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俾斯麥你已經是内定的職業選手了是嗎?”種島扛着球拍好奇地問。
“是啊,簽約費100億美金,多得我都在發愁要怎麽花才好。”俾斯麥柔和地笑着,一點也看不出身爲準職業選手的淩厲,倒像是一個鄰居家大哥。
“柳生前輩,他們在說什麽?”切原詢問一直教他英語的柳生,他似乎聽到dollar了。
柳生無奈地給他翻譯了一下,切原驚了。
“诶诶诶?真的嗎,職業選手這麽值錢嗎?”切原看着俾斯麥的眼睛都在發光,“沒想到這小哥這麽有錢啊。”
那能買多少遊戲機啊……
“不用想了,他逗人玩的。”柳有些沒眼看切原,也就隻有他信了,柳生還真就給他翻譯啊,果然這僞紳士和狐狸就是一丘之貉。
“啊~柳生前輩,你怎麽也……”切原吐槽。
立海大其他人:你才知道啊……
“外界來看,德國隊的二把手是QP,但實際上QP和俾斯麥的實力,隻在伯仲之間。”三津谷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說出自己的結論。
“德國隊還是很強啊。”入江神色認真。
塞弗裏德聽得不耐煩了,指着對面看起來嘻嘻哈哈的種島說道:“喂,你們日本隊要走到頭了。”
何其嚣張。
“嗯?”鬼低頭睨了一眼塞弗裏德,塞弗裏德連忙收回目光,隻是看着種島。
“哦呀,你不是被杜克那家夥打飛的國中生嗎?”種島想了想說道,狠狠紮了塞弗裏德的小心靈一刀。
塞弗裏德氣得想動手,就像當初抓手冢的臉一樣給他閉麥,結果被種島靈活躲過去了。
“裁判裁判,他動手打人!”種島笑嘻嘻朝着裁判舉報。
裁判面無表情看了塞弗裏德一眼,說道:“德國隊塞弗裏德選手,第一次警告。”
“你!”塞弗裏德氣瘋了,但還是被俾斯麥按下了。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俾斯麥笑着抱歉,看向塞弗裏德眼神都冷了,竟然敢給德國隊丢人。
“好了種島,差不多行了。”鬼掃了一眼偃旗息鼓的塞弗裏德,看着俾斯麥繼續道,“就你們的國中生的實力,進我的國中生的正選都不夠。”
“你也真是的,太丢人了,阿塞。”俾斯麥拎着塞弗裏德的領口就往回走。
“哼╭(╯^╰)╮。”塞弗裏德一臉不服。
雖然塞弗裏德臉上不服,但是心裏還是将鬼的話聽進去了。
如果說本屆大賽的最強王者德國隊,有什麽短闆的話,塞弗裏德知道,那隻能是他了。
所以他才需要在這場比賽證明自己,但是好像,他證明不了了。
對手竟然是兩個高中生,想到自己和俾斯麥的差距,塞弗裏德不由得感到無力。
爲什麽日本隊的兩名國中生就能打敗波爾克,而他卻……
“阿塞。”俾斯麥察覺到塞弗裏德的不甘心,皺眉提醒道。
“啊,我們德國隊一定會赢的。”塞弗裏德咬牙道。
俾斯麥:但你沒說你能赢啊臭小子。
“天塌下來還有我盯着呢,放開了打。”俾斯麥給塞弗裏德腦袋上來了一記。
有前輩的兜底,塞弗裏德直接都開了矜持之光,結果不出意料地被種島直接憑借自己的基礎實力,和他打得有來有回。
“那個……是天衣無縫?”越前看着場上塞弗裏德的矜持之光,那光芒,和他的天衣無縫十分相像。
不是說,這是武士南次郎的招牌招數嗎,怎麽現在國外的人也會了。
“puri,天衣而已,誰不會點啊。”仁王見他們大驚小怪的,聲音逐漸放小嘀咕道,“一會看個完整版的吓死你們。”
怎麽就不完整了,有人剛想反駁,看到是仁王,又縮了回去,别人會不會不說,這人肯定會的。
“俾斯麥,你還不動手嗎?”種島還很有閑心地調侃道。
一旁的鬼就沒有那麽客氣了,不動聲色地将黑紅色的光芒,直接籠罩了塞弗裏德的矜持之光,壓得對面明明滅滅。
塞弗裏德咬牙,指着種島道:“有本事單挑!”後場的俾斯麥捂臉。
仁王的眼睛亮了,原以爲沒有切原的加入,這傻蛋不會再把比賽打成單打,結果竟然還想找人單挑。
“略略略,”種島搖頭晃腦吐舌頭,見鬼沒有讓他單挑的意思,繼續道,“能群毆爲什麽要單挑?”
“你¥%¥!@#¥@@¥#……”
“咦惹~好生僻的英文我聽不懂啊。”種島笑嘻嘻。
“好了阿塞,這可是雙打。”俾斯麥伸手彈了一下塞弗裏德頭上的小辮子,“單挑想什麽話。”
“好的前輩……”
“正因爲是雙打,所以這一組才不會輸啊。”幸村自言自語道,“日本頂尖的矛和最強的盾的組合。”
沒有種島接不住的球,沒有鬼鑿不穿的防禦。
“哈呀~這場比賽,拖不到搶七了,puri。”仁王打了個哈欠,拉着柳生就走,“走吧搭檔,精神精神,我都困了。”
幸村偏頭囑咐道:“早去早回,這場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puri。”仁王擺擺手,想到前世種島和對面的俾斯麥超絕博弈,現在也都用不着了。
還是這麽碾壓帶勁啊,即便這場是切原上的,倒下的也隻會是對面的國中生。
俾斯麥終究是沒有辦法帶着個國中生的情況下,面對日本的兩位頂尖高中生,這兩位的實力和他比起來,都不差的。
“還真是大手筆啊。”俾斯麥擦了擦臉上的汗,“兩位二把手組團打雙打?”兩盤比賽,他根本沒辦法将比賽拖到搶七。
“的确是大手筆,但誰說我們是二把手的?”種島神秘一笑,真算起來,他們應該是個三把手。
這話聽得俾斯麥冷汗直冒。
“6-4,6-3,日本隊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