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兩邊那些粗大的毛孔也瞬間隐形了。
最神奇的,是她眼角那些惱人的小細紋竟然也淡了不少!
整張臉看着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這……”
女人撫着自己光滑細膩的臉頰,那雙畫着精緻眼線的眼睛裏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怎麽可能?!”
“我的天!真的白了!”
“是啊是啊!看着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香皂也太神了吧!”
圍觀的人群裏也爆發出了一陣陣不可思議的驚歎。
她們親眼見證了這香皂神奇的效果。
那個售貨員小姑娘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看着江然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怎麽樣?這位同志。”
江然走到那女人面前,似笑非笑。
“現在,您還覺得我說的是胡話嗎?”
“我……”
女人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事實就擺在眼前,她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那張煥然一新的臉,又看了看江然手裏那塊小小的香皂,眼神瞬間就變了。
從不屑,變成了火熱,再到勢在必得。
“這……這個香皂,多少錢?”
她看着江然,聲音都在抖,“我買了!”
“一百塊。”
江然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什麽?!一百塊?!”
女人尖叫一聲,“你怎麽不去搶!”
“我沒搶啊。”
江然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是您自己,剛才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答應的。”
“大家夥兒可都聽見了。”
“你……”
女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自己這是着了這鄉下丫頭的道了。
可她能怎麽辦?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更何況……她摸了摸自己那張光滑的臉。
這香皂的效果也太好了。
一百塊……雖然貴,但要是能讓她一直保持這麽好的皮膚,好像……也值了。
“買就買!”
她一咬牙,從自己的小皮包裏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團結,看都不看的就拍在了江然手裏。
“這香皂!是我的了!”
她一把搶過江然手裏的香皂,寶貝似的用自己的手帕仔仔細細的包好,放進了皮包裏。
那副樣子,生怕别人跟她搶似的。
江然拿着手裏那一百塊錢,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轉過頭,看向那個已經看傻了的售貨員。
“同志,現在,您還覺得我們鄉下作坊的東西上不了台面嗎?”
“不不不!”
售貨員連忙擺手,看着江然的眼神全是崇拜。
“同志!您這個香皂也太厲害了!您……您還有嗎?我們百貨大樓想跟您進貨!”
她這話一出,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女人也跟着騷動了起來。
“對啊!小同志!你這香皂還有沒有?我也想買一塊!”
“我也要!我也要!多少錢都行!”
一時間,江然被一群瘋狂的女人圍得水洩不通。
每個人看着她的眼神都發着光。
陸承和江默見狀,連忙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把江然護在中間,才勉強殺出了一條血路。
“同志們!同志們!大家靜一靜!”
江然被他們護着,站在櫃台上,拿着百貨大樓的廣播喇叭大聲的喊道。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
“但我們這個香皂,因爲原料珍貴,工藝複雜,産量非常有限。”
“所以,今天,我們隻在百貨大樓限量預售一百塊!”
“每人限購一塊!先到先得!”
“另外,”她頓了頓,又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彈,“爲了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所有預定我們‘江然’牌養顔皂的顧客,都可以在我們即将開業的‘江然’牌服裝專櫃享受一次八折優惠!”
她這話一出,整個百貨大樓一樓徹底炸了。
限量一百塊?
還能打折買她們家的新衣服?
這還等什麽?!
搶啊!
一瞬間,整個化妝品櫃台就被聞訊趕來的女人們給擠爆了。
那場面,比過年搶購年貨還要瘋狂。
百貨大樓的經理聞訊趕來,看到這副景象也是又驚又喜。
他當機立斷,立刻增派了人手維持秩序。
不到半個小時。
一百塊的預售名額就被一搶而空。
江然拿着那厚厚一沓,将近一萬塊錢的預售款,還有那份由百貨大樓經理親自草拟的長期供貨合同,心裏樂開了花。
在百貨大樓一戰成名,江然的名字和她的“參蜜養顔皂”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京市大大小小的幹部家屬院。
誰也沒想到,一個從鄉下來的小丫頭,竟然能拿出這麽金貴又好用的東西。
更沒想到,她還用這麽一種堪稱“驚世駭俗”的方式給自己打響了名頭。
有人佩服她的膽識和手段。
自然,也有人對她充滿了好奇和警惕。
宋家。
“你說什麽?!那個鄉下來的丫頭,來京市了?”
宋青雅的母親,也就是宋建軍現在的妻子李曼雲,聽着女兒帶回來的消息,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震驚。
“不光來了,還在百貨大樓出盡了風頭!”
宋青雅坐在沙發上,一邊塗着剛從江然那兒搶購來的養顔皂,一邊把今天在百貨大樓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媽,您是沒看見,那場面,簡直絕了!”
“她就拿了那麽一小塊香皂,三言兩語,就把張家那個嬌嬌女給治得服服帖帖,還乖乖的掏了一百塊錢!”
“現在,整個京市的太太圈都傳瘋了!都說她那個香皂是神仙用的東西,能返老還童呢!”
宋青雅說着,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全是藏不住的興奮和崇拜。
她覺得,江然這個人簡直太有意思了。
李曼雲聽着,臉色卻越來越沉。
她拿起桌上那個包裝精緻的香皂盒子,看着上面印着的“江然”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陰郁。
她知道,這個江然絕不是什麽簡單的鄉下丫頭。
上次在省城,她就看出來了。
這個丫頭的眉眼間跟那個女人太像了。
特别是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簡直一模一樣。
現在,她又跑到京市來,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她到底想幹什麽?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麽?
李曼雲的心裏一陣慌亂。
“青雅,”她看着女兒,聲音裏帶着幾分警告,“以後,離那個江然遠一點。”
“她不是我們能沾惹的人。”
“爲什麽啊?媽?”
宋青雅不解,“我覺得她挺好的啊,人聰明,東西也好用。您看,我這臉,是不是比昨天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