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二人逛了逛附近的知名建築,買了些伴手禮就回了酒店。
晚上因爲要抽簽,所以晚餐的時間比平時要早一些。
按照仁王的要求,廚子把他和幸村釣上來的那些魚做成了美味的魚湯,和一條烤魚作爲加餐。
山田還很貼心地把那個肚子上被仁王開了口的魚,放在了魚湯最上邊,仁王夾了一口魚肚子就沉默了。
這是來自空軍釣魚佬的報複嗎,他是那種會随便産生罪惡感的人嗎?
不得不說,怪好吃的,結果就是仁王喝了太多湯,把魚炫完之後就吃不下了。
美其名曰準備收拾一下,去晚上的抽簽,飯沒動一口就跑了。
這還是仁王第一次參與世界杯的抽簽,他好想逃,那種正經的場合,他是真不愛參加。
當然到了現場也不至于露怯就是了,仁王向來适應良好。
到了飯點,平等院就已經讓人來通知了。這次的抽簽會有點特殊,是在晚宴上抽簽的,隻不過沒人會沒心眼地在那随便吃吃喝喝。
“帶點吃的吧,你晚上就喝了幾口湯,可别暈在那,那可就有意思了。”幸村接過門外酒店工作人員遞來的熨燙好的象征國家隊的西服,順手拿了兩塊餅幹塞給仁王。
“puri,我是什麽高危物種嗎,哪有那麽誇張。”仁王無語望天,一邊嫌棄一邊接過餅幹,看到是原味餅幹沒有什麽奇奇怪怪齁甜的夾心,嫌棄才少了點。
仁王的表情變化被幸村盡收眼底,感歎這家夥還真是挑的很,專門找的高鈣餅幹勉強能入他口。
穿好衣服,仁王看着幸村暗自比劃,默默地把自己的白毛梳得更翹一些,看看成品,很好他們倆一樣高了。
仁王不太喜歡噴發膠,隻能勤洗頭保持頭發蓬松,或者拿吹風機吹高一點。
得益于常年做的形象管理,這一手打理頭發的手藝是一頂一的好,想要什麽造型仁王都能吹出來。
幸村察覺了仁王的小心思,那幼稚的舉動惹得幸村想笑,爲了那一兩公分倒也不至于,反正他實際身高比仁王高就好了。
“平等院前輩。”仁王剛走出門就看到了倚着門邊牆的平等院,這是特地來接他們?
“嗯,打扮地還算精神。”平等院從兜裏掏出一條蛋卷,塞到仁王的手裏,還有一個新的保溫杯,“晚宴上的東西别亂吃,水也是。”
仁王:……
幸村在仁王身後偷笑,能讓平等院操心成這樣,也是活久見。
結果沒等幸村多笑一會,自己手裏也被塞了個保溫杯,幸村頓時也笑不出來了。
平等院這輩子是覺醒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保姆屬性嗎?總感覺像是被奪舍了啊。
平等院沒感覺有什麽,隻不過是親眼看着這兩崽子,從嘎嘣脆變成現在勉強健康的人樣,下意識想要多照顧一下。
看看他周圍的那些健康過頭的人,哪個體重不是奔着140斤往上,就連他們隊伍裏的那個小黑臉,看起來身體都比這兩人好。
仁王&幸村:别以貌取人啊……
法師能和肉盾比身體強度嗎,再不濟那也是個戰士啊。
三人行剛入場,就受到了不少人的注意。和日本隊關系不錯的法國隊兩人,直接在加缪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很優美的網球。”加缪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仁王幻影成他的那場比賽,他看過回放了,很符合他的審美。
“puri,謝謝,你不介意就行。”仁王笑笑,得到本人的認可,對他而言是最好的贊美了。
“怎會,這可不是誰都能破解的。”加缪毫不在意,“本就是革命網球,有你這樣的信徒我很開心。”
仁王:可能也就他這麽半個信徒了……
“平等院你怎麽帶了兩位小弟弟,還都這麽好看。”加缪對于幸村的初始好感頗高,每天對着自己的帥臉,搞得他也有些顔控了,幸村這溫柔堅韌的氣質他很喜歡。
“加缪前輩好,我們隻是抽簽的工具人而已。”幸村笑道。
“puri,沒毛病。”仁王頗爲認真點點頭。
平等院嘴角跟着抽了抽,差點忘了這個幸村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太暴殄天物了平等院。”加缪嫌棄地看了一眼兩年間老了點的平等院,轉而閑着看向兩個小孩,“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夠了啊,加缪。”平等院連忙打斷加缪的話,帶着仁王和幸村離開這個危險地帶,這都兩年過去了,加缪還沒放棄挖仁王過去呢。
三人走到給日本分配的圓桌,同桌的還有德國隊的和美國隊的幾位,緊跟着的法國隊兩位也坐了下來。
如果不是日本隊在小組賽打出了完美的戰績,加上在熱身賽赢了德國隊,以日本的排名,是坐不到這一桌的,相當于是頂下了瑞士隊的位置。
“puri,這不是越前前輩嘛。”仁王看到和萊因哈特一起過來的人,長得和越前如出一轍,就是比越前龍馬高不少。
“你認識我?”越前龍雅有些詫異,他好像就隻見過平等院,而且自己在美國隊的存在感并不高。
“呵呵,你是美國隊員的消息可是這小子給我的。”平等院直接把仁王賣了,“你不是找NO.4和NO.5嘛,在這呢。”
幸村并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看起來似乎有點恩怨,原來是因爲仁王插手了,所以越前龍雅才沒有來日本隊把越前龍馬帶走?
幸村一開始還以爲是自己不在的原因,越前龍雅找不到合适的人挑戰呢。
“那有機會我們來一場。”越前龍雅也是不懼,熱身賽他們看了,這兩人的實力根本不弱,他可沒有什麽挑戰國中生傳出去不好聽的想法。
“有機會的話,piyo,”仁王拍了拍身邊的幸村,“找他就行。”
意思是,找了幸村就不能找他了嗷,他想偷懶。
幸村也是夠寵仁王的,朝着越前龍雅笑道:“好呀。”
“請日本隊上台抽簽。”
“法國,美國,德國,拜托了。”平等院毫不避諱衆人道。
“确定?”原本起身的幸村一愣,頓時就坐回去了,好笑道,“這你應該找仁王,前輩。”
換他來,對手必有澳大利亞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