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這實在是太好了!”
張霖心裏激動啊,一下子就握住了楊爽的右手上下擺動。
“張經理,那咱們就說好了?我今天就可以先拿一本書回去,等翻譯好了就給您送過來。不過,您可不可以給我開個證明之類的?”
“好好好,可以,沒問題,你稍等一下,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的姓名,住址,身份之類的信息,我這邊好留檔。”
當張霖看到楊爽寫在紙上的單位是52軍駐島部隊家屬院時,臉上更是笑出了一朵花。這是軍屬啊,那就更沒什麽問題了。
哪怕是GWH再嚣張,也鬧不到部隊去。
就在張霖給楊爽開具翻譯證明時,薄雲霆就這麽默默地看着自己媳婦,他當然明白媳婦一直以來的想法,他此時就感覺胸口脹脹的,一顆心火熱無比。
這是他媳婦,一心爲國家的發展絞盡腦汁。他此時都開始在想象那些技術員手裏拿着由自己媳婦翻譯的技術書的樣子了。
隻是他從來都沒想到有一天想要爲自己的祖國做些什麽的時候,會在一個小小的證書前被絆住了腳。
他不由得在心裏苦笑。
可規矩就是規矩。
事情都辦好之後,薄雲霆還将部隊對外聯系電話号碼留給了張經理,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一看時間,沒想到時間已經快要到登船的時間了,便趕忙和張經理告辭,扛着大麻袋匆匆朝着碼頭而去。
等到兩人下船的時候,王铮已經在碼頭處等着了,當王铮剛一看到他們的時候,立馬就笑嘻嘻地跑過來幫助他們搬東西。
“團長,沒想到你們帶了這麽多的東西啊,早知道我跟着你們一起去了。”王铮趕忙将楊爽手裏的大麻袋給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說道。
要問爲什麽不搶團長手裏的,主要是最近這段時間他是看出來了,他們團長可是把媳婦放在心尖尖上的。
幫團長媳婦絕對錯不了。
果然,當薄雲霆看到自己這個警衛員這麽有眼力見的時候,臉色也露出了非常難得的一點點的柔和。
嗯,不是笑,隻是柔和。
因爲,他從沒見過他們家團長笑過,哪怕是微笑。
王铮心裏可是樂開花了,看看,自己簡直就是個機靈鬼兒。
由于在下船之前楊爽就将之前收進空間裏的那些衣服鞋子的袋子拿了出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王铮直接将車子開到了團長家的院子前。
就在他們剛剛走進院子的時候,孫玉萍就從小樓裏走了出來。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還沒吃晚飯吧。”
“阿姨好,我是薄團的警衛員王铮。”王铮抱着一個大麻袋正往小樓裏走,看到孫玉萍後趕忙站直身體大聲說道。
“你好,你好,辛苦你了。”孫玉萍笑着回道。
“阿姨,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孫玉萍看着這個比自家兒子小了好幾歲的小夥子,一張陽光笑臉好像能傳染似的,誰看了都覺得很開心。
“一會兒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準備了不少菜呢。”
“嘿嘿,不了阿姨,我還是去食堂吃吧。”
人家薄團的媽媽好不容易來一趟,他一個警衛員在這裏瞎摻和啥。
孫玉萍見此也不勉強,等人将麻袋放在客廳地上之後,就和幾人告辭還車去了。
“雲霆啊,你不會是剛把我寄過來的東西取出來吧?”孫玉萍看着地上的兩個大麻袋問道。
“嘿嘿,主要是最近部隊上總是有事,一直沒騰出空去郵局取,我也沒辦法啊。再說去了陸地那邊就得是一天,我實在是脫不開身啊。”
孫玉萍瞪了自家兒子一眼之後,就開始解開麻袋口往外倒騰東西。
“這個是給你們結婚用的新被子,毛巾被,枕巾,枕套,海島這邊氣候變化不大,被子也隻是薄薄的一層。”
······
孫玉萍拿出來一樣,小兩口就接過來一樣,沒多會兒東西就都已經整理了出來,該放哪放哪,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了:人多好辦事。
吃過晚飯之後,薄雲霆去了趟部隊,說是将明天婚禮的安排最後确認一下。其實是王铮臨走的時候說是關于肖良的事情,可能和嫂子有關。
家裏就剩下婆媳倆的時候,孫玉萍拉着楊爽的手,手小小的,但孫玉萍能感受到楊爽手掌的老繭,那可不是一兩年留下來的。
她心疼這個兒媳婦,如果她真的是自己閨蜜宋瑤的女兒,讓宋瑤知道這丫頭的過完,還不得心疼得哇哇哭啊!
娘倆在家裏說體己話,而薄雲霆此時則是在部隊的審訊室外。
房間裏是昨天從後山上帶回來的那六個人,不,是五個人,另外那個領頭的由于臉部受傷太嚴重,這個時候還在衛生院裏救治呢。
而薄雲霆和周長盛面對面相互對視,氣氛實在是算不得好。
“明天就是你和弟妹的結婚典禮了,而且還要給弟妹開表彰會,要我說這件事等明天忙完了之後再說。”
“爲什麽?這件事我媳婦是受害者,處理這件事怎麽就會影響到明天的事了?”薄雲霆低聲問道。
“啧,”周長盛嘬了下牙花子,看了薄雲霆一眼後,小聲說道,“這事吧,跟你媳婦可能還真有點關系。”
“嗯?什麽意思?”
薄雲霆疑惑地看着周長盛的眼睛。周長盛立刻就感受到從薄雲霆身體擴散而出的冷意。
他看了看不遠處站崗的戰士,将人拉着就離開了這裏,直接回到了軍部大樓裏的政委辦公室。
于是周長盛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昨天帶人進入樹林的時候,那幾個男的和張小草都中了那種藥了。”
“我們都把人給分開了,那股子勁頭兒,一看就是藥效都沒過去,人沒清醒呢。”
“是,他們是想算計你媳婦,可沒找到你媳婦,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藥吧。那這個下藥的人會是誰,你自己想想。”
周長盛說完就一副意味深長地看着這個老搭檔,眼中迸射出來的八卦之光絲毫都不帶掩飾的。
“呵,我說老周,你這也隻是猜測而已,再說了,我媳婦一個軍嫂哪來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藥?”
其實薄雲霆一聽周長盛的話,心裏就差不多已經認定這事是他媳婦幹的了。
不過,那能承認嗎?
當然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