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
誰的小媽?
現在早就不存在什麽正妻小妾了,哪還有小媽?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多人都沒明白這姑娘爲什麽要管龔玲叫小媽。
不過這些人裏也有腦子靈光的,既然這姑娘是對着龔玲說的,那肯定是在喊龔玲啊!
可,龔玲不是GWH簡主任的媳婦嗎?
什麽時候成了别人的小媽啦?
還有,那個何副司令的兒子,何紅兵,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裏,這明顯是趁着簡主任不在家,跟龔玲亂搞男女關系啊!
這······
難道這姑娘是何副司令兒子的閨女?
沒聽說過啊,他家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
不對呀,剛剛這丫頭對着龔玲說的是:你男人和我爸!
龔玲的男人那應該是簡少文是吧?(現在在場的人都有點不敢确認了!)
那這姑娘她爸,那顯然不是地上趴着的這個何副司令的兒子了,那就是······
嚯!
難道是······另有其人?!
鵝滴老天爺啊!
大家不斷地在腦子裏想着,一點一點想捋清楚這裏邊的關系,可······
最後,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真的是他們這些人不花錢能知道的事嗎?
一個是前軍區醫院院長的女兒,一個是GWH主任,現在又出現了一個何副司令家都兒子。
這瓜好像有點大,有點炸裂,也有點,不太敢吃了。
不過,怎麽這心裏頭就跟喝了好幾瓶杜冷丁似的,前所未有的興奮呢!
“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你何叔叔隻不過是來串門的。”
龔玲聽了趙晴對自己的稱呼,心裏頭就是一個咯噔。
她用餘光掃了一眼此時站在院子内外來吃瓜看戲的鄰居們,心裏頭此時隻有倆字:完了!
······
所有人齊齊擡頭看向已經開始西斜的月亮。
龔玲你敢說這個點,這人是來你家串門的?
“呵,你說出這麽沒腦子的話,你覺得有人會信?”
趙晴此時的匕首就頂在龔玲心髒的位置,左手依舊掐着她的脖子,隻是趙晴本來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又是左手,根本就沒多大的力氣。
可,龔玲就是不敢躲,她是真的怕啊!
她不但怕死,還怕疼!
萬一她一個躲閃,激怒了趙晴這丫頭怎麽辦?
而且她看出來了,這丫頭今天不太對勁,看看那雙血紅血紅的眼睛,這不是上火就是怒極啊!
此時龔玲更偏向後者,畢竟趙晴從小在家裏就是小公主的存在,現在知道她爸又給她生了個弟弟,還沒讓她知道。
這事估計對嬌寵着長大的趙晴肯定是個很大的打擊。
就在龔玲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的時候,人群突然自動分開中間留了一條小路出來。
龔玲此時是正對着外面的,自然将來人看了個一清二楚,頓時就是臉色一白,瞳孔猛縮。
“老,老簡,你,你回來啦!”
龔玲此時全身的血都涼了,她沒想到簡少文會回來的這麽快,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這人肯定生氣了。
能不生氣嗎?
你作爲人家的媳婦,不僅給人家戴綠帽子,還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他沒把你大卸八塊都算你幸運來。
“呵!”
“晴晴,你簡叔叔回來了,你先把刀放下,有什麽事咱們可以慢慢談。”
簡少文實在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再大了,就這就已經讓他們簡家成爲了京都城裏的大笑話了。
他現在隻想讓趙晴先冷靜下來,之後将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給趕走,有什麽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很快外面又來人了,還是好幾個公安同志。
此時的簡少文隻想罵娘,到底是誰去找的公安的人啊,這腿怎麽這麽快啊!
“誰持刀行兇?”
一個國字臉四十多歲的男人身穿一身公安制服走在最前頭問道。
“孫公安,不好意思啊,自家的事沒想到還驚動您大半夜的跑一趟,沒大事,都是熟人,熟人。”
簡少文看向孫保國笑着說道,還刻意強調了一下“熟人”。
孫保國屬于公安系統,本來就和GWH的人不是一路的,而且他們手裏還壓着很多這幫人的案子。
隻是上面有人壓着,讓他們這些公安部門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孫保國才不管簡少文說什麽,一轉頭就看見了此時依舊用刀子頂着龔玲的趙晴。
他不認識趙晴,隻是在他得目光掃過趙晴的臉時,發現了不少的血點子。他又快速掃了龔玲一眼,發現龔玲并沒有什麽外傷之類的。
不過他剛剛已經看到了趙晴雙眼血紅的樣子了,知道對方肯定是氣急了,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更何況她手裏還拿着刀子。
“這位姑娘,我是公安局的孫保國,請你把匕首放下,另外,你身上的血迹是哪裏來的?”
“孫公安,求求你救命,我兒子,我兒子一直在房間裏生死未蔔,孫公安快,快救救他。”
龔玲此時的臉上已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她不敢動,她怕自己一動就沒命了。
現在他隻能求助公安同志了。
“你怎麽不早說?龔玲,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
簡少文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直都沒在院子裏看到兒子簡軒的身影,再聯想到趙晴手裏那把刀上的血,現在是真的急了。
“呵呵,簡少文,你真的确定簡軒是你的種嗎?”
趙晴咧開嘴笑了笑,但一雙眼始終看着自己面前的龔玲,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對着簡少文的。
簡少文停下剛剛邁出的步子看向趙晴,“你什麽意思?”
趙晴朝着龔玲擡了擡下巴,“那······就要問問你的好媳婦了,還有······”
趙晴又用自己的眼角餘光掃了下始終躺在地上的男人。
“啧啧,簡少文,你們兩口子可真會玩,一個在外面玩,一個在家裏玩,怨不得簡軒小小年紀也是這個調調。”
“隻不過,他是自己玩自己,嘿嘿嘿。”
衆人:這麽驚悚的嗎?
簡少文此時的臉真的是徹底黑了,龔玲不但給他戴綠帽,竟然還讓他給别的男人養野種?
“龔玲!”
簡少文此時咬着後槽牙看向龔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