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動用【神之威視】也是需要耗費心神的。
這神眸總的對他而言,也僅有在爲其灌注心神的時候才能發揮作用,其它時候除了視力較好,動捕極佳之外,跟普通肉眼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他也一直在嘗試着開發神眸除了威視和看破以外的作用,隻不過暫且毫無進度罷了。
稍稍估算了下,許實覺得自己大抵還能多撐兩三個回合。
當然,這是在陷入激戰的前提。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許實看見對面的虛空通道,一個渾身髒兮兮灰頭土臉好似乞丐般的男人一步一頓地從紅色平方陣營當中走出,肩頭兩側撲朔着兩隻烏鴉。
那是紅色平方的終焉騎士。
看着對方身邊的那兩隻烏鴉,許實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在A市死鬥開始時好像也宰過一隻烏鴉來着。
在衆人的注視下,短短的虛空通道,那身旁跟着烏鴉的家夥卻是硬生生拖延走了好一會兒才一臉不情願地踏上了擂台。
直到徹底踏上擂台的那一刻,瞥了眼四面的異形怪物,西爾斯深深歎了口氣。
他怎麽也想不通,從頭到尾都待在垃圾箱内的自己能被評爲所謂貢獻值最高的【終焉的騎士】......
這不是坑人麽!
他隻是一個【禦獸師】啊!
除了混吃等死鹹魚之外K點頭,他哪來的決鬥戰力可言啊!
關于自我認知這一點,他從小學六年級當場對初戀女生表白被拒而當衆喜提一巴掌的時候便已經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自我認知。
他的性格生來不會是能夠成爲父母理想中的形象之人。
所以他喜歡獨自與【獸】默默待在無人理會的陰暗角落裏。
他一直覺得垃圾箱才是自己的最終歸宿,而不是在這會令得萬衆矚目的擂台之上。
看着不遠處從上台後便一直舉止誇張地好似在當衆表演啞劇的某個人類,已然化作黑皮抽獎箱的鴉大人開口的語氣頓時又冷了幾分:
“過來抽取你的模式。”
聞聲的西爾斯這時才從個人戲劇中回過神來,一臉不情願地挪開步子來到抽獎箱前,挎着張臉問道:
“咱能不抽嗎?”
頓了下,他又補充道:“可以的話,我想把這個【終焉的騎士】稱号讓給更加可以勝任的人......”
他話音未落,鴉大人已經是無語地拉長了語調:
“抽——取你的模式,别讓我說第二遍。”
“哎......”西爾斯又歎了口氣,無奈伸手探進了抽獎箱内。
再取出之際,灰煙随之浮現。
——【決鬥模式】。
看着台上那道稍顯駝背毫無高玩氣質可言的某人,紅色平方陣營中的大部分人一臉無奈地别過臉去,實在是不忍直視他們的這位終焉騎士。
紅色平方僅剩于龍嘴下的最後一位公主已經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
爲什麽她的守護騎士會是這種丢人貨......
她忽地開始羨慕起黑色平方那邊的公主。
......
當灰煙字幅浮現之際,擂台上跟在西爾斯身旁的那兩隻烏鴉忽然開始叽叽叫喚起來,好似在無情嘲笑着某人的受氣般。
見此一幕,台下的唐文憲不由得樂出了聲:“這家夥怎麽越看越像個衰包啊,還挺逗的。”
“紅色平方也隻剩下一位公主。”在旁的孟夏瞥了眼遠方某處,轉而道:“看來很快就有一方要提前出場了。”