話,連忙掙脫開束縛,走到丸井身邊勾着脖子瞅,然後也驚呆了:“這是什麽?和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同組?真的假的?怎麽回事,是平等院前輩抽簽的嗎?”
“是迹部那小子。”平等院閉着眼睛抱着胳膊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诶?”切原看向
旁邊的迹部有點懷疑人生,自從從抽簽會回來之後,迹部是徹底認命了,這倒黴的簽運真的是出國了也救不了他。
“puri,正常發揮啊,小景。”仁王絲毫不在意,還有興緻調侃迹部。
“人設不倒啊,迹部。”幸村也笑道。
迹部的話語裏都透露出一股無奈,看着幸村道:“你爲什麽不去,幸村你不是簽運最好了嗎?”
“我去的話,那這世界杯多沒意思,是不雅治?”幸村挑眉看向仁王,原本大石的工作,總要有人頂上啊,迹部就是最佳人選。
“puri,那是,赢得太容易可不是件好事。”仁王可從來不會忤逆幸村,那是大逆不道的真田才會幹的事。
而且,這是國中生第一次參加世界杯,要是沒有帶來點震撼,一點點的犧牲的話,總會有一些天真的人,看不清現實的殘酷,就像當初的德川前輩那樣。
“你們立海大,不是赢得挺容易麽。”越前撐着下巴道,在他印象裏,立海大的實力幾乎是摧枯拉朽碾壓整個國中界,“也沒見是不好的事啊。”
“你想多了越前小弟弟,每一分實力都是無數努力換的,沒有誰是容易的。”幸村目光平和地看向越前,前世的那些不甘早就被他和仁王蕩平了,隻是一個後輩而已,“至于赢得容易會帶來什麽後果,你不是應該最清楚麽?”
越前不說話了,幸村的提醒讓越前想起了一些他很久沒有回憶過的事情了。
是啊,他也是從小被越前南次郎訓練成這樣的,人前是頗有天賦的新星,但人後是很多人都比不過的網球年齡,付出了多少,隻有他自己知道。
但結果,卻和剛剛開始打網球沒多久的遠山金太郎打了個平手。
他似乎從美國回來之後,赢的每一場比賽就越發艱難,遇上立海大之後,甚至一直在輸。
這心理落差,的确是讓他萎靡了一陣子,還是被手冢部長給“教育”醒了。
“puri。”仁王忍不住吱了個聲,論殺人誅心,還是幸村強啊。
“不論對手是誰,我們要做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奪取世界杯。”平等院眼神犀利,對于他的這最後一屆世界杯,他勢在必得。
“赢了就好。”手冢難得發話了。
“是的呢。”不二附和道。
小林若有所思擡眼,面無表情得将兩人看了個遍,見兩人發現他了,小林朝對方點了點頭,看着像是贊同他二人得說法。
手冢對于立海大這個小孩,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而且看着也是成熟冷靜類型的,很合他胃口。
結果世界杯之後,《海納百川》就不僅僅是屬于立海大的《海納百川》了。一些不認識名氣不高的CP,主編都貼心地給附上了CP圖。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