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怎麽出去了一天啊?”周嫂子隔着院牆看向正準備回屋的楊爽問道。
她上午出門去了趟供銷社回來就見楊爽家大門上了鎖,沒想到這一鎖就到了現在,這馬上就要到睡覺點了。
“嫂子,我今天找了份工作,從明天起就要去上班了。”
楊爽舉了舉手裏的紙袋子,笑着對周嫂子說道。
“啥?你找到工作啦?在哪上班啊?”周嫂子趕緊從自家出來一拐彎就進了楊爽家的院子。
現在這工作可不好找,尤其是在這島上,工作機會就更少了。要不怎麽家屬院裏大多數的軍嫂整天都隻是圍着竈台轉呢。
“嘿嘿嘿,我在造船廠找了份工作。”
“真哒,這可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你才來部隊沒多長時間,這麽快就能找到工作。有份工作家裏的日子也能過得好一些。”
周嫂子是真的爲這個小姑娘高興,每天有個班上,也就不用天天在這個院子裏混日子了。
“是呢,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雲霆他們經常出任務,一走就不知道要多久,我一個人在家也沒啥意思,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幹。”楊爽笑着點頭說道。
“對了,你吃飯了沒,我家裏還有一些,要不我給你熱熱,湊合吃點?”周嫂子立刻就想到這丫頭這麽晚才回來,估計還沒吃晚飯,就開口問道。
“謝謝嫂子,我剛剛在廠裏已經吃過了,那嫂子我就先回屋了哈,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
“對對對,你趕緊收拾收拾休息吧,别耽誤了正事。有啥事就說話啊,别跟嫂子客氣。”
“好的,您也趕緊休息吧!”
等到楊爽燒水洗漱全都搞定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将家裏門窗都關好後,直接就關燈進入到了空間裏。空間裏目前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裏面總是亮如白晝。
她還要趕緊将那本從新華書店裏帶回來的書翻譯出來,否則人家要怎麽想她啊。
這效率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由于空間裏的時間是靜止的,楊爽直到自己感到累了才停下翻譯工作。而這本書已經被她翻譯了将近三分之一。
如果讓新華書店的經理看到她的速度,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楊爽算了一下,今天是周四,明天後天兩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用加班,能夠多翻譯一些,這樣的話在周日的時候就可以去縣裏交差了。
交差之後是不可能立刻拿到傭金的,這些翻譯材料要上交,經過檢查才能夠有錢拿,就是不知道能給多少了。
最關鍵的是,她周日的時候要去買一輛自行車,畢竟她也不想天天走那麽遠的路上班下班。
她出了空間之後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說真的,今天這一天确實有些累了,但也很充實。
楊爽對于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周日一大早,楊爽将自己已經翻譯好的書籍及稿件裝進自己的小挎包裏,又拿上了點錢和一張托周嫂子找來的一張自行車票就出發了。
到了縣裏,楊爽先是去了一趟新華書店,找到這裏的經理,将帶來的書和稿件交割清楚後,又換了另外一本書。
但她并沒有着急離開,主要是她今天來縣裏就隻有兩件事,一個是換書,另外一個就是買車。
她打算在書店裏打發一下時間,等到快到渡輪開船的時間時再去買車,這樣她就可以直接騎車去渡口了,很快的。
除了中午她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頓午飯以外,其他時間她都在書店裏看書。不過這回她看的不是什麽技術方面的,而是一本農業書籍。
這本書除了教人們如何種植糧食,還記述了關于肥料的問題。隻是現在的肥料還是最初級的氮肥之類的,太低效了。
她是不是可以想辦法提升一下化肥的技術呢?
再加上自己空間裏的那些經過多次培優的種子種出來,到時候應該能夠讓糧食産量往上提一提。
既然要幫饕饕賺取功德,她就得多想些辦法,否則,她和饕饕就要在這個小說的世界裏不斷的重新再來。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甯願趕緊轉世投胎,最好是一個和和美美的大家庭,有爸爸,媽媽,兄弟姐妹。
她有點想念原來世界的爸媽了。
下午,她又去了一趟百貨大樓,這裏的一樓有一小片地方整整齊齊擺放着十幾輛嶄新的自行車,有鳳凰牌,永久牌,飛鴿牌,男士女士車子都有。
楊爽想着自己個子不高,還是選了一輛飛鴿牌女士自行車,價格126元外加一張自行車票。
啧啧,一輛自行車都要頂他家男人一個正團級軍官一個月的工資啦,真是不便宜啊!
不過,這是她現在急需的代步工具,沒有絲毫猶豫,楊爽在商場的過道處試了一下,沒問題就直接入手交錢。
就連商場裏的售貨員都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買一輛自行車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倒是相當的痛快。
要知道這個年代自行車相當于家裏的大件了,很多家庭都還買不起自行車呢。
當楊爽騎着自行車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在大門口就又碰到了一群軍嫂在那裏唠嗑。隻是她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接腳下一蹬,自行車就絲滑地從這些人身邊過去了。
“呦,那不是小楊同志嗎,這是買自行車啦?”
一位軍嫂将嘴裏的瓜子皮吐在地上問道。兩隻眼睛不斷地在自行車上來回打量。
“我聽說是她找了份造船廠的工作,現在每天早出晚歸的呢。”
“哎,你們說薄團知不知道這事啊?”
“我估計不知道吧,薄團不是出任務了嗎?我記得他臨走前好像她還沒上班呢吧。”
“哼,什麽上班啊,我前兩天晚上你們知道我部隊大門口看見什麽了嗎?”
“嗯?你看見什麽了?”
“你們是不知道,這楊爽就是個水性楊花的,這男人出任務才幾天啊,就耐不住寂寞了。”
“啥?我說翠芬,這話你可不能胡說,是要人命的。”
“就是。”
“切,我可沒胡說,我是親眼看見的,前兩天晚上天都黑透了,我就看見楊爽從一輛小汽車上下來,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
“真哒,哎呦,這······這都是什麽事啊?”
“啧啧啧,一開始她剛來咱們家屬院的時候,就說她是個不安分的,是個狐狸精,我看啊,真就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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