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你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麽,爲了這兩位的生命安全,勸您還是乖乖将東西交給我,否則······”
還不等那個老大将話說完,從旁邊包廂突然沖出來一個小女孩,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就見她剛一出現就朝着他們飛起一腳。
楊爽用精神力一直關注着這邊的發展,覺得雙方對峙的時候是最好的時機,因爲雙方的注意力都非常集中,根本發現不了隔壁包廂的門已經打開了。
由于包廂的過道非常窄,隻能供一個成年男人通過,因此,那三個人相當于是在一條直線上,隻有他們那位老大是拿着手槍對着包廂裏面的人的。
這麽好的機會,楊爽怎麽可能會錯過,一旦那個老大進了包廂,裏面的情況就不好說了。于是,楊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飛起一腳就将那三個大老爺們給踹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其他人都還在包廂裏來不及出來的時候,她利用自己的雷系異能,直接将三人給電麻了。
等到那兩位“學生”從包廂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正在将那三人身上藏着的手槍一一搜出。
“這······”
楊爽站起身來看向保護張教授的人,翻了個白眼,“這什麽這啊,還不趕緊通知列車長和乘警?還有,你們趕緊将這三個人綁起來。”
“嫂子,你沒事吧?”
王铮可是把剛剛嫂子的那一記飛踹看的清清楚楚的,小心髒怦怦直跳,這嫂子是深藏不露啊,就是不知道和團長打起來······
呸呸呸,他們團長人那麽好,怎麽可能會和媳婦打起來呢。
唉,還是有點好奇啊!
“沒事,就是這一腳好像有點重。”楊爽撓了撓腦袋,有點心虛地說。
王铮偏了下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三個大老爺們,咳,有點慘,都被他們嫂子給踹懵了吧,這會兒還躺在地上起不來呢。
他可不知道那可不是被踹的,而是被電的,隻不過以目前的條件根本就沒人會發現而已。至于那三個人,呵,誰還會問他們被踹後的感覺,沒直接斃了就不錯了。
很快,一位“學生”帶着乘務長和乘警就走了過來,那三個人都被拷上了手铐子帶走了。
“這位小同志,真是太感謝你了,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張教授也從包廂中走了出來,而那個黑色皮包則是交給了其他人看管。
楊爽笑眯眯地說道:“嘻嘻,我隻是從小力氣就稍微大了那麽一點點而已,再說了,那三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助人爲快樂之本嘛。”
“哈哈哈,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不過這次還是要謝謝你。”
張教授沒想到這個小姑娘說話這麽好玩,之後又聊了一會兒,楊爽就回到了自己的包廂。
“嫂子,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麽好,剛剛的那個飛踹可真帥!”王铮雙眼放光地看着楊爽,那架勢就好像,隻要楊爽答應他當場就能拜師似的。
楊爽自從開始不斷吸收晶核後,不論是力量還是身體各個方面都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她的這具身體底子太差,真要是打起來,她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她不能盡快将人打倒,那最終結果還真說不好。她就想盡快将自己的水系異能提升到滿級,也感受一下末世時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終極神水。
有了這件事之後,楊爽和隔壁張教授就好像是一對忘年交,經常湊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天,尤其是在得知楊爽是一名軍嫂之後,那兩個保護張教授和重要資料的人也漸漸開始對楊爽放松了起來。
張教授一行人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下了火車,又過了一天,楊爽和王铮才在這趟火車的終點站下車了。
由于輪渡還要登上兩個小時,兩人在碼頭旁邊的國營飯店吃了頓飯,由于這裏是海濱城市,楊爽點的都是海鮮,這讓她對今後的海島生活充滿了向往。
在末世,最早出問題的就是海洋,那個時候很多國家将各種廢水排進了大海,導緻海水污染,海洋裏的生物快速滅絕。
而那些大海裏蒸騰起來的水蒸氣也漸漸開始攜帶各種病毒進入了人類的淡水之中,繼而空氣中也攜帶了大量的病菌,緻使人類免疫系統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最終出現了大量的喪屍。
楊爽坐在飯店靠窗的桌子旁,吃着沒有任何污染的花蛤,蛏子,海腸,它們有着新鮮海産的鮮甜,純正又美味,這是她從來都沒品嘗過的。
一碗海鮮湯見底後,她放下碗非常沒有形象地打了個飽嗝,逗得坐在對面的王铮不由得笑了起來。
說來她還比王铮小了好幾歲,每天聽着他喊自己“嫂子”,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可這一路下來天天聽也就習慣了。
在部隊就是這樣,同輩的人無論相差幾歲,軍嫂都叫“嫂子”。
“嫂子,一會兒咱們上了輪渡,大概一個小時就到海島了,到時候會有部隊的車來接咱們直接去部隊,您是先去我們團長家屬院的房子安頓一下,還是去醫院看團長?”
楊爽想了想,說道:“先去看你們團長吧,看看需要什麽東西,再去家屬院取。”
“好的。”王铮幾次欲言又止正好被楊爽看到。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我人都到這裏了,還有什麽事需要瞞着我的。”楊爽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神情淡定地說道。
這······
王铮看着桌面上那敲着桌面的那根手指,再看嫂子那表情,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
他趕忙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後,小心翼翼地看向楊爽說道:“咳,那個,嫂子,你不會因爲我們團長受傷就不要他吧?”
“呵呵,放心,我不會抛棄你們團長的,再說了我都到這裏了,你問這樣的問題不覺得有點晚嗎?”
王铮撓了撓自己的腦殼,傻呵呵的笑了,“嘿嘿,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