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不妙的感覺呢,你說是吧?”加缪看着自己手裏的球拍,深情道。
球拍:……
仁王的身影逐漸模糊,變成了法國隊的領隊加缪,看得伊藤兩眼放光。
真好看呐~
隻是形象和技能上的改變,并不需要仁王把前塵鏡搬出來,更何況以加缪的特殊性,根本不需要異次元。
“真令人懷念啊。”杜克渡邊扛着球拍道,據說仁王的幻影是百分之百還原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畢竟仁王這兩年的重心,都放在了立海大全國大賽奪冠,以及自身異次元的蛻變上,根本沒有機會去海外和人打比賽。
而杜克前不久去法國隊找過加缪,在腦中冥想打了一場,所以對加缪的實力還是比較清楚的。
“好久不見,親愛的。”仁王幻影的“加缪”親了親手裏的網球。
“啊哈。”杜克看着身邊的這位,還是有點幻滅。
“杜克和加缪,造化弄人,原本不可能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平等院忍不住嘀咕,感歎道,“原法國代表最強的二人雙打啊。”
似乎是不是該感謝仁王沒把他賣了?
“哇塞,這位加缪的周身在下花瓣雨诶,好美啊。”伊藤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場上的仁王,感覺和自己的小花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裕樹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高橋無奈。
“口水收一收啊裕樹。”切原嫌棄道。
“吸溜”伊藤連忙回神,想起來要注意形象,故作嚴肅道:“我是說他的動作,你們在想什麽呢。”
其他人:反正想的和你不一樣。
“加缪獨創的優美的網球,極具戲劇性,就像翩翩起舞一樣,這可是讓尤爾根都如臨大敵的‘革命網球’。”入江解釋道,他也很欣賞加缪頗有美感的網球。
随後入江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伊藤說:“不過本人也是真的好看,小弟弟看呆了也正常,小仁王和他很熟,你可以要聯系方式哦。”
“真的嗎?”伊藤一秒破功忘本。
“你說好的看動作的呢?裕樹。”幸村噗嗤笑了,這孩子的顔控沒救了。
“嘿嘿。”伊藤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賣萌塞了朵花花給幸村,求部長放過他,“不過仁王前輩的交際圈,真的是個謎呢。”
現場看仁王比賽的柳生,雖然依舊能看出來那是仁王,但是也能察覺到仁王周身的氣息完全變了,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算詭異地親了網球一下,那也不顯得突兀。
這還是柳生第一次見仁王幻影實力強大的外人,果然有異次元實力的人,每一個的靈魂都是十分厚重的。
仁王的這個狀态,真的和他當初身臨其境看到的仁王一樣,完完整整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無論是網球、心境還是模樣,都不再是仁王。
眼前恍惚,柳生能理解了,那個“曾經”仁王說的欺詐師的謝幕戰,不僅僅是幻影的謝幕,更是仁王雅治這個人的新生。
無法逃脫那些給他帶來壓抑的身影,開不出異次元,那麽仁王甯可砸碎幻影這塊骨頭,撕下腐爛的血肉,也扔了網球。
隻是,柳生頓了頓,還是感歎道:“雅治的柔韌性竟然還不錯?跳舞應該也挺好看的。”
平等院詫異地看了一眼柳生,這白毛小子找了個什麽奇葩的,表裏不一的搭檔?真的靠譜嗎?
入江也是笑了,原本還在認真看比賽的人,也忍不住想歪了:“看起來,小仁王還有當舞蹈演員的潛力?”
“這令常人想不到的攻擊模式,還真是加缪的革命網球。”阿瑪迪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昨天赢了希臘之後,就在分析日本隊剩下的這些人的實力與短闆,當然也查過仁王雅治這個人的。
隻能說反饋過來的信息顯示,仁王雅治這個人實力成謎,進步幅度極快,又或者說,可能從一開始就在藏拙。
這也不能算是仁王的鍋,畢竟他突破的時候,正在比賽的次數屈指可數,那些探子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着。
隻知道仁王會幻影遇到過的人,但沒說連一國主将都能變啊,百變小櫻都沒他能變。
況且,他們一直以爲,打敗波爾克一是因爲他的部長幸村給力,一個就是波爾克的搭檔有夠拉的。
等瑞士的彼得和洛克好不容易适應了“加缪”的進攻方式的時候,對面的兩人身上又泛起了點點波動。
杜克渡邊自然不能讓仁王的欺詐落了下乘,他一直都記得,是當初那個還算個奶團子的仁王,拼盡全力砸開了那片屋頂,否則平等院和自己妹妹都有夠嗆的。
而仁王幻影的加缪,自是完完全全帶入角色了,眼裏就隻有對于網球的愛意,是那般的純粹,有點令仁王着迷,他似乎又找着了當初想要完善幻影的原因。
幻影成爲另一個人,接收的其實不僅僅隻有痛苦與負擔,其實還有對網球最純粹的喜歡,能夠體會到當事人盡情恣意的揮灑汗水。
隻不過原本急于求成的仁王,一直沒有心思去體會這隐藏的一點點甜罷了。
“果然。”柳生推了推眼鏡,仁王這家夥,隻要是雙打,就沒有輸的理由,就連“愛”與“破壞”的網球風格,也能産生共鳴嗎。
一樣的場景,不一樣的對手,一樣的招數,杜克渡邊自己都驚了,但是這一次仁王表示接受良好。
隻是可惜,這一次的加缪沒能在場邊看到這一幕,否則又要說“網球的革命開始了”之類的中二發言了。
極緻的破壞之後,便是新生。跨過暗河,便是彼岸嗎。
平等院平靜地望着,陷入沉思。這一雙打強得有點過分了啊,似乎牌出早了點。
不過,平等院轉而看向那個看着場上微笑的柳生,他們的組合,應該會更強吧,畢竟是原配搭檔呢。
“杜克。”仁王幻影的“加缪”回頭看向杜克渡邊,溫柔的腔調裏,是滿滿的控訴,“說好不摸魚的呢。”
仁王和杜克用出這一招的時候,就感覺玩過頭了,對面這兩人都沒必要他們這麽認真,不小心打出來了一個暴擊就算了。
“我沒衣服了啊。”杜克無奈笑笑道。前幾天撐爆了一套,他不想光着膀子回去。
“前輩你倒是把外套脫了再打啊!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