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都說你媳婦特别能打,他們現在身上的外傷都是你媳婦弄的,另外他們也承認确實帶了藥了,可沒機會用啊。”
周長盛在說這話的時候,雙眼緊緊盯着薄雲霆的雙眼,想要看看他會是什麽反應。
結果,什麽反應都沒看到,還收到了一個來自老搭檔的大白眼。
“我說老周啊,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啊?一看那幾個人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再說了,你覺得我媳婦要是真那麽厲害,能被她養父母欺負成那樣兒嗎?”
薄雲霆反正就是堅決不承認。
周長盛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啧,也是哈!這幫孫子還敢胡說八道?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說着就準備再去審訊室活動活動手腳,可還不等他走出辦公室的門,就被薄雲霆給拽住了。
“你給我回來!”
“幹嘛?”周長盛被薄雲霆拉了一個打趔趄。
“那幫人有沒有說是誰指使他們的?”
這回輪到薄雲霆盯視周長盛了,結果周長盛被看的敗下陣來,歎了口氣,坐回到了辦公室裏的沙發上。
“看來是問出來了。是誰?”薄雲霆問道。
“劉燕。而且今天一大早我就将這件事報給劉師長了。”周長盛有些洩氣地說道。
“然後呢?劉師長怎麽說?”
周長盛又歎了口氣,“老薄,押後處理就是劉師長的意思。”
周長盛的話音剛落,薄雲霆渾身都被一層冷氣包裹着,就連辦公室裏的溫度都随之而降。
“唉,劉師長說押後處理,也沒說不處理。我的意思也是等你的事都辦完了再說。我估計,以你的家世,劉師長不可能什麽都不做的。”
周長盛站起身來到薄雲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呵!他身爲海島最高軍官,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好,還多次縱容,他······太讓我失望了。”
“老薄,人無完人,劉師長就這麽一個女兒,也是他的軟肋。你,就再多忍一天,如果他依舊不作爲的話,咱們再向上反應?”
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如果上面照顧劉師長的話,他們就真的沒什麽辦法了。
“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老周你是最清楚的,我已經忍了太多次了。”
“我知道,這次如果劉師長的處理不能讓咱們滿意的話,哪怕是你不反應,我也是要做點什麽的。”
周長盛搭在薄雲霆肩膀的大手用力捏了捏,又非常鄭重地朝着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對了,肖良那一家子也要等到明天之後再說嗎?”薄雲霆突然想到張小草一家子,心裏就厭煩無比。
如果劉燕是那個沖鋒在前的尖刀,那麽張小草那一家子就是躲在後面的豺狼。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隻是這個劉燕,啧,就是個沒腦子的。
經過一番交談之後,兩人都隻能先将這件事放下,各回各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薄雲霆一家三口起了個大早,因爲今天要請部隊戰士們吃頓肉,楊爽和薄雲霆兩個人在天色還沒方亮的時候就去了後山深處。
由于這個時候太陽都還沒躍出海面,山裏的霧氣十分重,沒走多久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快濕透了。
“媳婦,你能找到野豬群嗎?”
是的,他們就是準備先搞一群野豬群送去部隊大食堂,這樣一來,這頓紅燒肉就有着落了。
“放心吧,我已經看到了。”
楊爽指着一個小山坳的方向,“就在那裏,十三頭成年的,還有十幾隻小豬仔呢。”
······
他媳婦是怎麽看到的?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小山坳的入口朝向并不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吧?
說真的,自從喝過媳婦給的那瓶藥劑之後,他的感官,體能各個方面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嗅覺,視覺,聽覺,觸覺都非常靈敏。
不但是這些,就連他現在腦子也特别好使。
看文件一目十行,速度超快就不說了,關鍵還能做到過目不忘,昨天他看過的東西,到現在都還能非常清晰地出現在腦海裏。
隻是,他家媳婦啥時候看東西,視線還能拐彎了?
薄雲霆本來想問問媳婦是怎麽看到的,隻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見他媳婦已經跟個兔子似的竄出去老遠了。
他隻好壓下心裏的好奇趕緊追了過去。
俗話說:看山跑死馬,這話還真的沒說錯。别看剛剛感覺那個小山坳不遠,可關鍵是他們要繞道入口處,就直接走出去好幾裏地的路程。
隻是這樣的距離對于薄雲霆來說隻是小菜一碟,他們部隊隻要一安排拉練,哪一次都沒有少于幾十公裏的。
可看着自家媳婦站在山坳入口處時,連口大氣都不帶喘的,隻是小臉微微有些泛紅的樣子,他就不得不佩服了。
隻是,現在他們面臨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那就是這麽多的大野豬,就他們倆,咋辦?
草率了!
“媳婦,這麽多成年野豬,咱們倆人要怎麽弄啊?”薄雲霆小聲問道。
不得不小心點,這裏盤踞着這麽多頭野豬,萬一驚動了它們,一下子朝他們沖過來,别說他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了,連累的媳婦可怎麽辦?
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給他吃啊!
“嘿嘿,看我的!”楊爽挑了挑眉頭,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小瓶藥水來。
又是藥水?
薄雲霆心裏一看見那個小瓶子,心裏就是一提,他媳婦手裏到底有多少好東西啊!
就見楊爽将小瓶子的塞子一拔,很快就能看到從瓶口處開始有很淡的霧氣擴散出來。
隻是讓薄雲霆震驚的一幕是,那些霧氣自從離開了瓶子之後,并沒有繼續擴散,而是隻是凝聚在瓶口上方,就連山風吹過都沒能将那些霧氣吹散。
這!
薄雲霆出身紅色家族,從出生起就是一個非常堅定的無神論者,至于那些流傳于坊間的那些神神鬼鬼之類的,更是無稽之談。
可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這一幕,幾乎颠覆了他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不科學,這太不科學了!
“媳,媳婦,你這是,怎麽做到的?”薄雲霆顫抖着聲音問道。
“嘿嘿嘿,現在我隻能告訴你,這是我的精神力在控制着這些氣體。詳細的,我以後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