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年以後,王營長也晉升成爲了團長,老家卻傳來他的爹娘被特務殺害的消息。
他便帶着石曉霞回了趟老家去奔喪,可回來的時候依舊是兩個人。
有人曾經問過他爲什麽沒把閨女一起帶回來,王團長隻是說把孩子寄養在了他大哥家裏了。
最後直到王芳都十八歲了,王團長才想起了自己在老家還有個沒嫁人的閨女。
陸妍又回想了一下王芳從小的經曆,她在心裏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她命運多舛還是遇人不淑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從小教導王芳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因爲知道了王芳的身份,才會故意接近她的。
這麽一想,陸妍覺得這事的可能性是越來越大了,這敵人的耐心還是挺大的。
“媽,您說這次出了這麽檔子事,王團媳婦的娘家人會不會出面把人給保下來啊?”
“嗐,還出什麽面啊,她爸當年在她結婚後沒幾個月就去世了,據說是被氣死的,她媽在那位副軍長去世之後,也搬離了軍區大院,直接就回了老家,再也沒回來過,還有誰能管她。”
“啊!”
陸妍心說:怪不得當時在審訊室門口的王團長會直接一口鮮血噴出來呢,這是直接預見到了他們一家子的末日了啊!
“那就是說這王團長從營長升到團長全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喽!”
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孫玉萍點了點頭,“确實,他媳婦做出氣死親爹的事後,王團長的晉升多多少少還是受了一些影響的。但這人的軍功就擺在那裏,無非就是多等等。”
“唉,就是不知道王芳做的這些事她家裏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參與,如果有的話······”
孫玉萍的話沒說完,但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哦,他們家裏的其他人有沒有參與我不知道,但王芳所做的事情王團長已經知道了,當時就吐血暈倒了,這會兒應該還在醫院裏吧。”陸妍輕聲說道。
唉,這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無論是好走還是不好走,都得認!
說完了王家人的事,孫玉萍看了牆上的挂鍾,笑着說道:
“怨不得你爸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囑咐我,說不讓我去打擾你,原來你和雲霆昨晚幹了這麽大的一件事啊!”
“對了,媽,我和雲霆估計今天走不了了,具體什麽時候回還不知道呢。”陸妍說道。
“哎呦呦,這可真是太好啦,咱們小濤可以在家裏多住幾天啦!”
孫玉萍聽到陸妍說先不走了的消息時,抱着大孫子親了好幾口,高興地說道。
“是啊,這段時間在島上待習慣了,都有點不适應這邊的冬天了,實在是太冷了,就想天天待在屋裏。”陸妍趕緊笑呵呵地響應道。
能再留幾天也好,正好她想好好了解一下,那個王芳的殼子裏到底是住着哪個靈魂。
其實她是有些懷疑是自己前世的那個仇人的,畢竟那個女人的異能也是木系。
不過這事巧得有點太不可思議,她還是決定親自确認了再說。
隻是萬一真的是那個女人,此時人都已經進了局子了,在想要出手報仇,估計有些不太好搞了啊!
在押人員出了意外,估計看押的人和所在的單位都會一起吃瓜落。尤其自家大哥還在那裏上班呢。
唉,有點愁人啊!
不過,都說無巧不成書,這不就是個小說的世界嗎?
雖然報仇有點麻煩,但她還是盼着王芳殼子裏住着的那個靈魂就是那個女人。
“那就多住幾天,唉,你們三口子一走啊,家裏就剩下我們兩個老家夥了,又要清靜下來了。”孫玉萍抱着小濤唉聲歎氣。
“怎麽會呢?沒準過幾天大哥就能回來和你們一起住了呢!”陸妍想到薄雲飛很快就會離婚便安慰道。
“他!呵,他就算是一個人了也不會回來住的。他要不是現在是過年,平時想見他一面都難,整天就知道泡在科研所了。”孫玉萍翻着白眼說道。
“奶奶,小濤陪你看書。”
小濤抱着孫玉萍的脖子,一隻小手還摸了摸奶奶的臉說道。
“呵呵呵,還是我大孫子最可人疼,小機靈鬼,你是想讓奶奶教你認字吧,嗯?”
“書,好看!”小濤用力點了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别提多可人疼了。
“什麽書啊?”
陸妍探過身去一看,原來是一本黑白印刷的《雞毛信》小人書。
陸妍這兩天隻知道自己兒子整天粘着婆婆,都不知道他幹了什麽。她心裏有點愧疚,擡手在兒子的頭頂揉了揉。
“你都不知道咱們小濤多聰明,隻要是我教過一遍的字,他都能記得。”
陸妍看了小濤一眼,笑着說道:“那我們小濤可真厲害,等回了島上媽媽繼續教你。”
“好!”
陸妍看向孫玉萍說道:“對了,媽,一會兒咱們吃過午飯我去看看我媽,前兩天給她留的藥應該吃的差不多了。”
“嗯,你該去就去,你媽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你多陪陪她,她心情好了身體就能好的快些。”孫玉萍點頭說道。
陸妍點了點頭,便起身去了廚房開始準備做午飯了。
午飯很好做,因爲家裏就隻有他們三個人,她簡單做了一個胡蘿蔔炖土豆,醋溜大白菜,豆腐粉絲湯,蒸了一小盆米飯。
吃過午飯之後,孫玉萍帶着小濤去睡午覺了,陸妍便帶着銀針去了陸家。
陸家此時比薄家還要冷清,除了她這具身體的母親以外就沒别的什麽人了。
“媽,我爸呢?”
她沒問陸沖,因爲她知道她大哥這個時候肯定會比較忙,不在家很正常。
“啧,今天一大早接到一個電話就回部隊去了。我早晨聽着外面還挺熱鬧,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宋瑤常年身體不好,除了上班以外很少出門,因此對大院裏的很多事都不了解。但大過年的自己丈夫急匆匆的出門就有點不正常了。
她想着肯定是部隊上發生了什麽大事,否則他應該能夠踏踏實實在家裏休息幾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