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杜克渡邊點頭,嘴上答應了身體卻沒有什麽大的動作,隻不過多使了兩分勁罷了。
“puri,區别對待啊。”仁王搖頭,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被雙标的滋味,這酸爽,真令人上頭。
因爲換做是幫平等院,杜克渡邊即使是熱身賽,也可以舍得那件衣服了。
仁王嘴上說着,實際上前輩留一手就留吧,他可是很寵前輩們的。
再者說,現在他還披着加缪的殼子呢,太過崩人設不好。
仁王盤算着自己手裏的“牌”,将和杜克的能力共鳴撤了下去,用得越多,很容易被發現自己雙打的特殊性,并且很容易被試探出自己特殊的精神力。
雖說這樣的能力誰來都不好使,但是後邊的比賽沒有了人員的限制,幾乎就是誰強誰上了,那他的消耗一定要控制在可控範圍内,否則很有可能把他這個國中生的小身闆拖垮。
“雅治果然收手了,”幸村了然地看着屏幕,欣慰道,“倒是難得見他熱血上頭了。”可能是想起了當初自己的謝幕戰吧,隻可惜這個對手的質量沒有德國隊的那兩個好。
仁王就像歇了火,仿佛那個能力共鳴意外地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
剩下的比賽直接将主攻手的位置轉給了杜克渡邊,自己在一邊撿漏,甚至爲了逼真一點,将自己,哦不,加缪的臉整得刷白。
活脫脫一副病美人的形象,看得不明真相的人跟着揪心。
“仁王怎麽回事?”鬼見仁王那狀态看起來不怎麽美妙,疑惑地問。也就鬼這個老實人下意識地相信了仁王。
“鬼,你真是……”帶孩子帶多了,腦子壞了吧?平等院揉了揉眉心,一個兩個真不讓人省心。
一開始别的國家的探子還以爲這可能是仁王裝的,但是看領隊平等院那頭疼的樣子,基本上都信了。
畢竟都是國中生,體力永遠是硬傷,和高中生還是不能比的。
看來熱身賽能夠打敗波爾克,主要還是靠另外一個超标的國中生啊,加上他倆的相性很高,能赢也不意外。
“日本隊獲勝……”
比賽一結束,仁王就看似迫不及待退出了幻影加缪的狀态,變成了蔫兒哒哒的白毛狐狸,無力地駝着背。
“天生的演員啊。”入江嘴上毫不留情地揭穿着仁王,面上還是一臉嚴肅,畢竟場地有攝像頭但收聲不好。
“puri。”仁王掃了入江一眼,無視了某位影帝伸過來想要攙扶的手,才不給他在世界鏡頭加戲的機會呢。
仁王略過一衆高中生,朝坐着的柳生伸手,看起來可憐兮兮道:“搭檔,要扶~”
柳生聽到仁王若有若無地撒嬌,嘴角忍不住細微地抽了抽,還是起身扶住仁王,任由某人半倚在自己身上,在自己早就收拾出來的雙人地盤坐了下來。
他對于仁王的想法簡直不要太了如指掌了,自己這麽久以來還配合仁王玩了好幾次扮豬吃老虎的情節,換裝都能換地出神入化了。
唯獨就是沒騙過幸村,就連柳後期都發現不了。
前者是憑感覺就知道這人不是仁王,他倆身上獨有的氣息,在他倆眼中根本掩飾不了。
而後者則是沒敢再朝仁王放收集數據的精神網絡,之前仁王不穩定的時候,差點把柳也帶進溝裏去。而試探幸村的時候也是,差點沒給他“哄”睡着了。
數據是很重要,但是柳沒有乾貞治那麽瘋魔,爲了數據,節操和生命安全都不要了。
活着挺好的。
柳生舉着水杯,仁王叼着吸管,安安靜靜一口一口嘬着。從全國大賽冠軍拿下之後,就已經完全沒必要再複刻原本的軌迹了。
仁王也是動手之後才意識到的,這不是他的謝幕戰,這隻是一場很普通的比賽。
因爲從訓練營開始,仁王就沒有什麽遺憾了,包括前世所有的決定和結果,都是他盡全力的結果,也都是很令人滿意的結局。
就失手了那麽一次而已,早就過去了。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沒人會抱着一段在别人心中根本不存在的痛苦記憶,死不撒手的。
而觀衆席的某國數據收集人員,有些慶幸:“看來,這位仁王君,沒有想象的那麽厲害無解。厲害的是另外一個國中生。”
旁邊的同伴一聽,可不樂意了,詫異地看了一眼旁邊松了一口氣的奇葩:“你看出他變的和法國隊那位有什麽區别了嗎?”
“沒有啊,哪怕後面沒有那麽多體力用大招了,但完成度還是很高的。”同伴有點懵。
“那你是覺得法國隊的加缪不強,還是覺得能複刻加缪的仁王不強?”其實就是一個問題,很明顯。
“……”聽人這麽一說,這位仁兄也是意識到了,能完美複刻法國領隊加缪的國中生,他是怎麽說出這人沒那麽厲害的?
就連尤爾根都說對加缪的革命網球感覺頭疼的啊。
“我們被誘導了,讓我們下意識覺得仁王君并不強。”顯然另一位的智力十分在線,能下意識讓所有人覺得他不厲害,産生輕視,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可怕的能力。
如果是全國大賽的觀衆,他們就會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現在還有人能反應過來事實并非如此,但是當初他們被騙的團團轉啊。
“puri,被發現了。”仁王睜開眼,腦袋還放在柳生的肩膀上,微微皺了皺眉,“有一部分脫離了幹擾。”
“仁王君,”柳生敲了仁王的腦殼子,“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中二呢。”
“puri,我說真的!”仁王揉了揉自己的腦瓜子,好家夥,和幸村敲的地方一模一樣。他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簡單的幻影,還将精神力随着熱浪散了出去,削弱在場的對他的實力的印象。
“好歹是世界杯,各國訓練營的數據精英。”柳生推了推眼鏡道,有人注意到自然很正常,畢竟仁王隻是幹涉場外,而不是真正動手掌控。
“puri,有些懷念以前躺平的日子了。”仁王無語望天。
以前的日子多美好啊,需要的時候他出來刷一下強烈的存在感,不需要的時候他可以躲在後邊搗亂看戲,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
“你可拉倒吧,得了便宜還賣乖。”
柳偷摸眯着眼看了下幸村,發現幸村沒什麽反應,依舊是笑眯眯看着屏幕。
看來真是自己腦子壞了,才會覺得這兩人有情況。
柳此時無比唾棄自己八匹馬拉不住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