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參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昨晚做了什麽我不能說,但我隻能告訴你,我和他們仨一整晚都在一起。”
“我薄家人行得正,站得直,從來都不會做任何違背國家和部隊的事情。”
“你如果對我們薄家有什麽意見的話,你可以直接說出來,用不着這麽一大清早的來質問我。”
“您有懷疑就拿出證據,我薄嘯林問心無愧。你們舉報也行,找領導也可以,我都接着!”
薄嘯林這一長串話說出來,底氣十足,這讓趙家父子的心裏也開始有點動搖了。而且薄嘯林是什麽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
薄嘯林這話一出,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
但他家趙晴是他唯一的孫女,雖然平時不怎麽太上心,但那也是他們趙家人。
昨天晚上出了那樣的事,如果說出去,不但孩子沒法見人了,他們老趙家也丢人。
他已經退下來很多年了,自己兒子的級别還沒人家高,看來這件事他們有點心急了。
坐在沙發上的趙老,“咳,小薄啊,你看你怎麽五十多歲了,脾氣還這麽大呢。”
“呵,趙老,不是我脾氣大,您來這一趟怎麽也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不然,我還以爲我兒子做了什麽壞事呢!”
趙雷其實心裏頭明白這事肯定不是這倆小子幹的,但不耽誤他給女兒找出路不是。
既然不能把人給唬住,但沒關系,俗話說的好: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他就不信等到大院裏的所有人都知道陸沖欺負了他閨女,看他還怎麽硬氣。
到時候名聲毀了,他想娶媳婦,呵,那就隻剩下他家趙晴了。
再說,陸沖在公安局混得不錯,以後家裏在地方上辦事也更容易些。
趙雷心裏頭越想越美,但,這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不是。
這麽一想,趙雷的臉色怒氣漸消,轉而變成了悲痛。
他依舊表現得好像對于薄嘯林的話依舊心存疑惑,再次開口。
“薄軍長,你說你昨天一整晚都和你兒子和陸沖小子在一起?”
薄嘯林眯了眯眼,就這麽看着趙雷,心想:看來昨夜還有事情發生啊!
“趙參謀長,我薄某一向不說謊話,昨晚不但有我們,還有雲霆媳婦,以及軍區保衛部的人都可以作證,如果趙老和趙參謀長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
保衛部!!!
趙老和趙雷聽後,神情都是一愣,沒想到這裏面還有保衛部的事。
就在這時,陸妍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她好像知道趙家人爲什麽會來了。
趙晴!
隻是,他們是怎麽這麽快就知道雲霆和大哥不在家的?
難道說保衛部裏有趙家的人或者眼線?不過想想這好像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
突然,陸妍兄妹倆相互都是眼前一亮,兩人心裏都明白了趙家人的打算。
這是打算找人接盤啊!
之後,陸妍對着自家大哥詭異一笑。
薄雲霆是她男人,就算是給趙晴找個老公,肯定也不會再找他了,但是,他大哥······
妥妥的黃金單身漢啊!
呵呵呵······
陸沖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沒好氣地瞪了自家便宜妹妹一眼,好像是在說:你就不能盼點好?
陸妍:不能!
戲好看,瓜好吃,她怎麽好意思錯過呢!
嗯,不能錯過一點點。
沒多會兒,趙雷便扶着自家老父親離開了辦公室,隻是在臨出門的時候,趙雷還放狠話,說是這件事他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薄嘯林對于這父子倆來這一趟真的是有點莫名其妙了。
“呵,也不說是什麽事,簡直是莫名其妙。”
“爸,我們可能知道點。”陸妍小聲說道。
“嗯?你們知道什麽?”薄嘯林坐回到辦公桌後面看向陸妍。
于是,陸妍就将昨天晚上他們第一次去暗道出口時聽到的那兩個人的對話簡單說了一下。
“什麽?你說那兩個人還······”
薄嘯林驚訝了,“呵,我就覺得那丫頭不安分,這下子趙家要亂一陣子了。”
以前他還覺得趙晴那丫頭被趙家父子教的太現實,一門心思想往自己家鑽。這大過年的,天又那麽冷,誰知道那丫頭到底出去幹什麽了。
這軍區雖然大,可到處都有巡邏的衛兵,就這樣都能被敵特給抓走,可見那丫頭沒去什麽好地兒。
那出口處是在後山腳下,兩邊都堆了兩米多高的大土堆,看來這幾個敵特肯定是經常出入軍區。
軍區雖然大多數人都是軍人,平日裏都穿着軍裝,但家屬院裏人員就比較雜了,出現一兩個穿便裝的人也并不算突兀。
薄嘯林越想眉頭皺的越緊,看來得抓緊時間将龔長林和那四個人審出來。
想到這裏,薄嘯林的目光就落到了依舊站在辦公室裏的三個人身上。
“行了,接下來的事情軍區這邊會處理的,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還有,以後不可再魯莽了。”
“知道了,您昨晚上也是一宿沒睡,記得抽空休息一下。”
薄雲霆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一下自家老爹,畢竟薄嘯林也五十多歲了。
不過,薄雲霆還是從食堂裏買了份早點給送了過來。而陸沖和陸妍則是先回去了,他們都看得出來薄雲霆是有話對他家老爹說。
辦公室裏,看着自己兒子送來的熱乎乎的早飯,薄嘯林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你媳婦簡直就是敵人的克星啊,走到哪裏都能發現情況,回趟京都城都能立功。”
“妍妍心思細膩,能發現不對勁的情況也不奇怪。而且,我覺得她運氣不錯。”
薄嘯林喝了一口熱豆漿,點了點頭,“保衛部的那幫子人簡直就是瞎子,地圖地圖找不着,地下室也發現不了,呵!”
他不但嘴上說,心裏也在罵:也不知道是真的找不到還是有人故意找不到,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
還說什麽龔長林跑了,跑個屁,人家在眼皮子底下玩了好一手燈下黑。龔長林安安穩穩在暗室裏待了好幾天,指不定心裏頭怎麽笑話他們呢。
“爸,那個,審訊龔長林的時候我能旁聽嗎?”薄雲霆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老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