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對上阿瑪迪斯,可是會輸得很慘哦,puri。”仁王給自己重新紮好小辮子,再次活動關節,同時和平等院說道。
還沒等平等院回答,鬼就先行沉聲開口了:“那小子能行,受傷更能激發兇性。”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看好他。”平等院瞥了一眼鬼,他本以爲鬼看好的是那個教練組安排給他的小金呢。
這麽看來,鬼當初團隊洗牌的時候,壓着不讓人家出場都是有原因的。
“還像點樣子。”鬼的聲音并沒有收斂,亞久津自然也是聽到了,冷哼一聲。
“那什麽阿瑪迪斯,拆了他你們不介意吧。”讓亞久津低頭是絕不可能的,不管打不打得過,打了再說。即便現在的他也學會了,用網球解決問題,而不是上來就揍對方一拳。
當然上次球場上踹真田,那都是真田自己要求的,與他無瓜,他隻是好心滿足對方需求。
“你随意,隻要你做得到。”平等院閉了閉眼沒眼看,“如果反過來,你就算倒下了,我們也不會棄權。”
“puri,我呢我呢,對面可不好打啊。”仁王心一癢,又想犯賤,“給我這小胳膊小腿打傷了可怎麽辦啊。”
“你就裝吧你,”平等院翻了個白眼,能讓他傷成那樣,幸村來都不太行,不過還是說道,“找渡邊,喊救命,他能護住你。”
鬼捂臉,你是真敢說啊平等院。
“放心吧,老大,絕對沒問題。”杜克渡邊笑眯眯地,就算平等院不說,他也會保護好仁王的,雖然仁王不太需要,畢竟仁王和平等院一樣,同樣對他有恩,他能做的并不多,給仁王留有足夠的發揮空間就好。
亞久津: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雙标了?都不避着點人的嗎?(╬▔皿▔)╯
“雅治。”通道那邊,柳生過來了,幸村則是坐鎮休息室,畢竟鬼和平等院都不在,種島前輩也是個愛搗亂的,加上活躍的國中生,沒人看着真不行。
而三船教練則在外邊的觀賽區坐着,幾位教練也回了國,訓練營還有那麽多人在呢,沒教練可不行。
“比呂士?你怎麽過來了。”仁王疑惑,總不能也是怕他緊張吧。
“換這個吧,你的招數有鈴铛容易出戲。”柳生伸出手,一條新的紅繩在手心裏,在陽光的照射下,發着光。
現在進化完成的仁王,已經不需要鈴铛作爲現實錨點了,他不會再迷失了。最主要的是,銀制品的鈴铛已經氧化,黯淡無光了。
等等,頭繩會反光?仁王仔細端詳了一下柳生手裏的紅繩,裏邊摻着的金燦燦的是金線????
他的确不喜歡用帶着彈力的頭繩,所以自家搭檔爲了好看直接将金線編進去了?
“一如既往地豪橫啊搭檔,謝啦,piyo~”仁王将自己剛剛編好的頭發解了下來,發絲飛舞,在風中飄蕩,接過柳生遞過來的新的。
遠處不起眼的看台上,小林拿着照相機“咔嚓”。
後台休息室,早就發現小林的消失的小動作的幸村無奈,這位小編輯什麽都好,就是太不挑食了,吃的太雜了,“做飯”也是做的太雜了。
唯一不算雜的,就是萬能CP仁王了,占了絕大一部分篇幅,可以看出小林對這位仁王前輩有多偏愛了。
當然這種偏愛,幸村不是很想要就是了。到現在他都沒找到寫真幸的,是哪位膽大包天的,他很想找人好好聊一聊。
“puri,幫我放一下啦搭檔。”仁王将舊的塞給柳生,示意他幫忙放包裏,就拿着球拍上了場。
柳生看着手裏因爲時間長有些黯淡無光的鈴铛和磨損的紅繩,坐到仁王放外套的座位上,在自己兜裏掏了掏,拿出了小瓶子和小刷子,和一截嶄新的紅繩,開始了自己的翻新修複大業。
看起來,柳生一點也不擔心仁王的比賽。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入江倒是對着個頗爲淡定的年輕人很感興趣,坐在那裏認真修複的樣子,充滿了典雅紳士的氣息,就是和手裏的頭繩不太搭。
“因爲雅治他,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尤其是雙打。”柳生輕笑道,手上的動作倒是不停,很快手裏的一個鈴铛重新恢複了光澤。
“接下來開始雙打一的比賽,日本隊先發。”
身爲世界第二的瑞士,第一雙打比起德國隊的那兩位直接雙打,差的其實并不多,隻不過招數沒有那兩位棘手。
至少沒有奇奇怪怪就變大的,就連仁王都不清楚自己中沒中招,理智告訴他并沒有遭受到精神攻擊,但是一切又太不符合常理了。
四發零式發球,直接拿下了日本隊的首局,而德國隊的兩人面色鐵青。
在比賽開始之前,阿瑪迪斯和他們就聊過這個發球的破解之法,奈何操作起來的難度太高,他們不是波爾克,做不到那程度。
這就是幸村和仁王敢于暴露自己一部分真實實力的原因,知道了又如何。
而見招拆招幾乎已經成了有實力的選手的标配能力了,一些不痛不癢的招數,總能被瑞士的兩位以各種方式化解,除非是一些消耗較大的招數,又有些得不償失。
當然仁王也不是個傻的,既然在澳大利亞的那場比賽上,已經暴露能夠幻影别人的能力,索性就幻影成别人,賣隊友不好,賣對手總沒毛病了吧。
雖然卡缪在法國的時候對他挺好的叭,他脾氣那麽好,性格那麽穩定,兩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想必一定不會生他氣的吧,piyo。
“puri,杜克前輩,想不想看看老熟人?”仁王沖着杜克渡邊狡猾一笑,渡邊也愣了,不能吧?
當初仁王開異次元的那一戰,杜克沒有見過,等杜克來到日本以後,對于仁王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仁王也再沒有展露過能過幻影國外選手的能力。
直到昨天仁王幻影諾亞異次元,才讓他有了一些猜測,現在看來,這小子似乎真能給他個驚喜?
另一邊賽場的卡缪,美美地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