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是被開門聲驚醒的,睡了一個多小時,她感覺好多了,至少身體内沒有那種永遠也除不盡的疲憊感了。
她旁邊的小孩迷迷糊糊的也睜開了眼,也睡醒了。
見他要哭,晚檸立刻把他抱了起來。
她還要收拾張傳宗,沒時間來照看他,幸好她學的技術一直記得,在之前的世界有時間了除了研究藥,也會制作點東西什麽的,其中就有陪伴型機器人。
她設計的幾個陪伴型的機器人,跟保姆一樣,做飯,看孩子都會,所以照顧一個小孩是沒問題的。
晚檸把孩子交給機器人後,就出了卧室門,順帶着把門給關上了。
剛一出來,就看到張傳宗進來了,一進來,就往沙發上一躺。
他看到飯桌還在那倒在地上,中午被他揮到地上的飯菜都沾到地闆上了,結成了一塊塊的油塊。
當即他就皺緊了眉頭,見到晚檸從卧室出來,就開始罵。
“你個臭娘們,懶貨,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你在家裏就隻知道睡覺是吧,你看看地上,都髒成什麽樣了,也不知道收拾。”
“我都下班回來了,飯呢,晚飯沒做是吧,你幹什麽了,你一天天的什麽都不知道幹,要你有什麽用。”
見晚檸坐在一個椅子上,一動不動,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張傳宗惱了。
從沙發上起來,走到晚檸身邊,伸出拳頭,就想給晚檸一拳。
晚檸一腳踢過去,沒省一點兒力氣,直接把張傳宗踢出去幾米遠,撞到了客廳的桌子上,還把桌子撞的移出去不少。
張傳宗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是痛的,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他還感覺他的後腦勺火辣辣的痛,剛才他的腦袋撞到桌子角了。
想起來卻怎麽都起不來,或許是之前打原主打習慣了,覺得原主是任他拿捏的,不會反抗他。
即使現在是他被打的,但第一時間還是下意識的瞧不起晚檸,不把晚檸當回事,心裏沒有半點害怕,躺在地上還在那叫嚣着。
“你個臭娘們,竟然敢打老子,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晚檸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他的臉瞬間扭曲,緊緊貼在冰涼的地闆上。
他感覺他的鼻子都快要踩斷了,眼珠子都快被踩出來了,呼吸困難,快喘不上氣了,臉色漲紅,雙手雙腳無力的撲騰着。
“放手,快放手。”
聲音含糊,晚檸表示沒聽清楚。
“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起來反抗啊,張傳宗,我看你也不過如此,你就是一個窩囊廢,無能,沒用。”
“在外面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回到家了,就當自己是皇帝了,就你這樣的人還當皇帝,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長什麽樣,你配嗎。”
張傳宗心裏滿是怒氣,已經在想要怎麽把這個女人收拾一頓了,他一定要把她打死,讓她反抗他。
竟然還說他是窩囊廢,他最惱怒的就是有人說他是窩囊廢。
想到單位同事裏背後嘲笑他說的話,好像跟今日這女人說的話重合了。
憤怒讓他有了一點力氣,腦袋擡起來了一些,下一刻,晚檸腳一動,又被她重重的踩在腳底下。
他的腦袋‘哐當’一聲又貼在了地闆上,張傳宗隻感覺眼前的東西都漸漸模糊了,想要暈過去。
但下一刻,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發暈的腦袋清醒了。
踩在他腦袋上的腳是離開了,但是他沒想到,她竟然敢下了狠勁的踢他身上。
他身上被踢到的地方都是鑽心的痛,這種痛讓他痛不欲生,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隻能躺在地上蜷縮着身體,因爲痛苦不斷的大叫。
他們住的地方是在一個小區内,樓上,樓下,對面都住着人,這房子并不怎麽隔音。
按理說,張傳宗叫那麽大聲,住的近的應該聽到了才是,早該敲門了。
但是,她怎麽會讓别人打擾她的好事了,所以,她一早就貼好了隔音符,不管這個房子裏鬧出多大的動靜,外面的人都聽不到,當然不會有人來救他。
半個小時後,晚檸靠在已經收拾過的沙發上看着張傳宗跪在地上,手裏拿着一個抹布,在那裏呲牙咧嘴的擦地。
晚檸吃着水果,一邊吃,一邊數落張傳宗:“你就不會用點力氣,你看你擦的那塊地,這裏髒一塊,那裏髒一塊的,那能叫幹淨嗎。”
“必須擦的如新買的一樣才算合格,你之前不是覺得我擦地都擦不好嗎,現在都交給你了,你做不好就一直做,不準休息。”
“加快點速度,再慢吞吞的,你是不是還想被打一次。”
想到剛才這女人用的狠勁,她是真的下了死手的打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要不是他皮糙肉厚,說不定被她一腳一腳的真的踢死了,他現在身上還鑽心的疼着。
他真的不想幹活,但是更怕被打。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他竟然打不過她,在她的手裏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沒辦法,隻能加快了一點擦地的速度。
家裏有拖把,她非得讓他跪在地上一點點的擦,這分明就是爲難他,故意折磨他。
此時,心裏怨恨不已的張傳宗完全忘了,之前他也是要求原主這樣跪着一點點擦地的,說這樣幹淨。
晚檸看着他把客廳的地擦了,又去把灑到地上的飯菜收拾幹淨了。
但她很不滿意,即使幹淨了,但又有灰塵落到了上面,又髒了,再重新擦一遍。
張傳宗愣着不動,晚檸給了他一腳,他才知道幹活了。
此時的張傳宗跪在地上,汗不斷的流下來,雙手都在顫抖,但在晚檸的眼神威脅下,必須堅持着幹活。
晚檸不讓他停下,他也不敢停下。
張傳宗是六點下班的,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已經讓他幹了兩個小時的活了。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困,有的是興緻看他幹活。
偶爾還會抱着小團子,也就是原主的兒子在他打掃幹淨的地方走幾圈,然後地又髒了,又要重新打掃了。
張傳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什麽都不敢說,就怕被打。
小團子被她抱在懷裏,不哭也不鬧,眼睛轉着到處看,有時候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還啊啊幾聲指給她看,可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