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簡軒到底是誰的孩子,怎麽也是一條人命。
孫公安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個小公安從後面偷偷摸摸來到趙晴的身後,一把就将趙晴的左右兩隻胳膊給緊緊抓住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是趙晴,我爸是京都軍區的趙雷趙參謀長。”
!!!
衆人:沒想到這姑娘也是大有來頭哇!
孫保國見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就看向龔玲,想問問簡軒此時在哪個房間。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龔玲由于站的時間有點長,再加上驚恐緊張,一張臉慘白慘白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現在的龔玲整個人都慌了,心裏一直在想:完了,完了!
其實,她和簡少文都知道對方外面有人,隻不過沒擺在明面上。本來也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能有什麽感情。
但是,現在她的那些破事被這麽多人都看到了,現在就連兒子的身份也被趙晴那個死丫頭說了出來。
雖然她沒直接明說,但龔玲相信以簡少文的腦子,肯定能猜到小軒的爸爸是誰。
這事簡少文肯定接受不了,那她以後要怎麽辦?
······
孫保國隻好看向簡少文,簡少文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率先帶着他朝着簡軒的房間走去。
其實,他現在的心情還是挺複雜的,以前他是真的疼這個兒子,因爲他一直認爲這個兒子就是他的。
可現在告訴他小軒不是他的種,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個兒子了。
還不等他們進去就已經聞到了一股子很濃重的血腥味,兩人立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直接小跑着進去看情況。
當簡少文在門口旁的牆上摸到燈繩,将屋裏的電燈打開後,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了一大跳。
他趕忙來到簡軒的身旁,就見此時簡軒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在他的身下已經是一片血漬。
無論如何他也是看着這孩子從出生一天天長大的,心裏也是一沉。
孫保國蹲下身先是将手放在了簡軒脖頸動脈處,仔細感受了一下,當他感到脈搏微弱的跳動後趕忙說道:
“快,人還有氣兒,趕緊找個被單,把人給裹一下,趕緊送醫院。”
孫保國一邊說一邊慢慢将人翻轉過來,想要查看一下簡軒的傷勢。
“好,我去打電話。”
簡少文趕忙轉身出門去了。
“嘶!”
當孫保國看到簡軒的傷口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得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竟然把這孩子的那啥給切了。不過他手上的動作不停,在房間裏看了一圈,直接從床上把褥單給扯了過來。
孫保國将簡軒包裹好後,先将人給抱到了一邊的沙發上,至于床,他看了一下,應該就是作案的地方,還是不要動的好。
簡少文聯系了救護車後,走回到了院子裏,他看了龔玲一眼。
其實他早就懷疑簡軒不是自己的孩子,主要就是簡軒的長相既不像自己,也不怎麽像龔玲,可有時候看着兒子的臉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直到今天的事情發生,他看到趙晴時,他突然就知道那種熟悉感是從哪裏來的了,趙雷。
呵,平時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現在想來真是惡心,竟然給他簡少文戴綠帽,還想讓他幫忙把薄家拉下馬?
呵,他趙雷想的可真美啊!
雖然他簡少文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像趙雷這樣的他還是這輩子頭一次見到。
很快,救護車就到了,隻不過救護車開不進胡同裏,隻能用一個床闆将簡軒擡出去了。
此時的簡軒早已昏死,一張臉由于失血顯得都快要變得透明了,而剛剛裹到他身上的被單已經被血洇濕了一片,看着吓人極了。
“簡主任,這人我們就先帶走了,如果我們有什麽需要詢問的,我會随時來找您的。”
孫保國讓手底下的人将趙晴用手铐子給拷上後就打算先回局裏了。
簡少文看了趙晴一眼,也就是這一眼正好和趙晴的視線對了個正着,就見趙晴嘿嘿嘿地笑了,笑的那叫一個詭異。
“孫隊長稍等一下可以嗎?我想和趙晴說兩句話。”
按理來說,對于簡少文的要求他是可以拒絕的,可他實在是對GWH這幫人的手段有些忌憚,便點了點頭,帶着自己人站在了院外邊。
“趙晴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不是應該在海島嗎?爲什麽回來?”
簡少文目光森寒地看着趙晴,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隻可惜趙晴壓根就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趙晴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着簡少文,扯了扯有些幹裂的嘴唇,“你,真可憐,比我還可憐。”
簡少文聽了趙晴的話,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趙晴的意思。
他們,都是棋子。
簡少文站直了身體,雙手抱胸看着眼前這個姑娘,搖了搖頭。
“呵,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這麽一折騰,估計你們趙家······”
趙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轉身朝着院子外面走去,臨出門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那又如何?我已經不在乎來!”
趙晴走了,走的挺胸擡頭的,顯然她今晚的目的差不多已經達到了。
“你!”
簡少文聽了趙晴的話,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就沒繃住,直接噴出去一口老血。
這個混賬!
她真是瘋了,瘋了!
孫保國帶着趙晴還有何副司令家的兒子走了。
那些看熱鬧的鄰居也散了。
簡少文此時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裏,突然有點想笑,他在想這是不是就是他的報應啊!
他這段時間已經感受到上面的政策要大改,很可能他們這些人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可他已經做了那麽多事,能不能活着已經不太能指望了。
隻是可惜了,他至今都沒兒子,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難道他們簡家真的到他這裏就算完了嗎?
不行,他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奇怪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連屋都沒進直接急匆匆地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