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希臘的前三場比賽都赢了,在外邊備戰的出場人員也就都回來了。
“手沒事嗎,種島前輩。”幸村問道,他發現種島的手有些微的異樣,就連拿東西都換手了。
前世他們誰都沒有心思注意到,這次幸村留意到了。
“呀~沒什麽大事,就是被瓶蓋磨壞了。”種島攤開手心,手心磨破了皮。
“消個毒。”三船教練示意随隊的醫生處理一下,“回酒店集合。”
回到日本隊的那一層酒店,三船教練示意平等院給它們開總結會,自己則回去報告去了。
今天比賽的整體表現還可以,但是遠野,平等院話音一轉,看向遠野,你傷得有點重了,淘汰賽之前你都很難上場了。
種島,竟然把手弄傷了,網球手感很重要,解決問題的方法過于草率了。平等院轉而看向種島,還有臨陣換人,放棄原有策略,過了。但不是錯了。
理論上,将對将,王對王,這誰都知道,但是在國家利益面前,赢才是最重要的,能不冒風險絕不冒風險。
好不容易赢了,怎麽還這麽兇啊。切原躲在立海大前輩身後嘀咕。
海帶頭!平等院瞥了一眼切原,給切原吓一激靈,還以爲他聽到了。
幹得還算不錯,突破了也保住了遠野的膝蓋。平等院生硬的話,柔和了一些。
啊,啊?謝謝前輩。切原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誇了,還以爲要批他了呢,随即被誇得飛機耳都露出來了,看着平等院的眼睛在發光。
現在宣布明天的出戰名單。平等院拿起手裏的闆闆,念道,幸村精市、柳、柳生、迹部、不二、遠山、手冢。”
手冢的鏡片晃了一下,這怎麽突然又把他加進去了,不過很快手冢就明白了,幸村想和對陣希臘一樣,前三局結束戰鬥,自己估摸着是去湊個人數的。
實際上的幸村的确是這麽想的,把手冢放進名單裏,算是藏了一手,應該除了想要挖手冢的德國隊,沒有其他隊注意到他。
“哇全是我們國中生啊。”國中生的參賽成員頓時沸騰了,就像出去玩不用帶家長似的,激動壞了。
“各位,出了點狀況。”柳走進來出聲道。
“怎麽了,蓮二。”幸村問道,其實心裏也有了猜測,應該是瑞士和澳大利亞的結果出來了。
“世界第二的瑞士,輸給了澳大利亞。”柳繼續道,不過倒是沒有過多的慌亂,對他們來說影響不大。
“看來不出所料,瑞士也把重心放在了我們和希臘上。”鬼冷笑道,“若是我們留給瑞士的大禮包能赢……”
“puri,那瑞士就可以see you 啦啦啦~”仁王笑得嘚瑟。
“澳大利亞的那邊應該也可以察覺到了,我們不是他們能随意拿捏的。”幸村幽幽道。
平等院心情也很是不錯,對着明天要上場的國中生道:“明天的比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對面有的主場優勢,希望不要成爲你們的枷鎖。”
“啊嗯?主場優勢?那種沒用的東西,作用有限。”迹部一副沒放在心上的表情。
“puri,那小景你在國内還搞這麽大排場。”仁王皮皮蝦拆台。
迹部:仁王(╬▔皿▔)╯……
另一邊的澳大利亞,正在爲赢了瑞士隊歡呼。
和澳大利亞隊員鬧了不愉快的高爾吉亞,看到爲了赢和自己低聲下氣的隊長,心情複雜地買了一兜子蘋果回了家。
“哥哥,你回來了啊。”諾亞溫柔笑道,微微聳了聳鼻子,“好像聞到了蘋果的香味呢。”
“現在就給你削。”吉亞放下了手裏的袋子,僵硬的臉逐漸變得柔和。
“好像赢了瑞士對吧?”諾亞拿起棋子又放下,“恭喜你們了。”
“也許是……多虧了你吧,諾亞。”吉亞削着蘋果遲疑道。
“要是我的眼睛沒有壞的話,就能和哥哥一起成爲澳大利亞代表了呢。”諾亞伸了伸懶腰,意有所指道,“哥哥要帶着我的那份,好好打啊。”
諾亞知道吉亞的心裏對于隊伍依舊是有芥蒂,但是成爲澳大利亞代表,站在賽場上,一直都是他們的願望啊。
身體原因被隊伍篩下去,隻能說這是很正常的結果,即使有再多的不忿。
吉亞沒有答話,諾亞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明天對戰日本隊了吧。”
“嗯。”
“放棄這一局吧,赢不了的,對戰日本是必死局。”諾亞扭頭朝着吉亞的方向說道,“即便哥哥你上也赢不了,剩下的整合一下,全力對戰希臘。”
“什麽?”吉亞削蘋果的手一頓,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諾亞說這樣無解的情況,“日本隊很有可能不會針對我們,高中生的高戰全部放到瑞士那邊了,爲什麽?”
“因爲那兩個國中生,還沒出場,而希臘的宙斯,已經出場過了。”諾亞将棋盤推翻,連同自己推演了無數遍的和日本的對戰演練,“信我,哥哥,日本的國中生,我‘看’到了,很強很強。”
“好。希望他們能聽勸。”吉亞點點頭,自己的弟弟目前爲止的排兵布陣,還從來沒錯過。
諾亞手支着下巴,聽着聞着鳥語花香,把玩着手裏被推倒的棋子,喃喃道:“幸村精市,仁王雅治,真是上帝的寵兒呢,好想見一見。”
第二天比賽當天,幸村拿着手裏澳大利亞的出賽名單,笑着給仁王看:“大相徑庭了呢雅治,看來我們倆的舉動,諾亞意識到了。”
“沒白瞎我們熱身賽賣了點實力呢,piyo~”仁王得逞地點了點名單,“澳大利亞的隊長,和吉亞,都沒上場了呢。”
“還不錯,我去了。”幸村拿着球拍去了場地。
“puri,等等我,我也去。”仁王連忙跟上,勾住柳生的脖子,“好歹搭檔第一次在世界杯上場呢,我不在會緊張的,是吧是吧。”
“謝謝,但是并不會。”柳生給仁王的爪子挪了個地方,他可不想還沒上場就被勒暈了,這家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比他高了不少了已經,“不怕曬了?”
仁王這下是注意到了,這才多久,訓練營裏沒空和柳生鬧着玩,然後這人就蹿高了這麽多?
難不成柳生的身高是被自己壓趴的?仁王有點懷疑人生了,整隻狐狸還是無意識被柳生吊着走了。
幸村在一邊看着一邊笑,讓仁王之前故意屈膝靠自己肩膀,現在勾柳生脖子都費勁了,一山總比一山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