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山田剛準備提醒仁王,他那個魚鈎尖尖都漏出來了,就一點點小肉丁,騙傻魚呢?
結果旁邊的幸村那根杆子就有動靜了,又是一條上鈎,一樣的操作,将魚丢在了地上給考拉玩,看得山田眼皮直跳。
他倆是沒看到他拴在湖邊的魚兜嗎,一個個是真準備把這麽大的魚丢給考拉吃啊,都不知道誰吃誰。
山田認命地把兩條魚放到拴好的網裏,幸村和仁王看着沉默片刻,不約而同将視線放回了湖裏,仿佛什麽也沒發生。
看來,早知道先和手冢取取經了,幸村想,當時隻想着帶訓練瘋魔了的仁王出來遛遛散散心
仁王原先印象中的幸村,一直都是那樣無懈可擊、堅韌的形象。
而現在仁王感覺,自己像是補全了幸村這一人物形象的最後一塊拼圖,原來這位也會有迷茫尴尬的時候啊。
沒過多久,仁王再次上魚,還下意識扒開魚嘴手指掏了掏,好叭,那一小塊火腿腸沒了。
仁王隻得重新撕了一小塊放上,山田已經不想和這兩個人多說什麽了,隻是提醒兩人别被魚咬傷或者是劃了手。
而來找幸村和仁王玩的兩隻小考拉,隻見兩人拉魚挂鈎忙得團團轉,都沒有空陪他們玩了,也就結伴追着爬走了,很快隐入草叢消失不見。
“puri,幸村,我深刻懷疑你是來帶我做特訓的。”仁王紮着馬步,在和一條魚作鬥争,他沒想到釣魚也是個體力活,“說好的養生呢?我胳膊都酸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他們釣魚都悠哉悠哉的,沒這麽忙啊。兩個小時來一條才是正常。”幸村和仁王的動作如出一轍,“按理說,兩個小時來一條才是正常的啊,是吧前輩?”
似是想證明自己的無辜,幸村詢問山田幫自己佐證,他真的和教練們請假出門玩,哦不散心的。
山田:這時候請不要cue我,謝謝~
山田無語地點點頭,他就感覺好吃好喝對待這幫魚,結果還空軍的自己像個小醜。
人家釣魚是修身養性,這兩人釣魚,跟鍛煉身體沒什麽區别了。
“puri,累了,愛誰誰吧。”仁王将魚取下,直接都不穿餌了,往遠處一丢,迎着身邊兩人的目光,面不改色道,“這叫願者上鈎,謝謝。”
離譜的是,幸村也覺得仁王說的有道理,直接放了空蕩蕩的魚鈎下去,反射着金屬獨有的光輝。
世界終于安靜了,仁王表示很滿意,手抓着魚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着,隊裏嘟囔着:“這才有釣魚的感覺嘛,piyo~”
“同意。”幸村看着平靜的湖面,唯有仁王的魚竿頂端,輕落在湖面上,泛起些許漣漪。
場面一度沉默,卻也不顯尴尬,隻是充滿了歲月靜好的氛圍。
山田見兩人消停下來了,終于沒有源源不斷上鈎的魚了,心情頗好地原地坐在草坪上,不過想到這兩人之所以閑下來,是因爲壓根就沒有魚餌,又不是那麽開心了。
隻不過,仁王剛把玩了沒多久,揮得舞舞生風的魚竿,突然受到了不小的阻力,然後又開始了剛剛上魚的狀态。
這下在場的都懵了,這又是個什麽情況,魚腦子裏有泡嗎,想嘗嘗魚鈎好不好吃?
“puri,離譜了嗷。”仁王提起魚竿,感覺除了上鈎的那一下,并沒有受到太大阻力了,“這麽蠢的魚,我倒是想嘗嘗鹹淡了。”
魚:你禮貌嗎?
等魚浮出水面,說它蠢的仁王不說話了,幸村隐隐地覺得自己的腰子有點疼,而山田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條魚根本不是什麽願者上鈎,他是被仁王那隻欠兒欠兒的爪子,抓着魚竿溜來溜去,一下子紮進了魚的肚子,硬生生提上來的。
“puri,罪過罪過。”仁王将魚鈎小心取下,這家夥被拉上來也不反抗,估摸着是被紮穿肚皮有點疼?
“恐怖如斯。”山田喃喃,他原本就是個工作人員,對于訓練營那些普通選手,經常被打擊的脆弱小心靈表示不解,認爲是他們自己的内心不夠強大。
但是現在的山田能理解了,他隻想說,讨厭天賦狗謝謝。
“要不我們還是去劃船吧,就不霍霍湖裏的魚了。”幸村提議道。
“puri,劃船還是算了,不過這些魚夠他們吃了應該。”仁王想到那個粉紅色小船,連忙搖頭,“要不這會找工具給你拷一條嘗嘗味?”
“那倒也不用。”幸村笑着收杆,爲了條魚,又是找工具又是生火的,費勁。
“好歹也是參加過荒野求生的,我的手藝還收獲了一衆好評呢。piyo~”仁王一臉得意,之前當明星的經曆,讓他就像收集技能一樣,點滿了不少的技能。
和他曾經熱衷完善幻影一樣,多少有點收集癖。
“不是鬧着玩的嗎?”幸村不解道,那個綜藝他也看了,仁王還算是裏邊表現的最好的一個了,過的還算惬意,“難道不是劇本?”
“puri,當然不是,那個玩的就是真實。”仁王晃了晃腦袋,回憶了那段脫離電子産品,窩在深山老林裏的時光,似乎還真不錯,體會到了難得的輕松,“不然我才不接。”
兩人也沒避着山田說,就這麽大張旗鼓聊天,反正他也聽不懂。
山田則是聽出仁王好像參加過什麽娛樂圈的真人秀?爲什麽他們收集的資料裏并沒有呢?
身爲學習年級第一,又要網球訓練,還要幫迹部點小忙,仁王哪來的時間和精力去參加奇奇怪怪的活動啊。
但凡仁王閑着有點時間,他們都關注到了,時常電話短信催促仁王歸隊訓練了,就是這小崽子除了法國隊那回主動去的,其他一次沒聽,而已!!!
山田心好累,毀滅吧都。
“那還是找個陰涼的地方,曬曬太陽吧,p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