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隻會往前看的幸村,也不免想到了當初的這場比賽。
他和真田的心結,就是這場比賽打開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打開,隻是被年少時的情誼給消磨了。
當時也是這個通道,身邊的真田一如既往的僵硬,根本不會緩和氣氛,而他也同樣不肯。
他們走在迹部身後,看着和他們越走越遠的仁王,被迹部時時刻刻提溜在身邊,走神總能被迹部及時重新拽回去。
那時候他倆的身影似乎就已經在重疊,爲那場欺詐師盛宴做準備了。
立海大被四分五裂,他們不是沒有感情了,隻是更加沉默了。失敗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錯,隻可惜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隻會往自己的身上攬。
快走到陽光下,搭着柳生的肩膀的仁王回頭,手從迹部的網球包旁邊絲毫不見外地抽出一把黑傘,一邊說道:“puri,走啊幸村,一起征戰世界啦,piyo~”
“啊嗯?你這個不上場地家夥爲什麽要跟來。”迹部無奈,就因爲他要跟來,自己才重新拿了把傘。
“可能是怕我們客場比賽緊張?”柳生面無表情的說了個冷笑話。
“怎麽可能。”柳都感覺到離譜了,“這理由還不如說仁王吃搭檔醋了呢。”糟了,嘴快了。
周圍一群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移到了柳他們三個身上,尤其是仁王和柳生,看柳地眼神都不對了。
除了小金不太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一臉好奇。
不二笑得眉眼彎彎,他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話呢。
手冢的眼鏡閃了閃,原本走出一段距離在衆人前面,悄咪咪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是想近一點聽清楚。
迹部一言難盡地看着立海大的這四位,真的是有夠拼的。
“puri,軍師你的腦子終于審核壞了?”仁王一臉便秘色看着柳,“你們不是把審核都交出去了嘛,腦子還沒修好?”
“重點歪了,仁王,我的意思是不可能緊張。”柳面無表情道,聽起來還有點心虛。
“呵呵,真假未知啊。”不二看熱鬧不嫌事大,可不能輕易讓瓜就這麽過去了。
“puri,本來就不可能,否則咱這些人除了小金,都和我有關系了。”仁王能在不二手裏吃癟嘛,不可能。
仁王想了想自己看過的自己的文,挑釁地看向衆人:“搭檔愛自然不說了;柳咱倆地不也有,還是你先動的手;迹部嘛,我被造謠被你包養了;青學你們也逃不過,手冢咱倆吃飯被看見了,說你表面冰山内心火熱;不二有說咱倆相愛相殺;額,幸村……”
說到幸村仁王就卡殼了,忘記這位最近不能撩撥了,會出事。
“怎麽,雅治是對我不太滿意嗎?”幸村笑着走近,勾起仁王的小辮子,“繼續說啊。”
“puri,咱倆的可太多了,一時想不起來。”仁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仁王這麽一說,手冢和不二驚了,他們差不多是這兩個月才和立海大熟起來的,也沒怎麽接觸外人,怎麽更新得這麽快?
手冢似是沒想到聽個瓜,還能聽到自己頭上,輕咳了一聲,大義凜然的看向比賽場上。
他們的關系是不錯,即便是不二,縱使被仁王惡作劇了無數回,和仁王的關系還算不錯的,有什麽招數還會去找仁王完善,沒想到被人發現了?
不二趕忙和手冢,帶着小金遠離是非之地。這倆學校有點毒。
迹部倒是不以爲意,甚至是很滿意地說道:“你要是缺錢了,本大爺包養你也不是不行。”
“你可拉倒吧,給你打工還不夠嗎?想我賣身,不可能。”仁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從幸村手裏搶救下來自己的小辮子,想到某人名言,笑道,“那是另外的價錢,piyo~”
“報個價,雅治。”幸村聽到撲哧一笑,調戲道。
仁王一噎,純粹就是他嘴賤,吐了吐舌:“非賣品,不好意思。”随即扒拉着柳生就走了,順便把某位感興趣也想報價的大爺拽走。
畢竟在仁王眼裏,迹部大爺應該是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本事的,有招攬賢才之心,但是幸村那個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啊。
幸村看着某個像是落荒而逃的狐狸,笑了,明明迹部也想報價的,怎麽就光躲着他呢,有意思。
經過仁王這麽随便一打岔,衆人心裏的那一點緊張,頓時也就沒那麽明顯了。
所以說啊,仁王總能以自己的方式,無形之中關心所有人呢,包括剛剛明顯氣場不太對的幸村。
幸村看着前方勾勾搭搭,歡聲笑語的隊友,真好。都說世上沒有如果,沒有假如,慶幸的是,他和仁王有。
“對面看起來是防禦類型的,是個低配版的,隊長沒上。”幸村和兩人說道,笑了笑,“第一場,柳和柳生你倆上,你倆的攻擊性是毋庸置疑的。不要被周圍影響了,立海大的招生就靠你倆了。”
這話一出,幾個立海大的眼睛都亮了,對啊,還有比賽轉播,這不是妥妥的爲立海宣傳的機會嘛,想想他們上場的大多都是立海大的,已經能夠說明很多事了。
旁邊幾個外校的:我們還在呢……
“諾亞,他們來了,那個幸村和仁王也來了。”吉亞不知道爲什麽諾亞一定要來聽這一場比賽,但寵弟弟的他還是帶人來了。
“哼,這是有多看不起我們,竟然全是國中生。”旁邊即将上場的高中生不滿道,随即又疑惑道,“這樣的陣容我們真的會輸給他們嗎,諾亞。”
敢質疑自己的弟弟,吉亞立即就跟個炮仗一樣炸了:“哼,就憑那仁王幸村出來了,就已經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了。”
“那個仁王雅治不在出戰名單裏。”旁邊有人發現了名單的不對勁。
“那又如何。”諾亞的手在虛空一抓,眼睛空洞地看向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麽,身前出現了一個棋盤,對面的棋子尤其得亮,“兩個頂尖的異次元,兩個初生異次元,一個領域,兩個日本天衣加成,一個實力不弱的技術型。”
諾亞将那顆代表仁王的亮得刺眼的棋子拿出棋局,剩下地依舊耀眼,無神的眸子轉向那個說話的人,重複了一句:“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