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一看她爸臉拉老長,還要上綱上線,趕緊拉住劉師長的一隻胳膊晃啊晃,連說話語氣都軟了。
“哼,少給我來這套,還有,你跟在人家薄團長後面也追了好幾年了,人家的态度你也知應該看清楚了,這幾天我給你安排相親,趕緊嫁人,你都多大了!”
真是的,别人家的閨女二十左右就結婚了,他的那些戰友們早早都當爺爺了,可他呢,閨女現在都已經二十六了,再不嫁人這閨女都要砸手裏了,說出去他都覺得丢人的慌。
劉師長說完轉身就走,連給閨女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書房,“咣當”一聲書房的門就被無情地關上了,也預示着這一次她爸的決心有多堅定。
劉燕看着緊閉的大門,心中的不甘再次湧上了心頭,她吸了吸鼻子,擡起胳膊用袖子抹了把眼淚,轉身也“噔噔噔”地回了二樓她自己的卧室。
此時已經在廚房開始做飯的鄭盼兒聽到連續兩聲的關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這次閨女能聽話吧。
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薄雲霆就已經睜開了雙眼,他感覺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這一睜開眼睛感覺看周圍事物看得更清楚了。
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腦子也格外的清醒。
昨天他是真的很想問問媳婦給他喝的到底是什麽樣的藥劑,可他又擔心這麽直喇喇的問出來,再把媳婦給問跑了,他隻好将心裏的好奇又給壓了下去。
因爲他覺得以目前國内的技術還無法研制出那樣神奇的藥劑,不但能夠讓他清醒過來,還讓他的身體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奇迹!
不過他也了解,這人呢,就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窺破,尤其還是這麽大的一個秘密。一旦他問了,小姑娘恐怕第一個要提防的人就是他了。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陪護床上,小媳婦躺在上面睡得挺香,可能是因爲房間裏比較暖和,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微微長着,隻是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顯得小小一團。
薄雲霆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對方,在想這個小姑娘真的隻是一個楊村裏的一個小村姑嗎?爲什麽她會擁有那樣神奇的藥劑。
還有她在來部隊之前做的那些事,他很難理解以她這樣的性格,這些年到底是怎麽忍過來的。
正在他想着亂七八糟的東西時,就見對面床上的小姑娘抿了抿嘴,眼睫毛顫了顫,從側卧一翻身變成了仰躺,還伸了個懶腰。
“唔啊,好舒服啊!”
楊爽慢慢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四周圍陌生的房間,又愣了會兒神,才想起來她這是在薄雲霆的病房裏。
猛地,她轉過頭就看到了已經醒了地薄雲霆,微微一笑,“早啊!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薄雲霆絲毫沒有偷看被抓包的尴尬,也轉過身仰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嗯,不錯,而且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聽着薄雲霆那意味深長的話,楊爽心裏“咯噔”的一下,她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有點心虛。不會是那個藥劑有什麽後遺症吧?還是他感覺到了什麽?
可是,她沒聽說過啊,不對,她給薄雲霆喂藥劑的時候,他人還沒清醒呢,根本不可能會懷疑到自己身上的吧?
楊爽偷摸地用餘光打量了一下薄雲霆,結果她發現對方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看着她,心裏稍稍放松了一點。
一定是她想多了,對,肯定是這樣。
她趕緊從床上起來,将被子枕頭整理好,一會兒估計王铮就要送早飯過來了,可别人家來了自己還躺在床上就不好了。
等到她和薄雲霆都收拾好後,就見王铮已經拿着飯盒來送早飯了,隻是走在他前面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這個男人一身筆挺軍裝,四個口袋,肩膀上頂着跟薄雲霆同樣的兩杠三星,楊爽趕忙站起身來,隻是不知對方身份沒敢說話。
“老周,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已經沒什麽事了。”薄雲霆依舊靠坐在病床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這個老搭檔。
“哦,對了,這是我未婚妻楊招娣同志,這位是政委周長盛,當初也是他給你打的電話。”薄雲霆給兩人相互介紹了一下。
“周政委您好,我現在已經不叫楊招娣了,我改了名字,現在我叫楊爽。”楊爽大大方方地對周長盛說道。
“嗯?我怎麽不知道你改了名字?”薄雲霆的臉直接黑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他第一個知道的嗎?爲什麽不告訴我,反倒是對别人說。
“額······”楊爽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個,昨天事情太多,我,我就給忘了。”
“行了,薄團長醒了就好,正好有事等着你去解決呢。”周長盛朝着薄雲霆挑了挑眉頭,嚴肅中又帶着點急切地說道。
“什麽事?”薄雲霆此時的情緒也被影響到了,趕忙問道。
隻是周長盛欲言又止的同時又看了一眼楊爽,楊爽秒懂,趕緊找了個借口,說是問問宋大夫薄雲霆什麽時候可以出院,便快速出了病房并非常有眼色地帶上了門。
楊爽也确實去找了宋大夫,雖然現在時間很早,還沒到上班時間,但宋大夫昨晚是值班大夫,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會一直待在辦公室裏,等到上白班的大夫來交接班。
宋大夫的意思是薄雲霆由于昏迷時間有點長,需要做一個詳細的監測,還要對他身上的那些傷口檢查一下,如果都沒什麽問題的話,大概率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楊爽慢悠悠地走在走廊裏,她不急着回病房,因爲病房門還一直關着,而周長盛和薄雲霆兩人的對話卻都在楊爽的精神力籠罩下聽了個一清二楚。
好啊!她這剛來就有人要來當這個出頭鳥,看來她要在家屬院裏好好立立威啊,不然怎麽好意思人家送上門來的好機會呢。
唉,人太優秀了就是有一點不好,就是總喜歡招爛桃花,這種手段一看就是女人管用的。
“怎麽會這樣,我未婚妻好像自從登島以來就一直待在衛生院裏,這些傳言你查到出處了嗎?”薄雲霆有些惱怒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