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越前龍雅和越前南次郎的支援,西班牙隊不出意外地輸給了德國隊,終結在了半決賽上。
“現在宣布決賽陣容,雙打二種島修二、鬼十次郎,雙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單打三手冢國光,單打二幸村精市,單打一平等院鳳凰。”
“這還真是豪華陣容啊。”白石聽到名單感歎道,目光不自覺看向相對最弱的那個,“除了……”
“手冢前輩在裏邊好奇怪。”小金天真地說道,向來是嘴快的性子,最在前面說,腦子追都不帶追的那種。
“你小子。”白石連忙給小金手動閉麥了,教練和前輩這麽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八成和讓他上場一樣,即便是必輸的局,也是有回報的。
手冢眼皮跳了跳,其實現在不用眼皮跳,他都知道自己要被拿去磨一磨了,沒想到幸村說的時機竟然真的是想讓他去打德國隊。
“這是給手冢君一次磨煉的機會啊。”柳沉思片刻道,“也可以說是前輩們在給我們留班底。”
否則的話,讓鬼來擔任這個單打三才是最好的選擇,哪怕把幸村放到單打三的位置上都比較保險一些。
“那手冢的對手是?”不二試探性問道。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QP。”柳笃定道。
“嘶~~~~”在場的國中生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那可是德國隊赫赫有名的二把手,個個朝手冢投去複雜的眼光,又羨慕的,又憐憫的。
在世界杯上被人打的還不了手,那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可能别人不會記得有這麽個國中生,慘敗在QP的手底下,畢竟輸給QP的人可多了,但是手冢自己是否會放下,那可就不一定了。
搞不好會像當年的真田一樣,不過幸村覺得手冢不會,手冢的理智向來在線,不會一點就炸,除了有點死腦筋。
“有請日本代表隊入場。”
衆人入場後,無論是本場比賽參賽還是不參賽的,都圍成了一個圈。
能打進決賽,這都是他們所有人努力的成果,最後一場,也少不了需要見證人以及隊友的加油聲。
在場的日本隊的粉絲,雖然已經比熱身賽的時候多了不少,但是和德國隊粉絲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每一位德國隊粉絲,都在等德國隊達成史無前例的世界杯十連霸。
“最後一場決賽了,德國隊不是我們之前那樣就能随意對付的對手。”平等院沉聲道。
“那真是要可惜了德國隊的十連勝了。”幸村笑着道。
“加油!!!”
場下的其他國家的隊員都已經來了,澳大利亞的諾亞和吉亞,法國隊的加缪,希臘隊的宙斯,他們都在等,等這一場究竟是德國隊霸主登頂十連冠,還是一代王朝就此落幕。
“諾亞,你怎麽看。”吉亞饒有興緻地問道,他現在的心情不錯,在弟弟的幫助下,澳大利亞進了前八,訓練營那邊也答應幫諾亞聯系治療眼睛。
“我?我閉上眼睛看,哥哥。”諾亞微微一笑,似是證明自己說的,閉上了眼睛。
“諾亞!”吉亞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這個時候了還和他開玩笑呢。
自家弟弟一定是被那隻白毛帶壞了,雖然不知道他們那天用精神力溝通了什麽,但是好歹自家弟弟現在整個人活潑了許多。
“日本隊赢了,波爾克被按在選手席上了。”諾亞笑夠了,微微放下嘴角,認真道,“毫無懸念。”
“你說真的?那對無敵雙打可是拆夥了啊。”吉亞有點難以置信,難不成這兩人,分則各自爲王,合則天下無敵?爽文小說看多了吧,太離譜了也。
“仁王雅治,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意思。”
諾亞閉眼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通過星盤看到的,那兩枚之間隐隐有特殊聯系的棋子。
而代表仁王身上的光芒,連接了兩個人,一個是和德國隊對打時的搭檔幸村,另一個,看來就是他這一場的搭檔了。
諾亞有些不解,雙打羁絆能同時和兩個人的嗎,但是仔細看,這兩個連接的光線似乎又不是一個顔色,和幸村的是血紅色,另一個則是正常的同調的金色,再帶點能力共鳴的五彩斑斓白。
“那可真是來對了。”娃娃臉宙斯輕輕一笑,精神敏感的他也察覺到了在場的諸位高手雲集,諾亞的話他也聽到了,表示認同。
“下面有請上一屆冠軍,德國隊入場!”德國隊莊嚴肅穆地迎着光而上,一個個神色認真且深藏凝重。
“請各位記住,我們德國是九連冠的霸主,集前輩與我們的榮耀于一身,十連霸就看今天了。”波爾克铿锵有力道。
“是!”
不少人内行人是相信,這次的日本隊能夠将德國隊拉下馬的,也就是這些看不明白的觀衆,還在抱有十連冠的夢想。
或許,也有一部分實力粉絲意識到了王朝的落幕在即,但依舊想陪着霸主德國走這最後一程,爲他們的偶像再呐喊一次。
“别的我不知道,但小仁王,那可是和平等院他們一起成長起來的啊。”和日本隊更熟的加缪感歎道,仁王的實力從來不是令人畏懼的,于他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是,他和幸村的年紀,才是最令人驚訝的。
别說什麽隻差了三四歲,這三四年,實力本應宛如鴻溝。
“決賽,德國隊與日本隊的第一場雙打二的比賽即将開始,由德國代表隊米海爾·俾斯麥與埃爾默·塞弗裏德,對戰日本隊種島修二與鬼十次郎。”
“是他啊。”切原看到德國隊出場的人,眼睛一亮。
“怎麽了赤也,你認識?”柳撇過頭問道。
切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憨憨道:“之前迷路到德國隊地盤,就是他好心帶我出去的。”能不給他帶歪路的人都是好人,切原怯生生看了一眼仁王。
仁王睜開狹長的狐狸眼,看向切原,切原連忙收回視線。
“puri,這海帶頭又在盯着我的臉腦補什麽?”仁王黑線,朝着柳生吐槽。
“反正赤也是沒有那腦子編排你什麽的,雅治。”柳生繼續擦眼鏡。
“搭檔你可别擦了,再擦眼鏡片要漏了,piyo~”仁王話剛說完,結果就看到柳生從包裏又拿出了一個眼鏡盒,裏邊俨然又是一副鹹蛋超人眼鏡。
“還多着呢,擦不漏。”柳生淡定道。
仁王:看出來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