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教練之所以答應地這麽痛快,是因爲仁王說的太誘人了,小組賽淘汰世界第二的瑞士,那後邊的循環賽說不準會輕松許多。
至于仁王的神操作太多,莫名有種信服力,那都是次要的,真的。
“據說澳大利亞有一名幕後軍師諾亞,十分擅長謀略。”幸村替仁王找補,真怕哪天仁王被抓去切片了。
“有所耳聞,原本是澳大利亞代表隊的一員,結果因爲失明而轉幕後了。”齋藤教練想起了澳大利亞成員的資料,“諾亞還是他們領隊的弟弟。”
“很有實力的謀略者,他們的隊長也就是諾亞哥哥,則是個很矛盾的人了。”幸村道。
“原來,他還參與決策,還以爲他完全退了。”黑部教練支着下巴翹着二郎腿。
自從當初仁王幻影給他們看過這些人之後,他們一直有在關注仁王幻影的這些人,幾乎全部都變成了U-17世界杯的有力對手。
除了這個澳大利亞的諾亞,如果說幸村是曆經坎坷歸來的神之子,那麽諾亞就是徹徹底底的棄子了,失明或許還能打,但永遠都達不了那個高度了。
“想必諾亞會做出正确的選擇,piyo。”仁王看向窗外,似乎在與遠方眼眸空洞的少年對視。
“很有可能。”平等院說道,那樣璀璨明智的人,這樣的結局的确令人唏噓。很早之前,他遊曆各國的時候,尋過此人,的确是個好苗子。
散會之後,幸村和仁王并肩走着,氣氛有些沉默。
良久,幸村開口道:“雅治,比賽完,我想去看看他。”
前世後來的幸村和諾亞的關系不錯,未來幾年,他都會是澳大利亞的軍師,兩人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也都是溫柔的人。
隻不過,幸村比諾亞幸運一些,但也隻是一些而已。
“好。”仁王難得沒有用九轉十八彎的腔調說話,認真道,“前世的那場比賽,也是借過他的光呢。”
另一邊在家思索的諾亞,若有所感的擡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着導盲犬地頭。
回想起分組名單,可以說是有些冒險了。
但是若非如此,他們澳大利亞根本沒有小組出線的可能。
原本以爲日本是和希臘一樣的炮灰,結果熱身賽炸出來兩個王炸,預估實力直逼前四,他們這組就變成了死亡之組。
至少現在在外人眼中,按實力來看,出線的隊伍,毫無懸念地變成了日本和瑞士。
就看怎麽排兵布陣了。
聽到哥哥給自己講述的日本隊成員名單,以及來源信息的時候,諾亞就敏銳地留意到了。
将近一半的國中生代表隊選手,都是來自名叫立海大的學校,是那兩個打敗波爾克的國中生地學校。
那麽,同爲同校的隊友,諾亞知道,十有八九都不是善茬。
國中生都是如此,那麽高中生更甚,對戰日本絕對是個無解的死局。
他就在賭,也隻能賭,賭日本會像熱身賽那樣,正面硬剛瑞士隊,而瑞士隊也會因爲忌憚,将主力放一部分在日本隊那邊。
那麽他布置的局,就已經開始了,甚至可以和日本隊聯手爆個冷門。
想必很多隊伍都很樂意看到,瑞士隊在小組賽就折戟沉沙的吧,包括日本隊。 隻要,他們能拿下瑞士和希臘。
“合作愉快。”空洞的眼神下,是看透一切的睿智。
三架噴氣式飛機從場館上空飛過,U-17世界杯正式賽小組賽正式開始。
“小組賽B組的第一場比賽,希臘對日本的比賽。”
“每一支小隊,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平等院沉聲道,“希臘就交給你們七人了。”
“明白!”
第一場,真田代替前世的大石,和越智月光上場了。
“幸村你竟然放真田去打雙打?”迹部難以置信道,真田的雙打有多臭名昭着,幾乎在國中界傳開了。
“呵呵,弦一郎在遇到比自己強的人的時候,還是個很好的搭檔的。”幸村毫不留情紮了迹部一刀。
迹部:啊嗯?你是在說本大爺還不夠強?
迹部青筋暴起,又找不到什麽去反駁,他倆的确是伯仲之間,或許現在他的勝算會大那麽一丢丢?
“這次,可真就沒有死角了,也不存在那樣可笑的雙打,piyo。”仁王冷笑一聲,當初的這場比賽真的是,打得異常的讓他這個雙打選手看不過眼。
雖說剛讓國中生參賽,算是個搭頭,但是大石那一場的表現未免也太辣眼睛了。
完全插不上手,被打倒在地爬起來,是什麽很值得誇贊或驕傲的事嗎?
或許可以稱贊一句勇氣可嘉,但這是國家之間的賽事,不想堅持也得堅持,本就是分内之事,隻要自己的隊友還沒有倒下。
“雅治,”幸村無奈道,這人還真是嫌棄任何把雙打當單打的人呢,就在仁王以爲幸村要攔他的時候,“說什麽大實話呢,得虧人不在啊。”
場上的真田,第一次感覺到了絕對的身高壓制,他甚至隻到越智月光的胸口,壓力十足啊。
不過真田依舊是老樣子,該熱身熱身,檢查球拍、
在他眼裏,不管是什麽比賽,隻管努力去赢就好了。這就是皇帝真田,和性格柔弱的大石之間的差距。
“希臘發球。”
在希臘的選手發球的那一刻,負責接發球的真田就察覺了不對勁。
這個擊球的角度,還有球上附帶的劇烈旋轉,雖然沒有仁王用的零式發球旋轉那麽離譜,怕是落地彈起的角度也尤其的刁鑽。
真田判斷出大緻彈起的方位,提前等候,在球還沒有彈起多高的時候,迅速回擊。
真是被仁王鍛煉出肌肉反應了,真田内心無奈地想。
對面希臘的高中生選手,雖然有些詫異這個國中生的敏銳與實力,但倒也不至于反應不過來,迅速接球對打。
球穿過真田落向後場,下意識想去接球,但是看越智月光兩個交叉步就跑到了落球點,還輕飄飄透過劉海,看了蠢蠢欲動的他一眼,真田本能地及時打住。
有危險。
“哈哈哈哈,真田也有今天。”休息室的丸井笑翻了,還有真田搶不過的球。
“puri,小景你看,真田這不挺乖的?”仁王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刺激迹部。
迹部:看錯你了真田,竟然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