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鍾,小家夥總算是睡了。
晚檸把他放在了卧室内,出來手裏拿着兩張銀行卡,讓張傳宗看了看。
此時,張傳宗已經累到坐到地上,起都起不來。
“這是你的銀行吧,密碼多少?”
現在才剛二十一世紀初,滑屏手機還沒有制作出來,現在都用的是那種翻蓋的小手機。
這種手機功能很少,根本就不可以在買東西的時候用手機付款,很是不方便。
所以現在大多數人都會把錢存到存折裏,或者是銀行卡裏。
這兩個銀行卡就是她在卧室内一個極其隐蔽的地方發現的。
她是可以直接把張傳宗的錢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走,但是,她這次不想那麽做。
她就是想讓張傳宗看着,他的錢被一個他以前瞧不起的,任他拿捏的人拿走,而且他還要不回來,隻能憋屈的認命。
看見自己的銀行卡,張傳宗急了,也有力氣了,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從晚檸的手中搶走銀行卡。
“這是我的,你憑什麽要拿走,還給我。”
晚檸原本還算和氣的臉瞬間拉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張傳宗。
“我是問你銀行卡的密碼,沒讓你把銀行卡從我手中搶走。”
“你說不說?”
張傳宗沒說話,隻用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盯着晚檸。
晚檸很不滿,伸手給了他一個巴掌,瞬間把他的臉給打腫了,嘴角甚至還流出了血。
“銀行卡密碼。”
這下,張傳宗老實了,他怎麽就忘了,這女人力氣很大,之前,踢在他身上的每一下,好像是特意找的地方,鑽心的疼,現在痛感還沒消下去。
現在又反抗她,就得了一個巴掌。
沒辦法 ,隻得不情不願的說了。
晚檸打了一個哈欠,現在她有些困了,也不想再對張傳宗做什麽,今天就這樣吧。
不過,沒有她監督着,她也沒想讓張傳宗接下來的半晚好過,逼迫着張傳宗吃了一個黃色的小藥丸,晚檸就進了主卧鎖上門睡覺去了。
而此時,還待在客廳内的張傳宗一直盯着關上的主卧門,心裏惡意翻湧。
他等着,等到這個女人睡着了,一定會把剛才受到的屈辱報複回來。
然而,沒想到,下一刻,他就全身發麻的躺在了冰涼的地闆上。
躺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而且他感覺全身上下開始疼了起來,一開始是如針紮般密密麻麻的疼。
後來就好像有無數的人折斷他身上所有的骨頭,在他身上鑿下了無數的釘子,這讓他痛不欲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汗不斷的流出來。
他想大叫,但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怎麽叫都叫不出來,而且還動不了。
太痛了,他想讓人送他去醫院,但是怎麽做都做不到,手機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動不了,發不出聲音,他能怎麽辦,隻能這樣苦熬着。
他想睡着,或許睡着了就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但身上這麽痛,怎麽可能睡得着呢。
看着黑暗中的天花闆,身上痛的在無意識的抽搐,眼中滿是痛苦,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就這樣,張傳宗睜眼流淚痛苦了一整晚。
到了第二天,晚檸把定的鬧鍾關掉,從床上爬起來,她現在根本就沒睡醒,但是必須爬起來去做一件事。
晚檸出了卧室,看到張傳宗還在地闆上躺着,張傳宗現在身上的那種全身的骨頭被折斷的痛苦已經消失了,隻是還不能動。
他那雙疲憊的,紅彤彤的眼睛裏滿是仇恨,還有惡意,但更多的是害怕,恐懼。
晚檸才不管他在想什麽,讓他吃了一個粉色的小藥丸,他身上的那些被她昨晚打的傷口就消失了,但也隻是表面上消失了而已,其實内裏還是痛的。
張傳宗可是她報複的對象,她怎麽可能真的把他治愈了呢,她可不做賠本買賣。
她又拿出了一張傀儡符,一般她的傀儡符都是用靈力操控的,但是這具身體,她昨晚已經試過了,是沒有靈根的。
所以要修煉到有靈力,花費的功夫不小,時間肯定也不短。
她是想收拾張傳宗很多天,但是不能一直把他關在家裏,張傳宗有父母,有工作,若是長期不出現,别人肯定是會發現什麽的,到時候引起什麽注意就不好了。
所以張傳宗就要去正常的上下班。
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他出去後,會背地裏對她做什麽,就隻能用上傀儡符了。
這傀儡符沒有靈力的加持,若是給人用的話,不能控制這個人的所思所想,也不能操控着這個人的身體做一些事。
但是可以輸入一道指令,隻要把這個傀儡符貼在人的身上,他就必須按照這道指令做事。
就像這次,她身上沒有靈力,不能用傀儡符操控張傳宗的身體,但是她在傀儡符上留了一道指令,也就是張傳宗正常上下班,下班後必須回來,不能做有損她的事情。
張傳宗就算是心裏不願意,他的身體也必須按照她的指令去做。
張傳宗不能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眼裏滿是害怕:“你對我做了什麽,你這個女人不得好死,你等着,我一定會報複回來。”
晚檸現在真的覺得有些好笑:“還在這裏大放厥詞呢,你覺得你落到我手裏還有機會逃脫嗎。”
“你心裏早就清楚吧,王招娣是不會做這些的,我不是王招娣,你若是敢做一點對我不利的事情,你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張傳宗眼神一變,他确實是有猜測,畢竟以王招娣那懦弱的性子,怎麽可能反抗得了他,還對他下狠手,半點不留情面。
現在這個女人承認,看來他猜的是真的了,若是她不說的話,他心裏還有點僥幸,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能報複回來。
現在這個女人承認她不是王招娣了,他心裏的那點僥幸就沒了,想起這女人神鬼莫測的手段,他還能在她的手中逃脫嗎。
他已經不想着把今日受到的痛苦還回去了,他就想保住自己的這一條小命,他還不想死,他一點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