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哪怕是人醒了,很可能也會出現失憶,反應遲鈍,運動障礙。
這樣的話,那孩子這輩子也算是毀了。
算了,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楊爽出了空間,發現饕饕已經抱着她的枕頭睡着了。
她将精神力擴散出去,直接透過那棟小樓的窗子開始尋找小濤濤的身影。
很快楊爽就看到了那個一動不動的小身影,隻可惜他的病房在三樓,如果從大門進入衛生院的話,勢必會被大門内側的值班護士發現。
她撸了撸睡得正香的饕饕,将饕饕叫醒後,饕饕隻好認命地帶着楊爽去了衛生院。
三樓窗外,饕饕伸出一隻爪子将窗子打開,直接就飛了進去。
楊爽瞬間用精神力籠罩了整個病房及三樓的樓道,她可不想讓人發現她來過這裏,更何況還有饕饕在這裏。
她将精神力滲透進小濤濤的頭部,才發現情況正如自己所想,他的顱内出血情況非常嚴重。
在楊爽掀開男孩眼皮進行觀察時,發現孩子已經出現了腦疝症狀,兩隻眼睛的瞳孔大小明顯不一樣大了。
再加上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恐怕就算是進行開顱手術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就不支持開顱。
楊爽搖了搖頭,爲這個可憐的孩子感到惋惜。
她帶着饕饕返回到了家中,隻是還沒進入到家屬院,她就發現家裏的燈竟然亮了。
很快,楊爽笑了,而饕饕則是發出了一聲冷哼。
薄雲霆已經回來了,隻是沒在家裏看到媳婦,此時正準備出門尋找呢。
楊爽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正好碰到出門尋找她的薄雲霆。
“咦,你回來啦?什麽時候到家的?”楊爽看到來人的時候,故作驚訝之後又一臉笑容燦爛地問道。
薄雲霆也是被剛剛從一條小道拐出來的人驚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看到這人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嗎?
頓時,他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是落在了肚子裏,呼出一口氣後,拉住了楊爽的小手,摸了摸發現小手溫熱,臉上才顯出點柔和之色。
但,不多,更多的是擔憂。
最近出了這麽多的事,這丫頭怎麽大晚上的還敢往外跑呢?
不過,他轉念又想到:也對,這丫頭本事大着呢,哼!
“這麽晚了怎麽還出門?雖然這裏是家屬院,還是要注意着點。”
楊爽小腦袋點點點,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嘻嘻一笑,“那咱們趕緊回家吧,你吃過晚飯了嗎?餓不餓,要不我給你再做點?”
吧啦吧啦······
倆人就在楊爽的一路關心詢問中回到了家裏。
不過對此,薄雲霆雖然心裏暖暖的,但他絕對不相信這大半夜的出門,隻是因爲想他想得睡不着覺。
關了院門,關了屋門,薄雲霆拉着小媳婦的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沉着一張臉看向楊爽。
“說說吧,你這大晚上的又去做什麽好事去了?”
額······
這麽嚴肅的嗎?
此時蹲在房頂上的饕饕吹着夜晚已經非常涼爽的海風,聽見男人的話後撇撇嘴:呵,當然是去做好事啦!不做好事怎麽攢功德呀!
楊爽嘿嘿嘿地笑了幾聲,一副讨好的樣子拉着男人的手,小聲問道:“你這兩天出任務,可能對家屬院裏的事還不太了解。”
“了解!”薄雲霆非常肯定地說道,不然他也不用那麽擔心這丫頭了。
自從鄭盼兒自殺之後,薄雲霆就非常懷疑部隊裏肯定還有隐藏更深的敵特份子,他出任務去了,但也擔心自家媳婦。
畢竟鄭盼兒的暴露是自己一手導緻的,自己不在部隊,能被對方報複的就隻會是自家小媳婦了。
雖然自家小媳婦手段有點多,可架不住人家暗地裏出陰招啊!
因此,在他完成任務對廖軍長做了彙報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了自己的警衛員王铮,也知道了家屬院裏發生的事情。
楊爽聽到薄雲霆的話後,明顯一愣,她沒想到對方都知道了。于是,楊爽便說了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
“你是說,小濤的大腦幾乎已經無法通過醫療手段挽回了?”
楊爽歎了口氣,無奈地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是啊,他醒來的幾率已經微乎其微了。好可憐!”
薄雲霆突然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看着自家媳婦,“所以呢?”
他敢保證,他媳婦肯定能救小濤,否則,壓根不會關心一個從來都沒有過接觸的小孩子。
就如當初的他!
楊爽依舊低垂着小腦袋,兩隻手握在一起,大拇指相互點點點。
薄雲霆一看,差點就沒繃住輕笑出聲,此時他的心裏因爲戰友犧牲,軍嫂自殺的陰霾也消減了不少。
“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走這一趟。”
“嘿嘿嘿,知我者雲霆也!”
楊爽一聽薄雲霆這話都說出來了,立馬就來精神了,直接脫了鞋子朝着薄雲霆跪坐下來。
她雙眼放光的看着男人,而且先來了一通傻笑,就這傻勁兒,差點就把薄雲霆給逗笑了。
不過他将笑意強行壓下,沒說話,他在等着對方。
“那個,你有沒有想過養個兒子呀?”
看來他媳婦真的打算用那支藥劑了嗎?
如果小濤喝了藥劑之後,變化太大,留在家裏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小濤的父親王海和自己并不在一個部門,想要收養小濤,恐怕還要做一番努力才行啊。
楊爽見男人一直沉默着,一顆心也沉了沉。
是啊,以後她徹底将薄雲霆的身體治好後,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養子和親子之間萬一出現矛盾了怎麽辦?
而且,這麽大的事情,可不是他們小兩口自己就能決定的,是不是還要和京都那邊的家裏,薄雲霆爸媽商量一下。
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啊!
薄雲霆伸出一隻大手放在了楊爽的小臉上,“小濤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已經是判了死刑了,不然軍區醫院也不會同意放小濤回到島上。”
楊爽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她還真不知道。
咦?他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