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日本隊領先。”
幹得漂亮,小軍師。毛利朝柳伸出手。
柳沒有說話,不過還是很給面子地和毛利擊了個掌,掠過毛利的時候,腳步一頓。
柳想了想,他不知道毛利有沒有察覺,還是出言提醒,聲音溫和,面上無表情道:真正的比賽才剛剛開始,毛利前輩。
嗯嗯。毛利笑得燦爛,被自家親親後輩照顧的感覺真不差,不用擔心,前輩我罩着你。
看毛利那大隻蠢萌的模樣,柳忍不住笑了,整個人的面色都柔和了一些,看來越智前輩對自家前輩真的挺好的。
“那就承蒙前輩照拂了。”柳輕聲道,腦海裏不停地在接收早早鋪下的數據網絡傳回的信息。
在柳的腦海裏,法國隊雙打一的屬性面闆暴漲,其中高中生的周圍泛起一層氣浪。
“對方要動手了,前輩。”柳正色道。
“先看看情況再說,也不知道他們收集的數據是對是錯啊。”毛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柳,他的這位小後輩可不是能被随意拿捏的。
心眼兒多着呢。
“一口氣讓對面五局,好讓他們收集數據,以便他們一口氣逆轉局面,讓對面認識到差距。”加缪一眼道破自家隊友的打算,但是眉頭依舊緊鎖,一副憂郁美人的模樣,“很完美的安排,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即使是負責接發球的柳有所準備,初步分析過發球的威力,但還是被對方一個撲面而來,具象化爲巨鷹的發球,打了個措手不及。
柳堪堪仰頭躲過砸向他臉的球,同時,近距離地觀察與感知,讓他更清晰地看到了這球的數據。
不是什麽不能回擊的球,隻不過強的不光是力道與速度,那造成的頗具威壓的幻象,也在侵襲着柳的心理防線。
不過很可惜,柳幾乎是立海大心理承受能力最強的那一批人了。
此刻的大腦還在飛速運轉,沒過一會就想到了解決之法。
幻象造成的威壓柳不是沒見過,甚至仁王還身體力行地教會了他們,有精神力條件的怎麽去防禦。
爲了防止他們眼睛或者是耳朵被騙,期間幸村還着重訓練了他們在缺少某一項感知時候的回球能力。
柳把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徹底閉上了,用多維數據空間将自己包裹起來,隔絕了對方高中生的精神壓迫,通過感知精神網絡判斷發球信息。
身後充滿科技感的光腦浮現,柳朝着毛利說道:“前輩,速戰速決,對面數據型國中生動手的時候,就别藏着了。”
同樣打數據網球的柳,自然發現了對面有一個同類,有點特殊,但問題不大。
柳給自己估算了一下身體數據,不打搶七決勝局的話,他能夠堅持兩局這樣的消耗。
嚴格意義上來說,柳已經不能算是開異次元的新手了,在沒有仁王和幸村那樣碾壓的精神力情況下,柳早就摸索出了不浪費一絲一毫精神力的方法,進行合理的資源配置。
能抗住對手高中生的诶德加劇院的動物演出,短時間不是問題。
正如柳所預料的那樣,在柳完完全全接下高中生的發球之後,對面有點急了。
“他爲什麽不受影響了?” 高個子皺眉,仔細看那個眯眯眼把眼睛徹底閉上了,他一開始都沒發現。
眼睛小還有這作用呢?他有點想抓狂。
定睛一看,柳的周身還包裹着一層很不明顯的氣,淡得快看不見了。順着光芒望去,發現柳的腳下還有無數根密密麻麻的絲線,延伸至整個球場。
诶德加背後驚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這些網絡,是什麽時候鋪下的,顯得他們像是案闆上的魚。
加缪也是在柳開大的時候,才順藤摸瓜發現了地上那張網,他總算知道自己的預感哪來的了,這盤怕是廢了。
小眼鏡在前輩的提醒下,發現了腳下的東西,甚至因爲他對數據的敏感程度高,察覺到了每根絲線都有星星點點的白光在運輸給那個眯眯眼。
反觀自己腳底下,則是點點紅光在反饋給自己,他腦袋宕機了一瞬,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有了點猜想。
小眼鏡:這是在給他反向輸出錯誤數據嗎?完了他要被前輩兇死了。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糾結的時候,錯了就該糾正:“诶德加前輩,收集到的數據是錯的!那個人在反向輸出幹擾我的數據庫!”
“什麽?”诶德加想揍他,他說怎麽自己根據喬納爾反饋的數據,做出的作品結果還是錯了。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puri,還是我教子有方啊。”仁王美滋滋道,“怎麽樣,柳反過來擺了對面一道叭。”
幸村給仁王腦袋來了一下:“注意用詞啊,什麽教子有方,蓮二聽到下來要找你麻煩了。”
仁王吐了吐舌頭。
“雅治你這隐匿精神力的技能,幾乎被蓮二學了十成十啊。”幸村看向柳鋪設出去的數據網絡,連他不刻意地仔細去看都發覺不了。
當然,那隻是柳沒有鋪到他這裏,坐在場外和身爲對手還是有很大的區别的。
“那必須啊,總不能當着人家面收集,明晃晃擺那讓人防備。piyo~”仁王在柳剛開始領悟到異次元的時候,就開始爲柳打算了,以最适合柳的方法,幫助對方藏匿痕迹。
隻要不是平等院或是純精神力選手那種級别的,柳被察覺的可能性還是不大的,除非他自己先行動手,才會暴露。
法國隊這邊一陣兵荒馬亂下,又丢掉了本該是轉折點的重要一局,讓日本隊輕松拿下第一盤。
“6-0。”
某兩人腦袋裏,“野史”上的大逆轉并沒有發生,比賽進程一切都在有序地推進。
“我還是來添點磚加點瓦吧,不然月光桑又要說我劃水了。”毛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閉上眼,“我睡了。”
“前輩你劃水不是常态嗎?”柳勾起唇角。
“喂喂喂,不要打擾人睡覺啊……”毛利想去捂嘴,還是打住了,早點進入狀态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