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它可是一心一意想看着某位信心滿滿的人類在這出糗呢。
如果規則允許的話,它真想讓這白色平方先往後稍稍,讓它的正菜先上。
上台後,那魁梧男玩家也不磨叽,随之伸手探入箱内。
摸索一陣後再度抽出之際,圓球炸裂間化作灰煙字幅。
——【???】。
仰頭看着那縷灰煙最終定格的字體,那魁梧男玩家不由得微睜大了眼。
畢竟,這随機模式的兇險程度,得益于先前那黑色平方的玩家展示,已足夠讓他意識到這模式的不确定性及兇險程度都遠高于決鬥模式之上。
畢竟接下來的模式是随機的,那便更加考驗他的臨場應變與臨時取巧能力。
而他恰巧不巧,并不擅長這些......
不同于先前第一輪的混種自發上台的積極性,在看到那浮現而出的【???】字體後,這一次的竟是沒有混種主動踏上擂台。
見此一幕的鴉大人已然變回了本體帶着頭頂的竹蜻蜓緩升上空。
它當然知道這些家夥在想些什麽,相較于随機模式的不确定性,單純的決鬥模式才更是那些家夥想要見到的,畢竟後者可以單純的滿足那些家夥的虐殺本性。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受到了許實先前那場戲虐般反殺的影響。
于是,它懸浮在空面朝向了白色平方那邊觀衆席的頂端,冷聲道:
“随機模式,能者上場。”
稍頓了下,它又補充道:“别讓我喊第二次。”
話音落下不久,片刻後,在一衆混種的推脫與來自上方王們的冷聲催促下,一個身材臃腫的高大混種自觀衆席上起身走下。
那是個頭頂兩截短角,肚腩似腫瘤,體膚呈灰白色的混種。
令許實過多注意到的是,在那混種上台後,他看見了對方裸露的後背上好像印刻着某種隐約可見的圖紋。
見到那混種上台後,上方的鴉大人這才變成了黑色計時牌,依舊冷聲道:
“随機模式,玩家依舊擁有十五秒的準備時間。”
随着鴉大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台邊的四座石柱随之湧現光芒,光束彙聚一點降下無形膜罩的同時,擂台上的場景轉眼間變幻成了一片冒着蒸汽白息的深黑闆裂之地。
也在這時,來自系統的規則陡然乍現于那魁梧男玩家面前。
擂台上方的大臉黑貓随之口吐出一團黑煙,化作對方所見的詳細規則字幅。
【随機模式——錘與木人。】
【錘與木人:該模式下,在場雙方将被限制于初始所處位置無法自主移動,此狀态将在攻擊階段移除,攻擊階段結束後強制重置回初始位置。
該模式下,守護騎士爲默認擁有率先發動攻擊的一方。
處于攻擊階段狀态的那位可行使’錘擊‘,’錘擊‘等同于在對手無法移動躲避的情況下給予一次重擊,但作爲’木人‘的一方仍擁有行使原地格擋的手段,雙方輪轉攻擊階段,若有一方’木人‘最終在’錘擊‘下死亡,遊戲結束。
若十分鍾倒計時結束後,仍未分出勝負,默認守護騎士一方陣營守擂成功。
注:’木人‘僅可格擋,不可反擊,違者判負,’錘擊‘僅可對’木人‘發動一次攻擊,請規避使用連續攻擊手段。】
看着面前浮現而出的系統規則彈窗,黑土上那魁梧男玩家頓時咧嘴笑出了聲,肉眼可見的破愁爲笑。
與之對面,那臃腫混種仰頭看去之際已然垮下張臉。
黑色平方休息區。
“我說,這模式未免也太簡單暴力了,這是要招招拼命的節奏啊。”唐文憲微愕道,“那白方騎士的身材一看就是走肉身素質體系的,全盛一擊,那混種估計撐不過第一下就得寄。”
“不可否認呢,就是個簡單的看誰血厚的模式。”許實看着擂台之上淡然道,“隻要有一方的攻擊屬性亦或防禦屬性拉滿,遊戲就結束了,但...也不止如此。”
......
擂台黑土上,伴随着上方來自鴉大人的一聲令下,計時牌随之開始倒計時。
随機模式正式開始的刹那,隻見那臃腫混種忽地原地僵頓了下,顯然是被束縛在了原地。
反之,對面那白方的魁梧男玩家卻是毫不受限,眉開眼笑間徑直朝那混種走去,行走間手上随之憑空乍現出了一柄橢圓大錘。
而後,那魁梧男握着尾端間,那大錘頓然自中間分成了頭尾兩截,中間由着鎖鏈聯系,那橢圓錘頭跟着在表面升起了銀白略顯暗紅的尖刺,眨眼便成了一把流星錘。
在走到距離那混種不遠處後,那魁梧男便止下了步伐,握着尾端揮舞着手中流星錘,好似在對方面前熱身般。
揮舞着揮舞着,卻見那魁梧男突然便冷不防使着流星錘朝那混種猛砸而下,落點狠狠地瞄準了對方那張胖臉。
然而,就在他以爲可以一擊得逞之際,對面那一直神經緊繃着的臃腫混種卻是在衆人的視線下頓然半蹲彎下了腰,顯露出了後背上此刻閃爍着印芒的圖紋。
微芒閃爍間,一層光盾憑空自對方周遭乍現而出,那自對方頭頂落下的流星錘猛然砸在了那層光盾之上。
一擊之下,那光盾上隐約傳來清脆裂響,但最終仍是堪堪爲那混種擋下了這第一擊。
轉瞬間,那魁梧男已然怔然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