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嗚呼!”
見那憑空乍現而出的光盾硬生生爲那臃腫混種切實抵擋下一擊後,四面觀衆席上的混種們陡然沸騰歡呼起來。
歡呼聲浪回蕩耳畔,死死凝視着對面重新緩緩挺直了腰身的臃腫怪物,黑土上的魁梧男玩家睜大雙眸間不禁咽了口唾沫。
怎麽可能......他剛剛那一下,雖在揮舞中看似并沒有施加多大的力道,但僅僅是剛剛偷襲的那一擊,便足以讓他在現實世界中打穿一棟大樓......
那光盾......
流星錘落紮在地,還未等他回過神來,眨眼一瞬,他已經被規則強制挪移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身軀随之僵直一瞬,任憑他如何發力,雙腿已然不能再動分毫,好似有什麽東西死死鉗住了他的雙腿。
再擡眸望向不遠處正朝着他這邊露出詭異冷笑的怪物,他咬牙握緊了武器尾端,将流星錘重新合并回去。
沒關系......沒關系的,那家夥已經展露出如此誇張的防禦手段,攻擊屬性絕對沒有拉滿......絕對能擋下來的,剛剛那一下已經快破了那光盾,隻要再來一次,絕對能砸扁那家夥!
他如是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舒出口氣,但還是緊咬着牙關,嚴陣以待。
與此同時,黑色平方休息區内。
看着那道被強制挪移回後方的魁梧男玩家,唐文憲思緒回轉間好似想起什麽般,臉色随之變得有些微妙。
“等等......不對,剛剛那規則,好像并沒有明确說明處于攻擊階段的人必須攻擊吧?”他又補充道:“好像也沒有規定攻擊的時限。”
“嗯?”聞言的孟夏扭頭看向對方,略感詫異道:“原來沒有嗎?”
聽着兩人的交談,在旁的駱黎沉默着,而後忽地嘴角逐漸上揚。
“——哈哈!”他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稍稍平複了下才轉而道:“那豈不是說,隻要那白方的家夥占據着第一回合的主動權卻不攻擊,等到十分鍾過去那家夥不就守擂成功了?”
這時的孟夏伸手戳了下身旁許實的手臂,“笑哥,你剛剛那話的意思,不會其實早就發現了吧?”
聞言的許實目光一刻不離擂台之上,頭也不回地笑了下:“當然,畢竟那些家夥都喜歡在這種小階段的遊戲規則裏藏點小手段,習慣就好,順便也有想看看你們多久才能反應過來。”
聽到對方的話,三人卻陡然齊齊陷入了沉默。
的确,這還是他們處于旁觀視角的情況下,卻也是在那規則消失後,裏面的遊戲已經進行了一分多鍾後才回想起來。
如若剛剛上場的是他們,僅有十五秒的準備時間,他們真的能當場便看出這個規則漏洞麽.......
剛剛笑得有多大聲,此刻的駱黎便反省得有多深刻。
......
黑土之上,在四面觀衆的注視下,那臃腫混種不緊不慢地朝那人類走去。
背後紋路閃爍間,一層淡金色的光盾緩緩凝實在對方身前。
不等衆人理解那混種此舉何意之際,隻見對方随之止步在那光盾前,緊接着倏然在原地小跳起來。
原地蹦跳間,那臃腫混種身上的肥肉便肉眼可見的緊跟着抖動起來。
跳着跳着,下一刻,卻見那混種的四肢連帶着那顆短小頭顱陡然收縮進了那臃腫的身軀之内,轉眼在空變成了一團肉球颠落在地,而後那副臃腫身軀好似極具彈性般又再度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