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所有人看到劉燕的這一動作時,立馬就引來了戰士們的小聲議論。
“她剛剛叫喚什麽呢?”
“呵,誰知道呢,嘿嘿嘿,沒準在找咱們團長的腿呢!”
“啧,别瞎說,你這話一說是在惡心誰呢?”
“切,要我說啊,她肯定是又要鬧什麽幺蛾子呢。”
“就是,不過她越來越過分了,敢當着廖軍長的面鬧。”
“哼,誰不知道師長寵女兒,不然她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這些年爲了追求咱們團長,什麽事沒幹過。我聽說她還毀過幾個女同志的臉呢。”
“就是,我也聽說過。不過如果她今天幹點什麽出來,估計劉師長要倒黴。”
“爲啥啊?”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沒看咱們廖軍長還在呢嘛?”
“嘿嘿嘿,沒準今天有好戲看喽!”
······
楊爽聽着那些一團的戰士說的那些話,心裏有些好笑,劉燕,你可别讓我失望呀!
“劉燕同志,你怎麽了?”
楊爽故意問道,而且雙眼還随着劉燕的視線看向桌子下面,隻是桌子下面除了大家的腿,什麽也沒有看到。
不過,她當然知道剛剛那是什麽,那是她家調皮的饕饕,不過此時它已經變小,鑽進楊爽的上衣口袋裏了。
而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查看一番,在确定什麽都沒有找到之後,便都坐直了身體看向劉燕。
就見劉燕此時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畢竟她今天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從桌面上一手拿起一個小酒杯,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緊張的,她端着酒杯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霆哥哥,我敬你一杯,之前給你造成的困擾我深表抱歉,在此也祝你新婚快樂!”
薄雲霆眉頭始終都沒有松開過,他看了眼楊爽,見楊爽對他微微點了下頭後,他隻好硬着頭皮接過劉燕手裏屬于自己的那杯酒。
他此時更相信自家媳婦,既然媳婦都點頭了,那就應該沒什麽問題。
劉燕見對方接過了酒杯,心裏大大松了口氣,而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苦笑,“霆哥哥,幹杯!”
薄雲霆此時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是拿着酒杯在空中微微擡了一下算是示意後,一仰頭,将杯中酒喝了個一幹二淨。
當劉燕也将酒喝掉後,看到對方的酒已經喝了,雙眼頓時一亮,随之又迅速掩下眼中的興奮之色,很快便對着桌上衆人告辭後就直接離開了。
嗯?走得這麽幹脆?
薄雲霆表示:就很奇怪啊!
“怎麽回事?”
薄雲霆對于劉燕今天的行爲表示十分的不解,于是看向身旁老神在在的楊爽,悄悄湊到媳婦耳邊問道。
楊爽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就這一眼讓薄雲霆隻感覺好像有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直接竄到了腳趾蓋,整個人都被一種不好的感覺所籠罩着。
楊爽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情緒變化之後,用一根手指對着薄雲霆勾了勾,示意讓他離近點。
于是,她便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想給你下藥,就是後山那些人被下的那種。”
說完楊爽對着自家男人挑了挑眉。
薄雲霆聽到後,立馬就變了臉色,他瞬間就想到了剛剛自己喝進去的那杯酒。
而就在他準備站起身的時候,他的胳膊就被人給拽住了。讓他剛剛離開凳子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你這個新郎官不給衆人敬酒,想去哪?”楊爽笑問,“放心,你的酒被我換給劉燕了。”
薄雲霆聽後松了口氣,他想到應該就是劉燕受到驚吓,繼而看向桌子下方的情景,如果楊爽想要換酒,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
他想到這裏又看了劉師長一眼,就見此時劉師長的眼睛還看向自家女兒離開的背影。
“你踏踏實實地在這裏待着,剩下的事就不用咱們管。”
薄雲霆微微點了下頭,便開始對着桌上的其他人敬酒,畢竟這裏除了他和楊爽,其他人都是長輩。
很快,劉燕的事情就被衆人抛到了腦後,都給今天的這小兩口送去了新婚祝福。
當然了,雖然周長盛不算長輩,但他今天是主婚人,也是要敬酒的。
吃過飯後,薄雲霆和楊爽送走了軍長和正副師長後,小兩口也有說有笑的回了家屬院。
新婚之夜,兩人自然又是一番大戰,真可謂是:春色滿園花正開,情愫暗湧似漲潮。
隻是,劉師長家的小樓裏的燈光亮了一整夜。
“燕子怎麽還沒回來?我讓你看着她,不許她離開,你怎麽不攔着她點兒?”
劉師長焦躁的在自家客廳裏來回踱步。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劉燕自從下午離開家後,到現在依舊沒有回來。
“你女兒是什麽人,以她的脾氣我能攔得住嗎?再說了,燕子沒準是去她的找小夥伴去了,興許晚了就不回來了呢。”
“再說,這段時間她心裏太苦了,要是能有個同齡的朋友開解開解,也是好的。想開了以後還是好孩子。”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劉師長不知爲什麽總是心裏有些不安。
女兒最近做出來的過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無法保證今天晚上劉燕真的會如妻子所說在朋友家留宿。
鄭盼兒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着劉志遠在眼前走來走去,也是有些煩了。
“哎呀,我說老劉你就别轉了,轉的我頭都暈了。”
“哼,燕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慣的,我早就說給她找個合适的對象嫁了,你老是聽她的,拖來拖去拖到現在。”
劉師長停下腳步,臉上全都是對劉燕的擔心以及對妻子的責備。
“燕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難道你就沒責任嗎?你忙,你忙,我也沒見你忙出什麽名堂來,你天天回到家裏,你管過我們娘倆嗎?”
“老是責怪别人,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爲了孩子都做了些什麽?”
鄭盼兒此時也不甘示弱,雖然她是劉燕的母親,工作不比丈夫忙,如果沒有什麽活動演出之類的,基本能做到每天按時回家。
但女兒是什麽脾氣性格,他們倆都心裏門清,那是幾句話能勸得動,攔得住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