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沖天辮的腳。”小金指着屏幕上的亞久津說道。
“沒記錯的話,亞久津的鞋子和襪子都是白色的。”柳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真是慘烈啊,這樣亞久津他竟然會爲日本隊做到這個程度。”不二有些不忍,盡管如今他的網球也充滿了攻擊性,但是這樣渾身鮮血淋漓的樣子還是難以适應。
“他現在是,日本青年國家隊的網球選手,亞久津仁,puri。”仁王說道,眼裏的敬意略顯。
“真是個怪物。”
之前被打的不是身邊人,所以感觸沒有那麽深,換成亞久津,他們也跟着腳痛了。
“他會堅持下來的,而且下一次大賽,他會變得更強。”幸村确信,這個人的每一次進化,都是脫胎換骨。
“下一次大賽?”手冢抓住了幸村話裏的重點,已經傷得這麽重了嗎?
“嗯,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恢複。”幸村肯定地點點頭,“這次亞久津的大賽之旅,就到這裏了。”
“未免太殘酷了。”白石低頭喃喃道,這就是三船教練出發之前說的戰力損耗嗎。
“puri,都是這麽過來的,每一次實力跨越式增長,都是有等同的代價的。”仁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肉眼可見地滋血了。”柳緊皺眉頭,他還是有種叫救護車的沖動,看不慣這種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地舉動。
“平等院!”阿瑪迪斯怒吼。
“嗯?”平等院挑眉,打着打着cue我幹啥,别來沾邊啊。
“你還真是培養了一個好選手啊。”阿瑪迪斯的暗擊球再次籠罩亞久津仁。
不是?這架勢,培養的好你是要把他廢了嗎?平等院捏緊了拳有些擔憂,但表面依舊淡定。
他還想給那白毛小子,順帶給幸村留下點能用的班底呢,不然不會把亞久津放到單打三刺激人突破了。
順利的話,下一次大賽,這個脾氣和他很像的家夥,絕對能變成一個大殺器。前提是,千萬别給他打壞了啊,雖然這小子和仁王不一樣,皮糙肉厚的。
“1-5,瑞士隊阿瑪迪斯領先。”
亞久津正如前世那樣,用出其不意的10球連打,在現役職業網球選手手裏拿下一局,振奮人心。
正當衆人準備看亞久津反擊的時候,亞久津發球的身影晃了晃,一頭往地上栽去。
平等院白了一眼熱血上頭,還讓亞久津繼續上的鬼,暗道一聲白癡,一個閃身就用一隻胳膊撈住了亞久津。
“到此爲止了。”平等院輕聲道,見沒有意識的亞久津仁,目光總算是柔和了一些,眼裏的滿意掩飾不住。
将人提到了教練席上趴着,平等院才松手甩了甩,吐槽道:“這臭小子還怪沉,至少比那白毛小子重了20斤。”
随隊醫生也連忙拿着藥箱趕了過來,檢查起亞久津的傷,得出了人盡皆知的結論,至少要養大半個月的傷,不能再劇烈運動了。
“有點想和他再打一場了呢。”越前壓了壓自己的帽檐,擋住自己勾起的嘴唇,笑得傲嬌。
“puri,趁人之危嗎?”仁王給自己換了柳生修好的頭繩,還是這個帶鈴铛的聽着帶勁,就像是自己的小玩具一樣。
“仁王前輩!”越前龍馬也是無奈了,這狐狸大仙怎麽總是愛逗他玩,跟得罪了他似的,明明他都收斂好多了。
仁王:是有點,但不多。
瑞士隊靠着阿瑪迪斯守關單打三,将他們隊伍的世界杯之旅又續上了一局,但也面臨了一個比較尴尬的局面,他們沒有能和平等院實力匹敵的人了。
這也是一開始阿瑪迪斯想刺激平等院和他打的原因,但是阿瑪迪斯不上單打三,那麽瑞士很容易直接被橫掃。
可以說瑞士的出局,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了。日本隊還有一隻剩下的誰也擋不住的,脫缰的金毛獅王,早或晚的事罷了。
等亞久津從椅子上醒來的時候,德川已經把對手打成了3-0,跟本無力抵抗。
因爲亞久津占了平等院的教練席,平等院隻能站着等某人醒過來,還好心地給他找了個枕頭躺着。
“醒了,失敗者。”平等院淡淡道,沒有轉頭看他,“按照約定,趕緊滾回日本吧。”
“啊。”亞久津醒來也是異常地平靜,晃晃悠悠站起身,感受了一下腳上的疼痛,疼得束手無策的感覺,還真是久違了,“用不着你說。”
曾經傷慣了的亞久津知道,這種疼法他後邊也參加不了了。
“oi,這次大賽我們肯定會獲得冠軍的,”平等院頓了頓,不等亞久津怼他,繼續說道,“下次大賽,你再來幫他們連勝吧。”
“哼,看老子心情。”亞久津冷哼,步伐走得六親不認的,卻還怪帥的。
“看起來心情不錯呢。”入江笑彎了眼睛,沒什麽比後繼有人還令人愉悅的了。
亞久津退場的路上,被阿瑪迪斯攔截了下來,用英文和亞久津認真道:“你一定會成爲一個出色的網球選手。”
亞久津貼臉開大:“你在說什麽鬼話,想打架?”把人礙事地扒拉開,嘀咕道,“我會成爲網球選手?笑死人了。”
幸村剛出來就聽到了亞久津的話,有些詫異這家夥竟然聽懂了,看上去不像個能夠學以緻用的學霸啊。
這麽看,好像誰都能用點英語,隻有自家那小海帶,絕對是個極品。
“車準備好了亞久津,回去好好養傷,下一屆我們一起再戰。”幸村笑得溫柔道,眼底裏确實不容置疑,“算我邀請你的。”
這家夥傲嬌的很,需要人遞個梯子給他下。作爲立海大頂級飼養員,簡直太了解這樣的要怎麽拿捏了。
“啊,”亞久津走路停都不帶停的,走遠了才有一句聽不太真切的話随風飄來,“勉爲其難答應了。”
幸村這個領隊他看的還算順眼,就不找他麻煩了。
又或者說,誰面對幸村,都兇不起來。三船教練來了,都得夾兩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