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王芳交代,她模模糊糊記得一些他們吵架時經常說的“資本家大小姐”,“就是你拖累了我不能晉升”,“你怎麽不去死”之類的話。
而龔玲就經常在白明珍挨打後細心照顧她,還勸她忍一忍就過去了。後來白明珍身體越來越差,卻懷孕了。
雖然張團自從知道白明珍懷孕後,确實不再對她拳腳相加了,但卻變了一種形式,就是冷暴力。
除非必要,他就當白明珍和王芳這母女倆是透明人,很少說話,每天都是天黑了才回家。而白明珍時間長了心情就越來越差,也因此導緻了難産。
生産前,白明珍就覺得她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便将她手上所有的東西全都交給了龔玲,并拜托她幫忙照顧芳芳,等芳芳長大了就把這些東西交給她。
!!!
“你的意思是說,龔玲是念在多年好姐妹的情分上才讓她的父親龔長林将王芳安排進醫院工作的?”
陸妍總覺得這裏面肯定還有事,龔玲揣進兜裏那麽多年的财産,她真的舍得交給王芳嗎?還是說她想用一份好工作抵消了那些東西?
“呵呵,丫頭,事情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否則那個王芳還能爲了逃避審訊選擇自殺?”陸沖聽了妹妹的話後,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陸妍白了她哥一眼,“哼,你是不是想說這個龔玲很有問題?”
“咦?你怎麽知道的?”陸沖驚訝問道,沒想到他這個便宜妹妹還挺聰明的嘛!
不過他搖了搖頭,說道:“龔玲這個人确實有問題,但她的性質和她爸不同,她隻是貪圖白明珍當年留在她手裏的那堆财富。”
“呵,什麽好姐妹,根本就是圖财害命嘛,張團都家暴了,還讓白明珍忍,忍她個大頭鬼啊!要是我,我早就支持她去舉報了。”
“看着自己姐妹深陷泥淖卻不救,什麽玩意兒!而且家暴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如果不反抗就隻能挨打。”
“白明珍也是眼瞎,怎麽和這種人成爲好姐妹,但凡換個人都不一定會死。”
······
薄雲霆和陸沖眼巴巴地聽着自家媳婦/妹妹在那裏小嘴不停地叭叭叭,越說越來氣。
當陸沖見妹妹真的有要發怒的前兆,趕緊出言安撫。
“對對對,妹啊,消消氣哈,這裏邊還有事呢,咱先聽故事哈!”
薄雲霆繼續說道:“其實,王芳在老家的那個所謂的導師早就已經告訴王芳如何聯系龔長林了,而且爲了掩人耳目,王芳在秘密見過龔長林後,才去找的龔玲。”
“就是說,龔玲隻是個貪财的人,并不知道她父親的真實身份?”陸妍問道。
薄雲霆和陸沖齊齊點頭。
“爲什麽?難道是龔長林擔心連累家裏?可他的身份一旦曝光,全家都跟着倒黴,躲都躲不掉啊!”
“因爲龔玲這個人吧,很自私貪财,心狠手辣,但她有一個最緻命的缺點,就是她喜歡到處招搖。”陸沖攤了攤手,笑着說道。
“噗,哈哈哈······原來龔長林是擔心自己會被女兒不經意間給捅出去,所以什麽都不告訴龔玲。”
陸妍懂了,遇到這麽個女兒,估計龔長林也挺無奈的吧。
而且她知道,有個這樣性格的女兒,估計沒少給他招惹對手吧。
“對了關于這個龔長林,王芳還說了什麽嗎,這個人絕對是條大魚,不然王芳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對了,你們抓到龔長林了嗎?”
薄雲霆在此時輕歎了一聲,搖了搖頭,“龔長林在王芳被抓進公安局的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見了。”
“啥?不見了?跑了?他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了!那你們知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嗎?”陸妍着急地問道。
這個年代好像如果沒有介紹信之類的,哪裏都去不了吧?
“目前還沒找到人,但這人沒有介紹信,是突然不見的,估計不會跑太遠。還有,妍妍,你知道龔長林安排王芳進入醫院是要做什麽嗎?”陸沖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妍對此還真的不太清楚,再說她就隻在認親宴上見過她一面而已,對這個人也不太了解,就更别說她工作上的事了。
“你還記不記得在你們楊村後山抓住的那個小日子國的特務,他們在那裏用咱們的老百姓進行人體實驗,研究專門對付我們國人的一種病毒。”
“什麽?難道他們是打算先從軍區醫院下手?”
陸妍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要知道軍區醫院來的病人除了老百姓以外就是軍區的領導和受了重傷的戰士。
陸沖點了點頭,“還好你發現的早,他們還沒開始動手,否則就太可怕了,還有龔長林現在上班的地方在幹休所,裏面住的全都是軍區的孤寡老幹部。”
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這簡直就是華國人的恥辱。
薄雲霆看到陸妍被氣得兩個拳頭攥的死死的,指尖都已經白了,他趕緊心疼的将媳婦的手掰開。
“乖,這些壞人早晚都是要受到懲罰的,咱不氣啊,傷了自己不值得。”
陸妍做了幾次深呼吸,終于将自己的情緒給放松了下來,問道:
“對了,現在還揪出了龔長林,那個對王芳的審判結果估計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吧?”
“那是肯定的,有了你的那種藥劑,王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你手上······沒有藥劑了吧?”
陸沖刻意将重點放在了“沒有”兩個字上,他實在是擔心啊,就怕王芳說出點什麽有關異能的東西來。
陸妍秒懂,但萬一有人讓她提供配方,她也沒有辦法拒絕啊!
薄雲霆搖了搖頭,說道:“我估計王芳應該是審問的差不多了,如果能夠快速将龔長林這個人給找出來,應該會吸引那些負責這個案子的人的注意力。”
“唉,這京都城這麽大,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啊!最關鍵的是,很多人都沒見過龔長林這個人,很有可能迎面走過來都認不出來。”陸妍有些洩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