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提醒一下,大賽期間,未經允許,不得擅自比賽和吃外邊的食物,一經發現,嚴肅處理。”黑部教練認真道。
“是。”
衆人散場後,入江去了迹部的房間,發現人并不在房間,甚至這兩天的晚上,迹部都一個人出了門,于是就去了劃分給他們的訓練場。
“挺有幹勁的嘛,迹部君。”入江微笑着走到迹部身後,“看來你還真的不用人擔心呢。”
入江本以爲迹部慘敗,和迹部關系很好的仁王會找人好好聊聊,或者是整蠱一下。
結果不管是仁王還是幸村,都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放任迹部每晚出去,于是入江還是不放心跟來看看。
果然是在球場呐,看起來輸球的不甘心還在,入江無奈,雖然他是始作俑者吧。
“爲什麽在表演賽上沒用權力,前輩。”迹部垂下球拍,轉頭看向入江,但其實自己心裏已經知道了答案,就是想問問而已。
“我們原本有機會赢的。”迹部看向被自己這兩天砸出來的淺坑,喃喃地說出後半句。
“你察覺到了啊。”入江笑道,“因爲那是使出全力也不知勝負的狀況呢,爲了一場表演賽。”沒必要露出所有的底牌。
很殘酷的現實,未出口的原因,迹部自然也知道,這就是世界杯的重量。
個人意志在國家團隊利益面前,從來都是無足輕重的,他可以全力以赴,畢竟自己還有成長空間,但入江不行。
不僅是入江不行,就連實力上限未知的仁王和幸村,也不行。他們表演賽顯現出來的實力,頂多隻有一半,裏邊還有仁王這個專業欺詐師誘導的成分在。
“話說回來,你這手氣真的是令人歎爲觀止呢。瑞士和澳大利亞呐……”一個世界第二,一個主場。
“那又如何。”迹部一個發球打爆了在場的所有燈盞上的玻璃,仿佛有無盡的雪花飄落,一股不合當地氣溫的涼意在整個球場蔓延。
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從入江心中升起,包括自己的異次元舞台和天賦洞察之眼也無處遁形,入江的額角冒出一股冷汗:“果然,你這男人啊……”已經憑自己踏足這個領域了呢。
終于将入江完完全全看透的迹部,笑了:“你說錯了,全力以赴我們能赢。”
迹部看着漫天晶瑩,仰起他高傲的頭顱,笑得張揚:“看來會是一屆很開心的世界杯,不是麽。”
他終于是跟上了,仁王那家夥的步伐。同時也踏上了,他獨有的繼承人步伐,真正延長了他的網球生涯。
如果隻是原本的全國級水平,父親他們自然不會讓他在這個達不到頂端的領域,繼續無意義地消磨時間,原本的他,高中需要邊逐漸接手處理事務邊打網球。
但現在不一樣了,或許他可以和仁王他們一起,再拼一屆。就像國中一樣,網球之外,處理财團事務。
深夜,飄洋過海來的種島,終于是到了。
沒開燈悄咪咪地鑽到了德川的房間,眦着口大白牙,想靠近德川。
誰知德川敏銳地驚醒,立馬看向房間裏的某個方向,透着微弱的月光,隻能看到一口大白牙,和一團不知道什麽東西的白毛。
德川驚得從床上彈坐起,瞳孔驟縮,等對方靠近才發現是種島,無奈道:“種島前輩……”
“薩普如埃斯!”種島打開燈,德川的反應他很滿意,把人吵醒之後,就跑去别的房間吓人去了,手裏拿着三船教練給他的萬能卡。
和種島關系好的入江、遠野和德川直接被種島如法炮制拎了出來,種島一臉好奇地打聽這兩天他不在的事。
“你這坐船坐得有夠久的。”遠野吐槽,他想給種島塞飯團,可惡今天讓他逃過一劫。殊不知前世因爲時間的原因,種島也是吃過飯團了。
“啊呀~明明坐飛機一會就到了。”入江捂嘴打了個哈欠道。
“所以才害怕嘛,生理反應的害怕。”種島擺擺手。
“幸村君說,和仁王君一起給你接替全程套個夢境應該就沒問題了。”德川道。
“我拒絕。”種島連忙搖頭,他相信幸村會看在他是前前任部長的份上,給他套個美夢,但是小仁王可就說不準了啊,他才不要做噩夢。
而且,以這兩人的精神力強度,一個飛機颠簸控制不好,他就是暈着來的了,和暈機比,不知道是好是壞。
“說起來,德國的波爾克已經上場了嘛,聽說還被我兩個後輩幹掉了?”種島笑得賤兮兮,仿佛是他自己赢的。
“哼,被倆小家夥輕松幹掉了呢。”遠野嗤笑一聲,職業選手不過如此,轉而嫌棄地看了種島一眼,“不過你得意個什麽勁,跟你有關系嘛。”
“換成修的已滅無,也照樣能回擊嘛。”入江心情好地捧哏道。
“回擊和打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好不。”種島可不傻,能信了入江這個演員地鬼話,不過心裏還是想試一試的,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次日一早,是日本隊對戰希臘,幾名核心成員正在商量名單。
其實名單前一天晚上,教練組已經有了,隻是看看選手有沒有什麽異議或想法。
“目前的名單,是希臘這邊,種島帶隊,越智、遠野、真田、切原、丸井、白石;澳大利亞這邊鬼帶隊,幸村、柳、柳生、迹部、不二、遠山;最後瑞士這邊平等院帶隊,杜克、仁王、入江、德川、亞久津、越前。”黑部教練拿着手裏的闆闆,一個個念出賽名單。
“有什麽異議嗎?”三船教練追問。
“既然如此,爲什麽澳大利亞不全上國中生?”幸村疑惑,前世因爲他的實力還未增長起來,比賽有懸念,所以鬼前輩在這組。
那麽現在穩赢的局面,爲什麽鬼還會在這組?
“puri,沒有鬼前輩,對澳大利亞也是穩赢。”仁王點點頭,前世鬼這一強大戰力就浪費了,最後輸給了瑞士隊。
“畢竟是客場作戰,主場球隊的加成難以估量,還都是國中生……”齋藤有些遲疑。
“信我的,瑞士不會針對澳大利亞的,我們再把鬼前輩放瑞士的隊伍裏,那世界第二的瑞士可就淘汰咯,piyo~”仁王開玩笑拍拍胸脯說。
“行,就這麽定了!”三船擲地有聲。
仁王:puri,就這麽草率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