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慢慢吃,我要去一趟部隊,中午可能回不來。”
薄嘯林将自己碗裏的豆漿解決掉之後,站起身來說道。
陸妍見公公要走,趕緊在桌子下面用腳踢了薄雲霆的小腿一下。
薄雲霆也想起來媳婦說要找公公有事這麽一茬兒來了,便趕緊說道:“爸,我有事和你說,咱們去一趟書房吧,很快的。”
薄嘯林有些奇怪的看了小兒子一眼,不理解爲什麽有事不早說。
隻是當他看到兒媳婦也跟着站起來了,就知道估計是兒媳婦有事。
于是三人便一起進了二樓的書房裏。
也就幾分鍾的時間,三個人又都出來了,隻是此時薄嘯林上衣口袋裏已經多了一個裝有綠色藥液的小瓶子。
果然,不但薄嘯林中午沒有回來,就連陸利江也沒能從部隊上回來。而薄雲飛直接和劉老回了科研所。
不過此時正值中午飯時間,爲了熱鬧一下,還将隔壁的宋瑤和陸沖也叫了過來。
現在陸妍已經回來了,宋瑤的身體也漸漸好轉,此時也開始和孫玉萍說說笑笑了。
“哎,你們有沒有聽說,張巧巧和那兩個男人今天上午死在醫院了。”孫玉萍說道。
這件事還是上午一個同事給她打了電話才知道的,畢竟孫玉萍是軍區醫院的副院長,無論如何還是要通知一下的。
張巧巧三人由于凍傷太嚴重,傷及血管及骨骼,引發了嚴重的并發症及多處内髒器官衰竭,在今天上午前後腳都去找閻王爺報到去了。
隻是可惜的是這三個人自從送進醫院後,神志就沒能清醒過,因此也沒能從他們的口中得到絲毫有價值的口供。
不過所有人都覺得,雖然張巧巧當初隻是想要對小濤不利,竟然能找到王芳的手下,這說明這件事情很有可能王芳是知情的。
“哼,真是報應啊,咦,張巧巧的家人這會兒搬出家屬院了嗎?”孫玉萍問道。
這時陸沖放下手裏的飯碗,冷笑一聲,說道:“呵,他們這一家子正想着怎麽拖呢,說什麽過年期間找不到房子,也找不到工作,磨磨蹭蹭的,看着就讓人煩。”
“難道部隊上也沒人管這事嗎?”陸妍問道。
“張巧巧的爸爸不管怎麽說也曾經是團級幹部,爲國家和部隊做了不少的貢獻,上面表示就寬限他們幾天。”
“啧啧,也不知道張團長是怎麽教育子女的,女兒心術不正,下藥設計軍屬,還和特務走那麽近,這也就是死了,不然得好好查查她有沒有向敵特透露過什麽重要信息。”
陸妍聽了大哥的話後,撇了撇嘴,别有深意的說道。
“也是哈,不說她把是團級軍官,自己還是科研所的,知道的東西确實不少,雲霆,你找個機會提醒一下薄叔叔,好好問問王芳。”
陸沖覺得自家妹妹說得實在是太對了,确實是個問題,于是對薄雲霆說道。
薄雲霆也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吃過了午飯,薄雲霆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提醒了這一點,隻是在電話裏薄雲霆感覺自己父親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勁。
“爸,您那邊是出了什麽事嗎?我怎麽感覺您很生氣?”
既然感到疑惑,薄雲霆自然就問了出來。
“哼,這些人簡直是太膽大包天了,簡直是倒反天罡!”
于是,薄嘯林便将中午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是有人在送給王芳的午飯裏下毒,幸好送飯的小戰士不小心将飯菜打翻了,還恰巧被一隻大老鼠給吃了。
老鼠當時就渾身抽搐,不但口吐鮮血還出現了大小便失禁的現象。那隻老鼠折騰了幾分鍾就沒氣了。
這可把送飯的小戰士給吓壞了,趕緊連滾帶爬的将這件事給報到了領導那裏。
王芳現在屬于重要的關押對象,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這個責任可就大了。
經過對那些食物進行檢測之後,發現那盤炒青菜裏竟然含了大量的砒霜。
砒霜是一種劇毒,在古代的時候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那就是“鶴頂紅”。
它的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砷,三氧化二砷對消化道呈現直接的腐蝕作用,引起口腔、咽喉、食道、胃的潰瘍、糜爛及出血等,進入腸道可導緻腹瀉。
部隊上出了這麽大的事,對王芳的審訊隻能半路擱淺,對她的關押保密措施又上了幾個檔次。
而目前最重要的任務也變成了追查下毒人員上面了。從食物的運送到制作到中途運送的整個過程中,所有有可能接觸到的人員都要進行審查。
這一下子就牽扯進去了二十幾個人,因此很多還在家裏休息的人全都被迫回到部隊加班了。
就在部隊此時緊張忙碌的時候,薄家小樓裏幾人吃過午飯後,宋瑤和孫玉萍便帶着小濤去了陸家聊天。
而現在還留在薄家的就隻剩下了薄雲霆和媳婦陸妍以及大舅哥陸沖了。
“看來王芳的被抓讓一些人緊張了,因此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人滅口了。”薄雲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色沉肅地說道。
“王芳被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爲什麽現在才想起來殺人滅口?如果想要殺人滅口的話,在公安局豈不是更容易下手?”陸妍問道。
“妍妍,你說得前一句話還挺有道理的,但你是不是對我們公安局的保衛能力有什麽誤解?”
陸沖對妹妹的話非常不認同,于是挑眉看向陸妍反駁道。
陸妍見自家大哥不高興了,嘿嘿傻笑了兩聲後,搖了搖頭。
“哥,你不能否認的,畢竟軍區這麽大,到處都有巡邏站崗的衛兵,如果下手的人來自外部,你覺得這事真的這麽容易做的嗎?”
“嗯,我也覺得我媳婦說的對,這人肯定是在部隊裏。”薄雲霆皺着眉頭問道。
陸妍給了自家男人一個肯定的眼神後,薄雲霆對着她微微一笑。
而坐在一邊的陸沖看到這倆人的眉眼官司後,有點受不了的搓了搓胳膊。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啊,沒看到這還有個單身漢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