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派的弟子有些慌了。
這個陸小鳳看起來真有點可怕,而前幾天遇到的那個臭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又毒又陰險。
“要不...咱們先撤吧?”
有人先開口。
其餘人就紛紛不想打了。
白淳風忽然驚醒,卻是不服,還要再出手比試。
正要開口。
卻是被其餘雪山派弟子攔下。
“師兄,先撤吧,今天他們人多,往後的機會多的是啊~”
不等白淳風反駁。
他們一人一句,架着白淳風就帶他迅速逃離了青樓。
“呼~”
上官海棠長籲出一口氣。
如果再不走的話。
她的真氣也要撐不住了。
陸小鳳并不去追。
他本就懶得打架,也不喜歡殺人。
但有些人。
他是必須要殺的。
至于陸寒。
今天一場大戰下來,刀法大成,修爲猛進,更的奪了本血刀經,正待研究,也沒心情再多生枝節。
當然。
最重要的還是金波旬花用完了。
“夜師兄,你沒事吧?”
小儀琳一路小跑下來,滿臉關切的詢問。
陸寒輕松的擺了擺手,自信道:“不過是殺雞屠狗而已,能有什麽事?”
哈哈哈哈~
陸小鳳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剛才全程觀戰,真的是一點都不敢放松。
單看少年的武功和實力。
其實早該死八百回了。
說實話。
但凡有一點意外,他就算以最快速度出手,大概也隻能救下半副屍體。
差距。
就是這麽大。
陸小鳳開始的安排本就是試探,想着他既然敢下來,多少有點實力,就算沒有先天,但後天巅峰總該是有的。
雖說面對血刀門依舊會吃虧,但肯定能頂一會,這就夠了。
後來發現不行。
差的遠了。
他也不能再開口更改。
畢竟江湖上有規矩。
到了江湖。
這裏就沒小孩子了。
沒人會刻意的去照顧你,提醒你,替你去想。
更沒人看你不懂事,托大了,還上去勸一勸的想法。
能不能打?
有沒有坑?
頂不頂的住。
這些都要你自己去判斷,别人是不會絕對多嘴的。
所以。
隻要陸寒他自己不開口說不行,那陸小鳳就算認爲不行,也必須默認他行。
爲什麽?
試想,對面要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宗師。
這還沒打呢。
你就開口說他不行,問他要不要幫忙,那人家還不當場跟你翻臉啊?
原本還能交的朋友,立刻就成了仇人。
常跑江湖的都懂這個規矩。
别人不喊救命,你就别擅自救人。
别人不請求幫忙,你最好就别閑得插手。
陸小鳳是老江湖了,肯定懂。
所以開局就隻能拖着,不敢全力,準備好了随時支援。
可結果呢?
那少年不僅沒死,甚至都沒受什麽傷,各種手段齊出,當場把血刀門的人全殺了。
逆天!
太逆天了。
如今。
陸小鳳仔細回想。
一時間也分不清,這少年到底是扮豬吃虎,還是天縱奇才了。
按理說。
剛才那種情況下他計謀用盡,很難說是扮豬吃虎。
真要是高手的話。
這麽玩隻會丢自己的臉。
而且,從陸寒最後出手的果斷來看,他絕對是那種追求簡單的人。
能殺直接殺。
根本不和你玩什麽花花繞。
那麽答案。
也就隻能是天縱奇才了?
但是,陸小鳳又不敢完全相信這個結果。
因爲太離譜了。
這不是刀法武功上的天才,而是那種...那種能掌握張局,把握生死的奇才。
武功好學,江湖難闖。
内功易成,人心難測。
像陸寒這種人混江湖,就是很難死的那種。
因爲他夠陰,所以才知道江湖有多陰。
這種人,隻要資質是不太差。
将來定是有一番成就的。
這時。
上官海棠也走了過來,當着衆人,他也不好過分關心陸寒,隻道:
“陸大俠,江陵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如今之計,你可有什麽辦法?”
“神侯怎麽說?”陸小鳳不急着回答,反問道。
“義父的意思是原地等待,一邊調查情報,一邊想辦法拖延趙敏的計劃。”上官海棠道。
“計劃是好的,但是司空摘星,他真的失蹤了...!”
陸小鳳扶着額頭,略顯無奈的苦笑。
啊?
上官海棠跟陸寒同時疑惑出聲。
陸小分這才解釋。
他原本的計劃幾乎成功,那夜掉包了母本之後,司空摘星直接遠遁江湖,從今日起,連城訣寶藏就再也不會出世。
趙敏手頭無寶,兜裏沒錢,再怎麽鬧也亂不出大動靜。
可是。
那夜司空摘星把母本掉包之後,還沒來及遠遁江湖,就突然的失去了蹤迹,連一個字都沒留。
他認識這個朋友很久了。
很清楚這是出了意外。
連續追查了兩天。
依舊是找不到人,而且也沒有任何線索。
沒辦法。
他也是徹底找不到方向了,隻能在青樓躲起來,一個人喝悶酒。
“單一個殘缺的母本無用,他也沒有潛入盜寶的可能,隻能是被抓了。”
陸寒想了想,繼續道:
“如今之計,隻能默認趙敏拿了全部母本,後天準時開啓寶藏大會。”
哈哈哈~
陸小鳳開心的笑了笑:“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江陵就趙敏勢力最大,司空不管栽在誰手裏,母本最後都會流入趙敏手中。”
上官海棠眼見不成,有些急了。
但陸小鳳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岔開道:“别急嘛,辦法總是會有的,就算寶藏大會真開了,他這造反也不一天兩天就能成的事。”
“反倒是,相見就是有緣,咱們今晚不談那些破事,喝酒!不醉不歸!”
話到這裏。
樓上二位絕色美人也緩緩走了下來。
“奴家初雪。”
“夏末。”
“見過二位公子。”
陸寒聞聲望去。
啧~
好一對絕世玉人!
身嬌體柔,眼眸含春,餘音婉轉。
更妙的是,還有一股暗香襲來,端的是攝人心魄。
她們兩個一左一右,一黑一,屈膝行禮,盈盈跪拜下來。
“公子今日手刃惡賊,如此大恩,沒齒難忘,敢請二位公子上樓小酌,獻上一舞,聊表心意。”
上官海棠一聽這話,兩隻大眼睛同時就橫了過來。
陸寒卻是不管,隻用鼻尖嗅了嗅。
嘿嘿~
那叫一個香!
旁邊的陸小鳳更是誇張,四條眉毛全飛了起來,手忙腳亂的上前,伸手虛擡道:
“那血刀門那些畜生,人人得而誅之,何必言恩?”
夏末,初雪兩女嬌滴滴起身,便要上來扶二人上樓。
陸寒當即退了一步。
“小心,我身上可都是毒,你們都離我遠點。”
兩女聞言後,眼眸含笑道:
“公子能爲奴家以身犯險,奴家又怎會懼怕這些?”
“如若公子不棄,上樓後,奴家可爲幫你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憊。”
啧!
陸小鳳當場就想點個一樣的服務,羨慕的沖陸寒直挑眉毛。
呃...
陸寒無語。
他那四條眉毛一起挑,當真是有點猥瑣,得虧長得夠帥,要不然都想打他了。
陸寒轉過臉,不看他。
嗅嗅~
還是美人香啊~
陸寒正要邁步,心頭卻是猛然一震。
香是真香。
但這味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陸寒在江湖混的不久,聞過的胭脂水粉更不多。
柔情是江湖人,是刺客,自然不會塗粉。
他身邊也就海棠和儀琳,但這兩個都是不用水粉的。
所以。
陸寒能熟悉的香味,其實就一種。
金波旬花!
她們兩個的身上...帶了金波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