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到家裏的楊爽用精神力掃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裏那個氣啊,這幫子沒事幹的老娘們,這是不把她給逼死不算完是吧?
行,你們嘴裏無德,那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她将這幫子軍嫂誰是誰家的都記在了心裏,然後就從自己空間裏摘了把青菜,又在湖裏撈了條魚,就準備去廚房裏做飯了。
嗯,天大地大不如肚子最大,還是先把自己填飽了,才能有力氣幹活。
楊爽:“饕饕!”
饕饕:“主人,你終于回來啦?”
一道流光閃過,楊爽就感覺自己懷裏多了個小肉團子。
楊爽:“剛剛去哪玩了?”
饕饕:“沒去哪啊,就在這院子裏來着。”
楊爽:“剛剛大院門口的那些人,你給我記下來,等晚上跟我出去辦點事。”
饕饕······
這是那一幫子人惹到主人了啊,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楊爽換好家居服後,進了廚房,弄了一個涼拌青菜,又把魚給做成了水煮魚,而大米則是淘好後,用從空間裏拿出來的電飯煲給蒸熟了。
“主人啊,你打算怎麽懲罰那些人啊?”
楊爽正端着一碗米飯,嘴裏嚼着一大塊魚肉,聽到饕饕的話,終于擡了擡眼皮,和正蹲在飯桌上雙眼放光的饕饕對視了一眼。
嚼嚼嚼······
她從那些人身旁路過的時候已經看清楚了,肖良的女兒肖勝男那個時候正縮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裏,臉上全是得逞的笑意。
哼!
真不是個好東西!
那就别怪她拿你開刀了。
楊爽将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後,幽幽說道:“本來這事我還想等雲霆回來再說,可現在我不想等了。”
再等下去,她自己的名聲都要被這個髒心爛肺的玩意兒給整沒了。她和她爸肖良身份肯定不簡單,但要是自己去揭發,還要解釋自己發現的過程。
要知道一句謊言就需要無數謊言去掩蓋,蓋來蓋去自己肯定有無數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不如就設個局,讓肖勝男自己“自述”去吧。
她簡單将自己的計劃說了一下,饕饕瞪大了它的那雙黑豆眼,不禁後退了兩步,它此時終于理解了這人類世界裏有些人說的話了。
果然惹誰都别惹女人,尤其還是眼前的這個會異能的女人。
啧啧,這心思,這手段!
饕饕在心裏給肖勝男點了根蠟,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這位,啧啧啧······
“怎麽?你覺得不行?”楊爽眯着眼,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看得饕饕渾身小短毛根根直豎。
咳,其實饕饕的毛毛平時也是豎着的。
“行,很行,我覺得主人你這個主意特别行!”
饕饕此時特别後悔自己的爪子不能像人類那樣給自家主人比個大拇指,但,它可以用行動證明呀!
于是,在楊爽幹掉了自己眼前的一條魚和一盤涼拌菜以及一大碗米飯之後,饕饕非常利索地将桌子上的碗啊,盤子啊,舔了個幹幹淨淨。
最後還非常狗腿地搖了搖自己的尾巴,“主人,我幫你刷幹淨了!”
楊爽額角立馬滑下好幾條黑線,“你丫,你管這叫刷幹淨?是舔幹淨好吧,我不還得洗?”
???
“不兒,主人,你是不是對我們兇獸的本事有誤解啊?”
這餐具多幹淨呀!
我給你把碗和盤子收拾的如此幹淨,你竟然還嫌棄,經過它舔過的這些餐具絕對和用清水洗過一樣,一樣,一樣滴。
楊爽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抹難看的笑,說道:“沒啥誤解,就是我心裏有點過不去這道坎兒。”
于是,楊爽将桌子上的餐具直接扔進了空間裏的洗碗機,并啓動了高溫烘幹消毒程序。要不是她有這台機器,她都有想要将這些餐具直接摔地上的沖動了。
她怕以後再用餐具吃飯,總會有一種在吃饕饕口水的既視感。
就在夜深人靜之時,楊爽看了眼天上的那個毛月亮,嗯,這天氣可真應景啊!
所話說:月黑風高夜,辦事正當時!
你們敢跟着肖勝男傳她閑話,那就讓你們好好看看肖勝男的真面目。
嗯,其實她也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肖良父女倆是在爲誰辦事的。
她先用精神力覆蓋整個家屬院,此時是淩晨一點左右,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到了深度睡眠。隻有家屬院大門口還有兩名小戰士在那裏站崗。
突然,就見家屬院裏傳來了些許騷動,其中已經小戰士聽到院子裏的動靜,便趕快前去查看。
就見二團副團長肖良的女兒肖勝男一臉焦急地朝着大門口方向快步而來。
“肖同志,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裏?”小戰士迎上前去趕忙問道。
就見肖勝男仿佛沒聽到問話似的,嘴裏不斷地說着:“我要找我爸爸,我爸爸不見了。”
小戰士一時間沒能明白這位肖同志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也來不及等他想什麽了,因爲跟在肖勝男身後來了一幫子人。
有男有女,都是住在家屬院的人,這些人都是被肖勝男叫醒的。
如果饕饕在這裏的話,一定就能發現,這些人全都是昨天下午聚集在家屬院門口傳主人閑話的人及其家屬。
一直守在門口的另外一名戰士此時也跑了過來,皺着眉對之前的那位戰士問道:“怎麽回事?”
看簡章也能看出這後來的是個排長,而之前來的是個列兵。
“報告排長,不知道啊,哦,肖勝男同志說她爸爸不見了,她要去找她爸爸。”
嗯?
排長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肖團不見了?”
小戰士心裏發苦,排長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肖團有沒有出去難道你不知道嗎?
“肖勝男同志是這樣說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啊。”
而這個時候,肖勝男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家屬院朝着部隊大門口而去,就連一些軍嫂在後邊叫她,她也無動于衷,就一門心思往外跑。
這時,被驚醒的周長盛也披着自己的軍裝外套扒開人群走了過來。
“到底是什麽情況,大半夜的不睡覺,都出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