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良聽到劉師長的話後,他一直低垂着的眼眸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逝,最後隻好離開了師長辦公室。
肖良走出軍部大樓,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哼,你女兒已經是我的人,這事你這個師長瞞得住嗎?”
這件事确實沒能瞞住,畢竟有肖勝男這個神助攻在,很快消息就在家屬院中傳開了。
雖然昨晚幫忙尋找的那幾名戰士嘴巴都很嚴,畢竟他們誰也不敢得罪師長,可架不住中午回家休息的其他人啊。
等到了第二天,事情就差不多在軍隊的駐地人盡皆知了。
而劉燕在當天早晨被找到之後沒多久,就被人送回了家裏。她回到家後目光呆滞,不吃不喝,也不說話,這可把鄭盼兒給急壞了。
“我說你這事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啊,啊?你别不說話啊?”
鄭盼兒坐在劉燕卧室的床邊,拉着縮在床腳位置的女兒的手,面色不虞地問道。
她的語氣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則是責備的口吻。
隻可惜她說了一大堆話,也沒能将女兒的神志給喚醒,最後她隻能歎了口氣,離開了卧室,她準備先去燒點洗澡水,讓女兒泡個澡,舒緩一下精神,可能會好一些。
“真夠沒用的,糟蹋了我好不容易找來的藥。蠢貨!”
鄭盼兒一邊燒水一邊口裏難聽的話不斷,不是說劉燕太蠢,就是罵肖良是畜生。
其實,要是算起來肖良沒比劉師長小幾歲,要不劉燕怎麽會和肖勝男成爲朋友呢。一開始他們一家三口死死拉着劉燕,整天溜須拍馬她就有點看不上。
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肖良的心思就已經暴露無遺了。
可,肖良現在已經和劉燕有了夫妻之實,鄭盼兒此時簡直就跟吃了大糞一樣惡心,她好好爲女兒設計的路,這下子全毀了。
要是女兒能嫁進薄家,就算是不能生下薄家血脈的孩子,隻要能和京都薄家扯上點關系,他們一家子就有機會調離這個破海島。
哪怕不調去京都,隻要能夠離開這個島,鄭盼兒都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可現在她的夢想,她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她隻感覺自己要被困在這個鳥都不願意拉屎的地方一輩子了,前途一片暗淡。
今天上午無論是在劉師長的辦公室還是劉師長的家裏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楊爽的眼裏。
“呵,想設計她男人,别說門了,窗戶都沒有,這下你們自己狗咬狗去吧。”
等到楊爽下樓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就見到孫玉萍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媽?您這是在做什麽呀?”
“嗐,我來這邊已經有幾天的,我醫院請的假期等我回到京都也差不多要到了,你們小兩口婚禮也辦了,你們就好好過日子。”
“不兒,您這才來幾天啊,我還想帶着您到海邊轉轉呢。還有,我給您帶回去的東西都還沒備齊呢。”
楊爽有點急了,這怎麽能成呢,雖然前兩天就已經知道婆婆在這邊待不了太長的時間,可這才幾天啊,也太短了。
孫玉萍笑眯眯地拉着楊爽的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兒媳婦啊,你和雲霆感情好,我就放心了,前兩天跟你說的那些話,你可要記住喽。”
楊爽點了點頭,“媽,您放心吧,我都記着呢。”
“軍嫂不好當,既要打理好家,還要守得住寂寞。雲霆他們經常要出任務,這一走時間就不會短。”
孫玉萍頓了頓,認真地看着楊爽,繼續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找份工作來打發時間,你們以後家裏就隻有兩個人,也沒那麽多的事。”
楊爽笑了,是真心的笑了,她雖然上輩子沒能拯救全人類,但她和一個喪屍王同歸于盡了。
這樣的功德沒想到能讓她來到另外的一個世界,還遇到了這麽好的一個婆婆,要知道這個年代,有的親媽都不一定能做到這樣吧。
楊爽将自己的小腦袋靠在了婆婆的肩膀上,手挽着婆婆的胳膊。
“媽,您放心吧,我從縣城的新華書店裏接了翻譯書籍的工作,等到升級到中級翻譯,我就可以拿到翻譯證了。”
“另外,我還在考中學的畢業證,我想着咱們國家以後發展,高考肯定會恢複的,我還想要繼續學習,争取能夠爲國家做出貢獻,堂堂正正的站在雲霆的身邊。”
孫玉萍欣慰地笑了,“好好好,我兒媳婦不但聰慧,眼光看得也很遠,高考的恢複确實不遠了,你可要抓緊時間把高中畢業證考下來。”
“這邊雲霆如果不好辦的話,可以到京都去,我和你爸也能給你辦。”
楊爽一聽,這大腿必須抱啊!
“嘿嘿嘿,有您這句話我更不能讓您失望啦,就連以後我想上的大學都已經想好啦!”
孫玉萍的興趣也來了,趕忙問道:“噢?你的理想大學是哪裏?”
“我想上的大學是哈軍工,學習船舶與海洋專業或者信息與通信工程專業。”
其實這兩個專業她都想學,最好能一起拿下,這樣再回到海島就可以大展拳腳了。尤其是哈軍工屬于軍委直屬院校,一旦錄取就是一名軍人了。
孫玉萍一聽,身體一下子就坐直了,臉上剛剛的高興勁兒收了收,轉而就變成了正色。
“哈軍工?孩子你是認真的?那可是軍工院校,軍事化管理,可能以後你隻有在寒暑假的時候才能回來了。”
楊爽用力點了點頭,“媽,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雖然我來海島日子不算長,但我從平時的一些聊天裏也能感受得到,我們華國的科技要比一些國家差遠了。”
“我也想爲我國的軍事科技做點什麽,軍事力量強大了,将來雲霆他們執行巡視任務的時候,不是也安全一些嗎?”
“好,孩子,媽支持你,沒想到你小小個人兒,能有這麽大的理想。你這個想法雲霆知道嗎?”
“知道,唔,我隻和他說過我想上大學,但具體的沒說。不過我知道他是支持我的,就連我的小學畢業考試都是他幫我聯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