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日本隊赢了!瑞士隊真的淘汰了!”吉亞得到消息連忙告訴諾亞,眼底裏是止不住的驚訝。那可是世界第二的瑞士啊,真的被他弟弟戰術性淘汰了!
“那挺好的,哥哥,我們進淘汰賽了。”諾亞撸了撸狗頭,早在和仁王虛空對弈的時候,其實他就已經預料到結果了。
幸村再次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德川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仁王朝着幸村舉起了爪子,幸村了然和他擊了個掌,慶祝瑞士提前出局。
“亞久津,怎麽樣了?”不二有些擔心地問道,雖然這家夥之前對他們學校動了手,但熟了之後畢竟也是他們的隊友。
“還行,活蹦亂跳的,就是得提前回去養一陣子了。”幸村安撫道。
“也就是亞久津了,換你們哪個小身闆上都得玩完。piyo~”仁王毫不客氣道,不過但是沒人反駁他,亞久津的身體條件擺在那。
就是吧,不少人暗地白了一眼仁王,你這身闆就好了嗎?
仁王:實力強沒辦法~
“走吧,在淘汰賽開始之前,還有兩天的假期。”幸村笑着道。
“那不是給你們放假的,是給你們調整的時間。”平等院從外邊回來,聽到幸村說的,補充道。
“不過看起來,似乎不用過多調整呢,他們的戰意正濃。”入江的視線掃過一衆國中生,看來亞久津的慘烈退場沒有震懾到這些國中生,反而刺激了他們的鬥志呢。
“那也不能到處亂跑,出去得有工作人員帶着。”鬼爸爸囑咐道,“還要調整身體狀态,後邊都隻有硬仗要打。”
“明白。”他們現在最愛的就是休息了,自從世界賽開始,除了去了一趟沙灘,就一直在訓練訓練。
在回酒店的大巴上,平等院和鬼,以及幸村和仁王坐在同一排,似乎是在閉目養神。後邊的一群人則在叽叽喳喳讨論這幾天的比賽。
“明天晚上的抽簽,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平等院突然冒了一句。
“puri?”仁王不解,轉頭看向平等院,帶他幹啥?他就一平民啊。
“我們倆?”幸村也是沒想到,正常一國兩個人就得了,很少帶倆國中生的,未免太引人注意了。
“嗯……”平等院剛想說什麽,就被後邊兩排耳朵很好的切原聽到了,立馬來勁了。
“我知道,肯定是平等院前輩想挑對手,還想赢得輕松點。”切原探出腦袋,笑得燦爛。
“切原同學,這是什麽原因?”不二笑着問道,總感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因爲仁王抽簽抽到自己的意向簽的概率是,百分百。”柳回答道,“而幸村的簽運和迹部君的簽運,是兩個極端。”
衆人:懂了……
迹部表示不是很想懂,對于自己不管抽什麽都能抽到最強的手氣,已經沒有什麽好掙紮的了,但是額角的青筋還是直跳。
“那隻狐狸能抽到,不是因爲他出老千嗎?”丸井不解,紅毛腦袋也伸了出來,突然發現大巴過道出現好多腦袋。
“puri,”仁王邪魅一笑,什麽叫他出老千啊,文太豬又該修理了。
“和他抛硬币一個道理,丸井。”柳淡定道,據他收集的數據,仁王基本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個簽。
丸井閉嘴了,他根本無力反駁,真的就是柳說的那樣,仁王首發的幾率百分之百。
“立海大這buff真是疊滿了啊。”白石羨慕地看着前面一白一紫的腦袋。
“puri,請不要封建迷信謝謝。”仁王的嘴角抽抽了,連忙拽了拽幸村的袖子,給他們滅一波先。
“帶上我倆也不可能完全是簡單的對手的,就剩那麽幾個隊伍了。”還有幾個隊伍有隐形炸彈,幸村無奈道,真當他們神人了啊,他甯願相信迹部是。
他和仁王勉強能解釋是有挂才會是這樣,但迹部真就是憑實力啊。
“自然,但我們有意向名單。”平等院笑了,老對手法國,越前龍雅在的美國,都想打。
斜後方的種島已經拜上了,就和三年前拜仁王一樣,吓得車一停,仁王就蹿了出去,順帶把幸村也拉了出去。
誰知道被人拜多了會不會折壽啊,仁王惜命,看穿越時間,前世就活了27歲,幸村估摸着也好不到哪去,這輩子很好,他不想走。
“呵呵,沒事的。”幸村見仁王直接拉着他跑回了房間,難得見仁王這麽孩子氣的時候呢,“我們的包沒拿。”
“沒事,搭檔會幫忙拿的。”仁王癱在房間的沙發上,看着天花闆道,“puri,玄學什麽的,别人可以不信,我們必須信。”
“那倒是。”幸村摸了摸下巴道,他們的經曆真的有夠魔幻的了,可以寫小說了都,甚至《海納百川》已經有人在寫重生文了。
“puri,我忘記問了,幸村你來這之前,那邊的我怎麽樣了?”仁王突然想起來個事,他和幸村回來的時間不一樣,是有時差的,那麽那個世界的他呢,還活着嗎?
“我來之前一年的立海大聚會你沒去,”幸村回憶了一下,好像真的沒人聯系上仁王本人,“那一年的娛樂新聞都沒你動靜,網友有說你閉關拍戲去了,消息也都是你的經紀人回的。”
還有說仁王意外去世的,不過他們都沒人信,當然幸村沒有說。
“對你們來說,我失蹤了是吧。piyo~”仁王坐起身,看向幸村,“那還真是……”挂了啊。
仁王在進娛樂圈的時候,就想過所有可能,甚至和經紀人開玩笑說過,如果自己出意外的話,就讓他悄悄消失吧,消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沒事雅治,”幸村走進坐在沙發上的仁王,揉了揉他腦袋,“不管當時的事實是怎樣,我都和你一樣了。”
早早經曆過生死抉擇的幸村,對于生命看得很開,當初如果手術成功了,那活着剩下的每一天都是他賺的。
況且仁王一個人,他不放心。
(寶子們不好意思嗷,請個假,失眠了到現在一直沒睡,腦子轉不動啊。誰懂啊,睡不着但是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