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排長聽到周政委的問話後,趕忙走到前面對周長盛敬了一個軍禮。
“報告周政委,剛剛肖勝男同志說是肖團不見了,要去找人。”
“人呢?”周長盛環視了一下四周的人群,眉頭皺的死緊。
“咦?人呢?”排長和列兵此時也在周圍找了一圈,結果沒找到人。
“已經出去了好像。”
“出去了?走,咱們去看看去,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周長盛帶着那個排長和列兵朝着門口走去。
而其他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決定都去看看。
因爲他們已經确定肖良确實不在家裏,可這大晚上的,人又沒有去執行任務能去哪裏?反正都已經起來了,回去了心裏擱着事也睡不着。
于是,大半夜的一大堆人就匆匆跟着狂奔的肖勝男前往了部隊外面的小村子。
直到肖勝男敲響了村裏的一戶村民家的院門,周政委他們才發現這事很不對勁。
爲什麽肖勝男哪裏都不找就直接來到了這裏?
這裏他來過,和媳婦一起來換過海貨。
這裏是一對中年夫妻的家,不過家裏沒孩子,最關鍵的是,這戶人家是前幾年才搬過來的。
周長盛立刻帶着所有跟來的人躲進了黑暗之中。
“軍人全部留下,家屬都回家去,這是命令······”
周長盛壓低了聲音看向後面跟過來的這一大片人,不斷在心裏暗罵:你們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見跟過來的一群女人就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全都一窩蜂似的朝着那戶人家院子跑去。
周長盛見狀就感覺今天這事有點邪門,怎麽這幫子女人們突然就不聽招呼了呢?
等他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那幫子男人,嗯,這一張張呆愣的臉,顯然都是被自家婆娘的大膽行爲給震驚了。
周長盛歎了口氣,隻能招呼這些人也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肖勝男已經成功進了那個院子,此時坐在饕饕背上停在高空的楊爽将肖勝男的行爲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這個肖勝男不但來過這個院子,還和這家人很熟,否則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進去了呢。
就在那男人準備将院門關上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男人臉上的神情一肅,立刻要把院門關上。
同時低聲卻非常嚴厲地對肖勝男道:“你特麽後面有尾巴你不知道嗎?艹!”
隻是肖勝男就像是聽不到他的話似的,直接輕車熟路地朝着後院而去。
男人見此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關門,同時嘴裏還在低聲咒罵。
眼看着大門就要被關上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大力給撞倒在了地上,男人直接就來了個仰八叉,臀部傳來的劇痛讓他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艹,你們特麽都什麽人啊,大半夜的來我家幹嘛?出去,都特麽給老子出去。”
他見情況不對,就開始大聲喊叫了起來,隻是可惜事情發展得太快了,就見一大群女人沖進了他家的院子。
男人立馬從地上站起來,也顧不上身上沾着的土了,趕緊伸開雙臂想要攔住闖進他家的這群人。
隻是,讓他感到不解的是,爲什麽都是女人?
就見這群女人哪裏都不去徑直奔着後院沖去!
後院!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姓肖的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啊?他伺候的過來嗎?
可很快理智又迅速回歸,因爲他已經看到跟在後面的一群男人。
不對!
他們在這裏已經住了有幾年了,從來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跟着肖勝男那個臭丫頭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了!
難道這些人都是從部隊裏出來的?就算不是軍人,那最起碼也是軍屬。
想到這裏男人急了,也不說話了,直接就準備伸手摸向别在自己後腰處的那把手槍,同時也轉身朝着後院追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摸槍的動作瞬間就被趕來的周長盛等人看了個正着。
一直走在周長盛身邊的一名軍官見狀立馬神情一肅,身體往前一竄,如鬼魅般出現在了男人身後,一把就将男人握着槍的手腕給扣住了。
男人第一反應就是想轉過身來,并順勢将自己的手解救出來,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股劇痛從手腕處傳來。
“啊!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
男人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眼裏,因爲他已經認出來此時站在面前的人,部隊上的政委周長盛。
男人的臉瞬間就白了,仿佛比此時天上那輪朦朦胧胧的毛月亮還要白,額角也瞬間有冷汗淌了下來。
“周,周政委啊,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
“呵呵,張大山,這事等等再告訴你,不過我想問問你,肖良在不在你家?”
張大山一聽這些人是來找肖良的,他的心瞬間就是一縮,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因爲他有信心這些人肯定找不到人。
哪怕是肖良的那個女兒,她也絕對不知道那個藏身之地。
果然,剛剛進入到後院的一群人已經返回到了前院。尤其是肖勝男,她現在整個人都仿佛急瘋了似的,快速跑到張大山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張大山的胳膊。
“張大山,我爸呢?你把我爸藏到哪裏去了?我爸說今天他要給上面發報的,人呢?電報發出去了沒?”
!!!
瞬間,剛剛還熱鬧的院子就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所有人都被肖勝男這句話的内容給震驚在了當場。
上面?
發報?
肖良的上面是誰?
這一句話裏包含了太多的不尋常的内容,讓院子裏的所有人都發現了這件事情不簡單,太不簡單了。
隻是這些人裏不包括肖勝男,肖勝男此時就好像壓根就發現問題似的,還在焦急地搖晃着張大山的胳膊,不斷詢問肖良的去向。
張大山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逝,繼而做出一副焦急又恐懼的表情,趕忙說道:
“不是,我說肖同志,你是不是起猛了,怎麽竟說胡話呢,我怎麽會知道你爹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