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當然對仁王和柳生的互動沒什麽反應,這倆人但凡有點事,前世早就有了。
就仁王這狡猾的狐狸而言,越是能夠玩的開,反而越安全。他不想明白的事,是怎麽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寶子們要注意了,越是撩撥你的人,可能其實根本就是逗你玩不想負責的哦。)
“裝睡”的仁王在柳生身上靠着,看了一會天空之後,就被刺得睜不開眼了。
把腦袋裏莫須有的廢料倒掉,仁王站起身,将自己的球拍放回包裏。餘光瞥見了角落的袋子裏閃閃發着銀光的頭繩,笑了。
仁王拉起還坐着的柳生,推着人就往休息室走,一邊走還不忘朝着平等院象征性地報備一下:“平等院前輩,我們先回休息室了啊,外邊太曬了,我需要好好保養,piyo~”
平等院原本抱着胳膊閉目養神的眼角抽了抽,并沒有回話,這家夥根本就沒考慮過自己同不同意啊。
睜開眼兇狠地看了一眼亞久津仁,隻可惜這位一百三十八的重量至少九九成反骨,直接瞪了回去。
“準備好下地獄了嗎,亞久津仁。”平等院嗤笑,自己和個孩子較什麽勁,看着對面的阿瑪迪斯,“給你留了個大的。”
“哼。”亞久津冷哼,拿着球拍上場,兇獸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對面的阿瑪迪斯。
“爲什麽不繼續看了?”柳生問,看了看天空,明明是仁王最喜歡的陰天,哪來的太陽,也就是平等院脾氣好慣着他了。
“注定結局的比賽,太過慘烈少兒不宜,就不帶你這個未成年現場看了,puri。”仁王挎着柳生肩膀走着,狐狸眼裏盡是調侃。
“謝謝提醒,但現在你也是未成年。”柳生推了推眼鏡,拍了拍仁王勒着他胳膊的手,“麻煩你站直了,勒着我了。”
潛台詞是,你的身高有點跟不上了。
仁王的背脊瞬間站直了,正色道:“胡說,我能勒到你?明明我倆沒差多少。”
“不,我比你高了2公分。”柳生道。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仁王一個大跨步走到柳生面前,特地走近些比劃,近得仁王甚至微微擡眼能看到柳生藏在眼鏡後的眼眸,然後愣住了。
等等,他怎麽又要擡眼看這家夥了?
仁王呼吸一滞,跟炸毛了一樣跳出去老遠,看着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懷疑人生,嘀嘀咕咕:“搭檔前世這時候不是1米77嗎,就比當初的我高一厘米啊,現在我都178了,爲什麽這家夥就180了?”
柳生微勾唇角,早在仁王快和他一樣高的時候,他就去找劉老要配方調理二次發育的身體了,加上他又不挑食,身高蹿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柳生沒管神神叨叨的仁王,趕忙拉着人走進了通道,他可不想他們兩人被那麽多人圍觀。
“回來了。”幸村看着進房間的兩人,笑着道,“是外邊太吵了嗎?”
“嗯。”柳生點點頭,他的确不是太喜歡那麽吵鬧的氛圍,順便松開拉着仁王手腕的手。
仁王複雜地看了眼柳生,餘光瞥見幸村,隻一眼,剛被柳生刺激到的小心靈,又是咯噔一聲,不會吧?
仁王不死心走到幸村旁邊,靠近,目測,比他高了???
不是?海原祭的時候,他倆還一樣高的來着?
察覺到仁王的小動作,幸村微笑着默默站直了,好了,又高了一截。
仁王:(⊙?⊙)?
這些人怎麽回事,怎麽都背着他長高呢。
幸村表示很滿意,不枉他在訓練營專門咨詢的營養師了。這要是兩人長一樣高,站一塊多不好看啊。
幸村順手揉了揉離自己很近的仁王腦袋,默不作聲地把試圖踮腳的人按下去,轉移話題道:“平等院前輩沒說你?本場出賽的人這就跑了。”
“puri,沒有,我請假了。”仁王摸了摸鼻子,突然意識到了,他好像也沒給人駁回申請的時間哈。
“你不是一直想現場看暗擊球?”幸村問,他還記得之前仁王和迹部吐槽過沒學到阿瑪迪斯的暗擊球呢,說是這麽陰間的玩意兒,想試試嘗嘗鹹淡。
“突然不想學了。”仁王也想起來了自己曾經收集招數的宏願,他現在隻想接觸一些陽間的招數,這些帶負面效果的并不想玩了。
“竟然還有仁王前輩你不會的招數?”越前詫異問道,這前輩可是連自家老爸的招數都學去了。
“puri,沒學不代表不會。”仁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聽到的都一臉無語的模樣看着仁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不學就會,生而知之嗎?是真的阿瑪迪斯哭給你看啊。
仁王按着越前小矮子的頭,找回了點自信心,好心說道:“好好看這一場比賽吧,這就是你不适合這一場上的原因。”
越前皺眉扒拉下仁王的魔爪,看向屏幕,他倒要看看自己哪不如這個手下敗将了。
當然是身體條件不如啊,也不看看人家多抗揍,要是越前南次郎見自己的崽子傷成這樣,不得拎着球拍就來找他們了啊。
事實正如預想的那樣,阿瑪迪斯對于自己至于到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國中生十分的不滿,加上亞久津還打出了平等院的光擊球,直接一發暗擊球将人打趴了。
甚至還好心地拖着亞久津地腿,幫他交換場地。
休息室的越前不說話了,那一球打得,看得他牙疼。他感覺自己的小身闆,的确不适合上場。
自從認識了立海大的人,越前再也不犯傻了,也不中二地見人就想打試試嘗嘗鹹淡。他打不過的人有很多,不是所有人都是能靠自己臨場突破打敗的。
暈了好一會,亞久津才像個喪屍一樣,翻着眼白,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起身,繼續比賽。
“第八意識,無沒識嗎?”幸村微笑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奇奇怪怪的。
“puri,笑死沒意識,其實他就是暈過去了吧。”仁王撇了撇嘴道,這人不動腦子憑直覺明顯更強。
所以把腦子扔了,僅憑野獸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