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不說話了,前輩偶爾逗一下可以,多了自己就要遭殃了。
悄咪咪看了一眼場邊那杵着的電線杆,柳收回了目光。
别的人他不确定,但這位他很确定以及肯定,有情況。
“怎麽辦啊前輩,我這……”喬納爾有些慌了,無助地看向诶德加,然後自己的額頭就被自家前輩打了一巴掌。
“這時候的你,是不是收集不好他們的數據。”巨大的身高差,讓诶德加居高臨下地看着橋奈爾道。
“對不起,诶德加前輩,我暫時收集的數據都是錯誤的。”喬納爾抱着自己的球拍可憐兮兮道,又看向那個睡着了的,“包括那個睡着了的人的數據,我也收集不到。”
“那就沒辦法了,給你也塗上吧。”诶德加拿出彩筆,笑得陰森森的。
喬納爾汗顔地摘下自己用來裝飾的眼鏡,無奈:“雖然很不情願,但這都是爲了法國隊的勝利……”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道,“麻煩诶德加前輩幫我畫帥一點,謝謝……”
“吵死了,别動。”诶德加拔下筆蓋子,爲了趕時間開始雙管齊下。
一會功夫後,喬納爾整個人的風格都變得詭異,一點也沒有剛剛面對前輩時唯唯諾諾的樣子。
“喂,叫你呢,你是數據庫的話,那就來試試收集我的數據啊。”嚣張得不行,就連柳都愣了一下。
“哇塞,裕樹你看他,這人簡直比你摘了眼鏡還要狂啊。”切原看到立馬招呼伊藤,轉頭發現伊藤沒戴眼鏡,手上正在擦拭鏡片。
看到伊藤那看過來的淩厲的眼神,切原心裏咯噔一聲,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這樣看起來明明是伊藤更吓人啊。
被虐過的後山的高中生沒來,否則都得跟着瘋狂點頭。
伊藤将幹淨的眼鏡重新戴上,沖着切原甜甜一笑:“赤也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狂呢?”
切原緊跟着點點頭,咽了口唾沫贊同道:“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
“有點意思。”場上的柳淡淡說道,這人現在的數據全都變了,網球風格也變了,但是基礎還是沒有變化的。
就像AI變臉一樣,都有個基礎的模版在,無論怎麽變,無數張皮囊下邊的模闆是不會變的。
最多就是需要柳花點時間,剝下對方那裝飾的外殼。
當然除了仁王那個仿佛開了挂的,柳磨了磨牙。
“終于需要花點時間處理數據了。”柳暗自嘀咕道,自從有了異次元,他就像是安裝了個外置大腦一樣,淺顯的數據都不用他花時間收集了,直接就擺在了眼前。
柳:有種滿級了的無趣感……
沉睡的毛利似乎察覺到了後場的柳的意圖,直接開始大包大攬起來,讓柳安心處理數據。
“這畫的,就像給上符文了啊。”被遊戲荼毒不輕的切原咋舌。
“puri,那是類似催眠術的東西。”仁王眯了眯眼睛,和他前世自我催眠的感覺有點像,“那是對他前輩一點都不設防才做得到。”
“但再怎麽催眠,他也還是他自己。piyo~”這點,仁王最有發言權了,成爲别人可太難受了。
“還得再收集一遍數據,柳前輩應該也很費力吧。”越前想起自家那個數據型前輩,每次收集數據都要花好幾局的時間,還容易翻車。
“蓮二現在收集數據根本不用花時間了,隻需要花時間在數據處理上。”幸村朝着越前解釋道,“畢竟不是大比分也不好看啊。”
越前嘴角抽了抽,不愧是教乾學長數據網球的柳前輩啊,這人和人的差距,有點大。
“也多虧了毛利前輩的奮戰,柳才能專心處理數據。”真田道,“所以也用不了多久。”
“就得這樣才行,柳前輩怎麽可能在數據網球上輸給别人。”切原一臉興奮。
“40-30”
然而,少了柳蓮二的輔助進攻,毛利一個人還是難以對付對面兩個人的配合的,醒了過來感受了一下,問道:“怎麽樣了,柳,還用多久?”
他知道,如果比賽拖下去對柳是很不利的,雖說輸是不可能的,但是立海大的人的骨子裏,就是不想讓對面拿下任何一局。
“已經足夠了。”柳點點頭道,直接破了對方畫出來的這個人格的網球招數。
“喂喂,你們好像以爲已經收集到了我們的數據了,但都是沒用的。”诶德加又重新給喬納爾上了色,“我的提線人偶,可以染成各種顔色,辛苦你了,又要重新收集了。”
“你以爲,我家參謀收集的數據,能這麽淺顯嗎?”毛利嘲諷道,“而且你收集不到的我的數據,不代表他收集不到哦。這可是雙打,論控制隊友,我們這邊更勝一籌哦。”
“嗯。”柳難得跟風點了點頭,前輩這麽捧場,自然得跟團。
“開什麽玩笑,我每個人格可是大相徑庭的。”喬納爾有些難以置信,“還有那個人的數據,那隻是本能啊,不規則動作也能收集?”
“就诶德加的藝術形象而言,自己的提線木偶作品不止一個,也不足爲奇吧。”柳睜開眼,平靜地望向震驚中的喬納爾,“而且,計算出每種可能,不應該數據網球的基礎嗎?是個選手應該都有點這能力吧。”
隻是他考慮得多了點,看的遠了點。
其他人望向立海大的人,你們管這叫基礎?
仁王挑眉,看向他們,這不是基礎嗎?他不光能看到,還能納爲己用呢,piyo~
喬納爾又被自己前輩揍了,诶德加冷靜道:“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蠢斃了給你重新畫一個。”
其實诶德加心裏也一點都不平靜,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毛利壽三郎已經夠令人難受的了,若是柳說的是真的,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事實證明,柳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看透了喬納爾的數據,并且一直在給他們反向輸送錯誤數據,幹擾他們判斷。
“6-0,6-1,日本隊獲勝。”
“哎呀呀呀呀,就差一點點。”毛利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差點就能零封對面了。
“已經很可以了,毛利前輩。”柳拍拍前輩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