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并不完全是因爲氣媳婦半夜出去不帶他,而是因爲他知道部隊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警戒程度有多高。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的,到那時别說她自己,恐怕陸家和薄家都要說不清了。
現在這個時期如此敏感,一旦被政敵抓住小辮子,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抄家勞改估計是跑不了的,萬一被扣上敵特的帽子,兩家就得全玩完。
這小妮子難道不知道她的這個行爲有多危險嗎?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唇分開的時候都是氣喘籲籲,兩頰通紅,渾身燥熱。
陸妍此時也感覺不到後背的涼意了,兩隻手緊緊摟着男人的脖子,一張熱乎乎的小臉埋進了男人的脖頸間。
男人一隻手托着陸妍的屁屁,大步來到床上,将人直接扔進了床裏,而自己則是欺身而上,爲了不讓陸妍摔疼,另一隻手始終都護在她的身後。
緊接着房間内就傳出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傳出。
隻是爲了不讓女人的聲音太大,男人不斷在親吻着對方的紅唇。
可越是這樣隐忍,就越是能輕易引動男人的渴望。
······
一場激烈的戰鬥結束後,陸妍已經在對方的大力之下暈頭轉向了。
薄雲霆的身子依舊壓在女人的身上未動,隻是在他穩住呼吸之後,咬牙切齒地在女人耳邊低聲說道:
“臭丫頭,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往後山那邊湊有多危險?下次再單獨行動不告訴我,我還要罰你。”
“哼!”
陸妍将頭扭到一邊不看他,輕輕從鼻腔裏發出了輕哼。
薄雲霆見着丫頭還不準備認錯,氣的他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隻是要不了多久,外面的天都要亮了,他決定還是要好好和她聊聊。
他将身下小女人的臉正了過來,輕輕碰了碰依舊有些紅腫的嘴唇。
歎了口氣,“你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人,我當時有多着急嗎?”
他見女人始終低垂着眼皮不理他,又将這小女人往自己這邊摟了摟,就這樣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頓時小女人就睜開了眼,怒瞪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男人看到小女人投向自己的憤怒小眼神,笑了。
“媳婦,我知道你本事大,但你不要試圖挑戰規則,到時候你承受不起,咱們兩家誰也扛不住。”
“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這段動蕩敏感的年代馬上就要結束了,可越是到了最後關頭,敵人才會越瘋狂。”
“你想知道什麽咱們可以問咱爸,畢竟王芳是咱們抓住的,咱們至少是有知情權的。”
陸妍聽到這裏立馬擡起上半身,一頭如瀑的黑發此時淩亂的鋪散在枕頭上,一雙杏核眼瞪得圓圓的,眼裏全都是震驚的光。
知情權?
還可以這樣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這大半夜的豈不是白忙活,動動嘴皮子豈不就都知道啦?
可是也不對啊,如果真的涉及到軍方高層或者什麽大秘密,她公公真的會告訴她嗎?這個問題還有待商榷吧。
隻是······她怎麽覺得面前的這個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她的眼睛随着男人逐漸下滑的目光往下看去,這死男人的眼睛在看哪裏?!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們倆還······
陸妍頓時就覺得這人太不要臉了!
她立馬用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往下一拉,直接将男人的臉貼在了枕頭上。
哼,讓你看,看枕頭吧你!
薄雲霆被媳婦的這一操作給整不會了,這是不想讓他看?
呵,他媳婦哪裏沒看過?
“你······你差不多得了啊,我早晨找爸還有事要說呢。”陸妍咬着後槽牙說道。
她可不想這人一大早的就發瘋。
隻是,老天爺并沒有接收到她的心願。
······
“你······大混蛋,色批,你放開我,唔······”
陸妍就感覺自己腰腰卻被男人箍得緊緊地,她這樣一掙紮反倒是讓男人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男人笑的賤賤的,輕聲說道:“媳婦,這······算是你的邀請嗎?我答應了。”
答應個屁!
可陸妍再沒有了說話的機會了。
頓時,無語望天!
由于冬天天亮的晚,等到陸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六點多了。而自己身旁的位置此時已經空了。
“糟了!”
她趕忙掙紮着從床上起身,穿衣疊被,快速離開了卧室,當她下到一樓的時候,全家人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陸妍這一出現,引來了四大一小的目光注視,讓她十分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妍妍起來了,快,坐下來吃早飯。”孫玉萍笑眯眯地說道。
早晨她起得早還聽到小兩口屋裏還有動靜呢,這說明自己兒子和媳婦感情好着呢,她作爲長輩自然高興。
“爸,媽,大哥!”
陸妍打過招呼之後便坐在了薄雲霆的身邊,薄雲霆非常自然地拿着她的碗打了一碗豆漿,就給她的碟子裏夾了一個小籠包。
“快吃吧,一會兒就涼了。”薄雲霆說道。
陸妍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因爲他,自己能起晚了嗎?都說了今天早晨找爸有事說,還沒完沒了的。
讓他以後去書房睡沙發!
“小濤,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嗎?”陸妍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孫玉萍旁邊的小濤笑着說道。
小濤點了點小腦袋,“媽媽早,我睡得很好。不過媽媽,昨天晚上你聽見什麽聲音了嗎?好像鬧耗子一樣。”
陸妍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麽。
薄雲飛一口豆漿直接噴了出去,嗆得直咳嗽。而薄嘯林和孫玉萍也是努力憋笑中。
“咳,小濤啊,昨天晚上咱家确實有隻耗子,不過沒關系,今天爸爸就把它抓住。”
薄雲霆面色毫無變化地一本正經的在那裏胡說八道。
小濤非常用力地點了點頭,“嗯嗯,爸爸,老鼠是小偷,會偷糧食,還會偷咱家的雞蛋,你一定要把它抓住。”
孫玉萍實在是忍不住了,用手輕輕拍了拍小濤的頭,說道:“小濤,乖,咱們先吃飯。”
把嘴占上就不會亂說話了,不然今天這頓早飯就不用吃了,笑都要笑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