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幫他媳婦問得,他媳婦跟他說,心裏總有一種感覺,這個龔長林沒準就和當年她被偷的事有關系。
隻是有些可惜了,那個醫院的産科大夫已經被處理了,而且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根本就沒人知道那個神秘女人的長相。
因此,他就想試着問問他爸能不能旁聽一下,不能旁聽,在隔壁偷聽也行呀!
他家媳婦太能幹,平時很少有什麽事讓他做。這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機會,他怎麽着也得争取一下。
薄嘯林看着眼前的這個兒子,小兒子從小就是個要強又優秀的孩子,雖然比他大哥小幾歲,但說真的可比他大哥省心多了。
可,他兒子現在這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看得他眼睛疼。
“有事就直說,龔長林現在在保衛部的人手上,以那些人的手段,還有你媳婦提供的藥劑,估計他一天放幾個屁都能審出來。”
“你進入部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部隊有部隊的規矩,保密條例難道你都被你吃進狗肚子去了?”
······
薄雲霆有些犯難了,這可咋辦呢?
直說?可他沒證據證明龔長林和當年的事情有關系。
可不說?他這趟不就白來了嗎?
部隊的規矩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就是有點不甘心。
薄嘯林就見不得兒子這樣,用手敲了敲辦公桌的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結了婚怎麽還真轉了性了?”薄嘯林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就是我媳婦懷疑龔長林有可能和當年偷走她的事有關,所以想了解一下。”
!!!
薄嘯林一聽兒子的話,眉頭也挑了挑,不過想了想,龔長林确實在軍區醫院待了不少年了,否則也幹不到院長這個職位。
可,龔長林和陸利江又有什麽關系?
不過,隻是在隔壁監聽,問題不大,而且這人還是他兒子他們抓住的,就更好說了。
“我知道了,我先問問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如果還沒開始,我跟保衛部的人打聲招呼,不過,你隻能在隔壁待着。”
薄雲霆一聽自家老爹答應了,立馬眉開眼笑地立正站好,行了個軍禮後,麻溜的跑出去了。
看着兒子這着急回家邀功的樣子,薄嘯林被氣笑了。
“這臭小子!”
臭小子并沒有回家,因爲他知道她媳婦肯定在家待不住,沒準這會兒早就跑去保衛部了。
等到薄雲霆來到保衛部的時候,非常順利的就被保衛部的人帶到了曾經關押王芳的那排小平房裏。
這間房間裏很暗,所有的光亮都是來自一面單面玻璃,而這面玻璃的另一面便是審訊龔長林的審訊室了。
他走進房間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四十多歲,身姿筆挺地坐在玻璃牆前。
薄雲霆認識這個人,這個人就是軍區保衛部的部長,名叫王志堅。此時這人面容陰沉,也不說話,整個人都被一股怒意所包裹着。
薄雲霆知道這人在憤怒什麽,無非就是他手下的人沒能在龔長林的别墅裏發現人,暗室以及那條要命的暗道。
反倒是被三個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找到了,這讓他這個保衛部的部長臉往哪擱?
王志堅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薄雲霆,長相英俊,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一米八往上,眼神堅毅明亮。
真不愧是薄軍長家的兒子,怨不得大院裏的那些女孩子一個個地都想嫁給他呢,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就連那張臉也挺能招小姑娘喜歡的。
“聽你父親說你在南邊海島上服役?”王志堅問道,但絲毫沒有帶任何語氣。
“報告首長,是的。”薄雲霆聽到王志堅的問話後,立馬轉身正對王志堅立正站好答道。
“呵呵,回家過個年都能立功,小夥子運氣不錯。”
運氣?
不過,薄雲霆不得不承認,他的運氣确實不錯。
“隻是碰巧了。”
“哦?碰巧?那你能跟我說說你們去龔長林的别墅裏,是怎麽發現地下室的嗎?”
王志堅從椅子裏站起來,目光銳利地盯着薄雲霆的雙眼。
不過,薄雲霆才不會杵他,便将他們如何在房間裏聞到了麻醬面的味道,之後才發現有人用過廚房,之後又聽到了呼噜聲說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王志堅始終都沒移動過他的目光,但見薄雲霆說得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發虛的地方,便終于露出了今天他的第一抹微笑。
“好小子,不錯,心思細膩,膽子也大。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調到我們這邊來?”王志堅拍了拍薄雲霆的肩膀笑着問道。
啊?
薄雲霆沒想到王志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
“報告首長,我們好像不是一個兵種。”
王志堅一愣,想了想才發現薄雲霆是海軍。
他便歎了口氣,“唉,行叭,我聽說最近海上不平靜,你們要爲咱們國家守好我們的海疆。”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接下來,兩人便不再說話了,而是靜靜地聽着隔壁房間裏對龔長林的審訊情況。
隻是,看着看着,薄雲霆和王志堅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不管怎麽說,龔長林現在的年齡也有七十多歲了,可看他的身闆,精神狀态,還有他那雙明顯非常有力的大手,怎麽也不像這個歲數的老人。
“首長······”
王志堅朝着他擺了擺手,“以後叫王叔就行,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是,王叔,我看這個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更像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王志堅點了點頭,“剛剛在把他搬上車的時候,我手底下的戰士也曾經懷疑過這個人,體重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很壯實。”
“難道這個龔長林也是個假扮的?”薄雲霆看向龔長林,嘴裏小聲喃喃道。
不過這話卻落入到了王志堅的耳朵裏,他看向薄雲霆問道:“怎麽,你還遇到過什麽人假扮的。”
薄雲霆微微颔首道:“嗯,之前在我們海島也發現了幾個,都是敵特份子,利用人皮面具混進了我們的隊伍中。”
“難道這一南一北還有牽連?走,過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龔長林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