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争吵在這個家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十次,而是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但始終沒能有一個真正能夠将問題解決的辦法。
隻是毫無意義的争吵。
時間越來越晚,劉師長最終決定還是要将人找到,就算是不帶回家,至少也要知道人此時是在哪裏。
于是,他打了個電話給在部隊值班的,讓他叫幾個人在部隊範圍内開始找人。
楊爽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光已經方亮,她轉頭透過窗子上窗簾的縫隙能夠看到,今天是個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而她此時身邊的位置早已涼透了,楊爽就想不明白了,他們昨晚一直鬧到兩三點鍾才消停,這人竟然還能準時準點的去部隊上參加晨訓。
這人的身體難道是合金打造的?
她撇了撇嘴,準備坐起身,結果剛一動作,腰腿的酸痛感立馬蔓延到整個身體,讓她差點就呻吟出聲來。
“這個······”
她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詞:永動機!
讓楊爽輕笑出聲來。
她呲牙咧嘴地将自己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好床鋪後,卻并沒有立刻離開卧室,而是将自己的精神力擴散開去。
她想要知道昨天晚上那場好戲的後續如何了。
根據饕饕告訴她的,劉燕離開禮堂之後,并沒有回家,而是和肖勝男在一起。兩人就蹲守在禮堂旁邊的一個角落裏。
按照她們的設想是,一旦薄雲霆服下藥後要不了多久就會藥力發作,他肯定會提前離開。她們倆就是要在看到人的第一時間将人給帶走。
之後劉燕就會趁機和薄雲霆發生關系,之後再利用劉師長的權勢,逼迫楊爽離婚,而自己就可以自然而然成爲薄雲霆的妻子了。
隻是昨天事情并沒有像他們之前設想好的發展,就在倆人躲在角落裏時,劉燕漸漸感覺自己越來越熱。
而一直陪在她身旁的肖勝男很快就發現了這一情況,之後她立馬就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蠢貨!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肖勝男一臉厭惡地看着眼前越來越迷糊的人,咬了咬牙,将計劃做了點改動。
于是,她悄悄将人帶到了距離禮堂并不算遠的一間器材室裏,這裏是她們倆早已安排好的地方。
器材室的地上放着一個大墊子,肖勝男非常嫌棄地将劉燕扔在了墊子上,絲毫不客氣地将劉燕身上穿着的那條粉色裙子脫了下來。
肖勝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時夕陽已經落下,天色漸暗,她套上粉裙子後轉身離開了器材室,臨走時還不忘将門給鎖上了。
正在這時,肖良悄悄從器材室旁邊的小路上走了出來,這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如果薄雲霆意志堅定,肯定不是兩個小姑娘能弄得了的。
因此,肖良會在這裏幫他們把風,必要的時候還會“伸出援手”。
當肖良看到自己閨女穿着劉燕的裙子出現在面前時就是一愣,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勝男爲什麽會穿着這條裙子出現在這裏。
就見肖勝男低着頭朝着肖良走過去,一把就将人給抓住了,之後抱着對方的腰,湊近了将事情跟肖良說了一遍。
肖良頓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之後很快又變得興奮,雙眼放光地和肖勝男在大庭廣衆之下上演了一場,女人癡纏男人推脫的戲碼。
隻是,天黑下來後,誰也沒能看清楚兩個人的臉,隻記住了那條粉色的裙子。
到了天蒙蒙亮的時候,一聲尖叫聲劃破了部隊的上空,已經尋找劉燕找了一整宿未果的幾個戰士在聽到這道聲音之後,紛紛朝着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等幾個人闖進那個器材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劉燕抱着自己的那條皺皺巴巴的粉色裙子,縮在地上的那個大墊子上哭哭啼啼。
而一邊還坐着一個光着膀子隻穿着一條軍褲的中年男人,此時那個男人正一臉懊惱和無助地抱着自己的腦袋,雙手不斷揪着自己的頭發。
而大墊子上,則留下了斑斑點點的事後痕迹和些許的血漬,整間器材室裏彌漫着一股子淡淡的體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在場的所有結過婚的男人都知道這是什麽味道,因此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咋辦?”
其中一個小戰士看向昨晚值班的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值班的人則是歎了口氣,說道:“所有人都出去,劉燕同志你先将衣服穿好,我這就去報告師長。”
他留下這句話之後,便跟着幾個人都走出了器材室。
“我去打電話,你們就留在這裏,别讓肖良離開。”
“是!”
楊爽用精神力關注着此時劉師長的辦公室裏,此時劉師長正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臉怒意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肖良。
“你······你這個混蛋,爲什麽?爲什麽你要做這樣的事?”
劉師長忍着心髒處傳來的疼痛,臉色也開始變得青白,咬着牙質問面前的人。
肖良低着頭,一臉的無辜,小聲說道:“師長,這件事其實我也是受害者啊,昨天我吃過晚飯,剛剛路過器材室的時候,就一下子被沖上來的劉燕同志抱住了。”
“我第一反應是趕緊将人給拽開,可······可劉燕同志不但越抱越緊,她,她還······”肖良快速擡了下眼皮,看了一眼劉師長,又趕忙低下頭,“她還用腿纏着我。”
“我當時就說,燕子你這是做什麽,趕緊放開,可燕子卻說,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我中藥了。”
肖良說到這裏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作爲過來人的劉師長也明白了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要如何處理,聽通知吧。”
肖良點了點頭,又欲言又止地看着劉師長,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地說道:“劉師長,我,我已經提交了離婚報告了,如果批下來,我,我願意負責。”
“呵,負責?你的問題都還沒查清楚呢,你負什麽責?這事以後再說。”劉師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